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明日拂晓,出击!目标,敌军大营!(1/2)

四周安静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沙盘上那条疯狂的路线上。

风吹过,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打破了安静。霍去病忽然直起身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愣住的李敢和那些老将,笑声里满是少年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

“你们听听,听听!这他娘的才叫打仗。”

霍去病一把搂住凌岳的肩膀,力气大的差点把凌岳勒一个踉跄,“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就是!跟那帮匈奴崽子玩捉迷藏没意思,要玩,就玩把大的。”

霍去病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没了,表情变得冰冷。

“传我军令!所有缴获的牛羊财物全都丢掉,只留下兵器,还有三天的饮水和肉干!全军转向,目标西北,急行军!”

李敢的嘴唇剧烈的抖动,想骂人,可看着霍去病那双像是着了火的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觉得这两个人都疯了,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要带着八百兄弟一起去死。

命令被迅速的执行。

士兵们看着刚到手还没捂热的财物被丢掉,脸上全是心疼的表情,但军令如山,没人敢多说一句。

之前的恐慌不见了,既然左右都是死,不如跟着这个同样疯狂的少年校尉,轰轰烈烈的死上一场!

八百骑兵在夜色的掩护下,朝着左大都尉主力所在的方向,一头扎了进去。

跑了一夜,人和马都到了极限。

战马喘着粗气,嘴里喷出的白沫在冷空气里都结了冰。

天蒙蒙亮时,他们总算赶到了凌岳计划的那个废弃堡垒。

这是个用石头和土垒起来的旧哨站,建在山坳里,破破烂烂的,但地方很险,好守不好攻。

堡垒外不远,有片小洼地,是这附近唯一的水源。

“有水了!是水!”

一个斥候嘶哑的喊了一声,好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

这句话让所有人士气大振,也顾不上队形了,争先恐后的冲向那片洼地。

可当他们冲到跟前,所有人的脚都像钉在地上一样,不动了。

洼地里的水是黑绿色的,水面上飘着几只肚子鼓胀的死羊和一些不认识的野兽尸体,散发着一股让人想吐的臭味。

那股腥臭味扑过来,熏得人头晕想吐。

“水……水被下了毒!”

一个士兵腿一软,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地,脸上没了血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凉了半截。

跑了一夜,又累又乏,现在连救命的水都没了。

匈奴人都不用动手,只要等着他们活活渴死就行。

“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一个年轻士兵抱着头,低声哭了起来。

李敢的脸色铁青,几步冲到凌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睛通红的低吼:“这就是你说的活路?啊?这就是你带我们来的活路!现在水被下了毒,我们连三天都撑不住!八百条人命,凌岳,你拿什么来赔!”

霍去病握着剑柄,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指节因为太用力都白了。

他死死的盯着那片毒水,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能接受死在战场上,但不能接受就这么窝囊的渴死在这里!

在这片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里,凌岳动了。

他很平静的拨开李敢的手,没去看那片毒水,也没理会那些哭的士兵,只是绕着堡垒晒不到太阳的那一面,仔细的观察地面和山壁。

凌岳走到一处山壁下面,这里一直晒不到太阳,石头缝里有点湿气,沙土的颜色也比别的地方深。

“赵破奴!”凌岳喊了一声。

“在!”赵破奴红着眼睛走过来,声音沙哑。

“带几个人,在这儿,给我挖个坑,一尺深,三尺宽。”凌岳指着脚下的沙土地。

赵破奴愣住了,挖坑?挖坑干嘛?埋自己吗?

但他看着凌岳那张平静的脸,还有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不那么烦躁了。

赵破奴什么也没问,吼了一声,叫上几个亲兵,拔出环首刀就开始玩命的挖。

很快,一个浅坑就挖好了。凌岳从怀里掏出个干净水囊,是他自己备用的水,还没舍得喝。他把水囊放在坑底中间。

然后,凌岳脱下外衣,撕下一大块干净的里衬麻布,盖在坑口,用石头压住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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