第24章 消失的信号（1/2）

11月中旬的龙门山区，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山坳里的灵气采集站像个蓝色的孤岛，嵌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早上八点，李哲坐在实验室的操作台旁，盯着屏幕上的远程监测界面，指尖反复点击“刷新”按钮，可屏幕上始终显示着“信号中断”，右下角的红色报错灯一闪一闪，像在无声地警报。

“怎么回事？昨晚十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断了？”李哲皱着眉，调出采集站的历史数据——最后一条记录停在凌晨两点零三分，灵气浓度稳定在0.9灵能单位，设备运行参数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故障预警。他拿起对讲机，尝试联系采集站的值班队员：“小王，小王，听到请回答！采集站信号怎么断了？”

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李哲心里一沉，立刻起身去找张杰——采集站的设备是他亲手调试的，信号传输用的是加密卫星通道，除非设备被人为破坏，否则绝不会突然中断。

此时张杰正在整理wmo发来的北极监测数据，桌上摊着几张打印的图谱，淡蓝色的曲线标注着北极冰层下的能量波动。听到李哲的话，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资料，快步走到操作台旁，盯着“信号中断”的界面：“查一下卫星链路，是不是卫星出了问题？”

“查过了，卫星一切正常，其他几个采集点的信号都没问题，就龙门山这个断了。”李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点开采集站的监控回放——凌晨一点五十八分，监控画面突然出现一阵雪花，然后就变成了漆黑的一片，“监控也被破坏了，应该是人为的。”

“马宏呢？立刻让他带队去采集站！”张杰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掌心的机甲核心微微发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之前跟踪他们的记者、wmo的合作试探，现在采集站又突然失联，这绝不是巧合。

李哲立刻给马宏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马宏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已经知道了，刚接到巡逻队员的报告，采集站附近发现陌生脚印，正在往山上去。我现在带队员过去，你们在实验室等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们。”

挂了电话，张杰和李哲都没说话，实验室里只剩下设备运行的低鸣。李哲盯着漆黑的监控画面，心里满是自责——采集站的安保措施是他负责的，虽然加了铁丝网和红外报警，但山里地形复杂，还是让坏人钻了空子。张杰则摸着掌心的机甲核心，脑海里闪过2285年资料里的记载：“仙族在2018年底开始尝试干扰地球灵气采集，首批目标就是龙门山区、昆仑山等低纬度灵气节点。”

难道……这次是仙族干的？

两个小时后，马宏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采集站被撬了，里面的灵能储存罐被偷走了，设备也被砸了，值班的小王被打晕了，现在已经送医院了，没什么大碍。”

“储存罐里的样本呢？”张杰急忙问——罐子里装着近一周采集的高浓度灵气样本，要是被偷走，很可能会泄露灵气的秘密。

“空了，样本全被倒走了，现场只留下一个空罐子。”马宏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串脚印，尺码42码，男士运动鞋，还有一个被丢弃的黑色背包，里面有螺丝刀、断线钳，应该是作案工具。背包上没有指纹，被擦得很干净，看来是惯犯。”

张杰和李哲立刻赶往医院看望小王。病房里，小王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看到他们进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张哥，李哥，对不起，我没看好采集站……凌晨两点左右，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查看，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棍，醒来就已经在医院了。”

“没事就好，别自责，是我们的安保措施没做到位。”张杰安慰道，仔细询问了嫌疑人的特征——小王只记得对方穿着黑色连帽衫，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说话有口音，像是南方人。

从医院出来，三人立刻赶回采集站。现场已经被封锁，几名队员正在勘查脚印，雪地上的脚印很清晰，一直延伸到山外的公路旁，然后就消失了，应该是嫌疑人在这里上了车。马宏指着被砸坏的设备，咬牙道：“设备的主板被拆了，硬盘也不见了，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不仅要偷样本，还要偷我们的技术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