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武道入门（1/2）

转眼两年过去了，欧阳煦12岁了。私塾的窗棂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欧阳煦面前的《论语》上。十二岁的少年身形逐渐挺拔，眉目间已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稳的书卷气。

之前的诗词歌赋已经讲完了，接下来我们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刘夫子捋着花白的胡须，声音浑厚，修身者，正其心也；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欧阳煦端坐如松，目光专注。两年来，他已将《诗经》《楚辞》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能写出几首像模像样的五言诗。刘夫子常夸他文思敏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夜幕降临，那把八十斤重的铁剑才是他真正的伙伴。

放学钟声响起，欧阳煦收拾好书箱，与同窗们道别。走出私塾大门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如溪流般缓缓流淌的真气——这是修炼《三千弱水》两年的成果。

回到院子里，欧阳煦双手握住铁棍，缓缓举起。八十斤的重量压在手臂上，肌肉立刻绷紧，青筋微微凸起。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顺着经脉灌注到双臂。

铁棍如毒蛇出洞，破空声尖锐刺耳。虽然用的是棍，但欧阳煦依然严格按照李凌仙教的基础剑招练习。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衣襟。欧阳煦的动作越来越慢，但每一招都力求完美。夕阳的余晖中，少年的身影与铁棍融为一体，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剪影。

再来！

欧富贵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肩膀扛着一只血淋淋的猪类妖兽。他放下猎物，拍了拍手：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欧阳煦抹了把汗，咧嘴一笑：爹，这次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你三招放倒了。

口气不小。欧富贵大笑，随手折下一根树枝，来吧！

树枝与铁棍相撞，发出的脆响。欧阳煦脚步灵活，铁棍舞得虎虎生风，但欧富贵总能以最微小的动作避开，树枝如毒蛇般寻隙而入，一次次点在儿子身上。

欧阳煦捂着被抽红的手臂跳开，爹，你轻点！

敌人会对你轻点吗？欧富贵板着脸，但眼中带着笑意，记住，武道一途，容不得半点松懈。

再来！欧阳煦咬牙，再次冲上。

月色下，少年的身影一次次被击退，又一次次站起。

时间转眼飞逝，又是一年春天，欧阳煦十三岁，又到了桃花盛开时。

这天，他刚练完功，正坐在院子里调息，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铁蛋！熟悉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欧阳煦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年站在阳光下，皮肤比从前黑了不少，但那双明亮的眼睛依然如故。

狗蛋！欧阳煦冲过去，两个少年紧紧拥抱。分开后，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的变化——狗蛋长高了，肩膀宽了，手上布满老茧；欧阳煦则更加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