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杀！一万汉家儿郎的怒吼！（2/2）

霍去病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眼神冷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岳身上。

他却慢慢站起来，走到那个吓得脸都白了的斥候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校尉辛苦了。”凌岳的语气很平静，“军法就是军法，没什么谁的人的说法。在我手下，只有大汉的兵。既然犯了军法，就该按规矩来。临阵饮酒，斩立决，确实是军法规定的。”

听到这话，那个斥候瞬间瘫倒在地上。

李敢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然而凌岳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直视李敢：“不过，我倒想问问李校尉，军法里也规定，斥候营在打仗的时候要时刻保持警惕，轮值期间不准喝酒。这个人既然是斥候，为什么会在营里喝酒？他当时在值班吗？酒又是从哪来的？军中不准有酒，李校尉巡营，难道只抓到了一个喝酒的兵，却没发现卖酒给他的人吗？还是说，李校尉觉得，抓一个无名小卒的功劳，比揪出违规卖酒、影响军心的人，功劳更大？”

一连串的质问，让李敢的脸瞬间由红变白。

他本来想给凌岳设个套，没想到凌岳反手就挖了个更大的坑把他埋了进去。

他当然知道这酒是几个老兵偷偷带来的，他只是想借这个事打压凌岳，哪里想过去深究。

“这……末将……”李敢一时说不出话来。

凌岳不再看他，转向霍去病一拱手：“大将军，这个人临阵饮酒，死罪可以免，但惩罚不能少。但他也是第一次犯，而且事情有点可疑，我恳请，先把他关起来，等查清楚酒的来源，把所有犯禁的人一起处置，也好警告其他人！至于这个人，就罚他戴罪立功，打仗的时候当第一批前锋斥候，要是能带回有用的情报，功过相抵。要是死了，也是为国尽忠。这样一来，既遵守了军法，也给了士兵一条活路，更能整顿军纪，不知大将军觉得怎么样？”

霍去病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哈哈大笑起来，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李敢，听到了吗？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三天之内，要是查不出酒是哪来的，你就提头来见！滚出去！”

“末将……遵命！”

李敢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狠狠的瞪了凌岳一眼，几乎是狼狈的拖着人跑了。

“这孙子，就是欠收拾！”

赵破奴看着他的背影，痛快的骂道。

霍去病走到凌岳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漂亮！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脸。你越让着他，他越来劲。”

霍去病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凌岳，眼神里满是欣赏：“别理这些苍蝇。你的战场，在那张地图上。让他们看看，我霍去病的兄弟，不是光靠嘴皮子上位的！”

十天后，一路风餐露宿，大军终于抵达了边境。

放眼望去，天和地都是一片黄色。

长城在荒凉的土地上弯弯曲曲的延伸到远方，雄伟又孤单。再往西，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壁。

大风卷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空气里闻不到长安的香粉味，只有边塞特有的铁血味，又冷又硬。

一万铁骑在长城下勒马停住，沉默的列好阵型。

士兵们望着前方的荒原，眼神坚定，沉默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气。

霍去病骑马走到队伍最前面，没说半句废话，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锋在太阳下闪着冷光。

霍去病将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西方。

“将士们！”

霍去病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众人耳中，“看看你们身后的长城。过了它，咱们就没了退路。你们身后，是爹娘老婆孩子，是大汉的江山。你们面前，是匈奴的牛羊，是能封妻荫子的功名。我霍去病今天发誓，不打败匈奴，绝不回家。现在，跟我上，杀。”

“杀。”

随着一声令下，一万人的吼声震天动地，仿佛要把天上的云都给震散。

霍去病收剑入鞘，掉转马头来到凌岳身边。他看着那片广阔的天地，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张扬的笑容。

霍去病扬起马鞭，指向那片未知的土地。

“凌岳，”

霍去病的声音里满是年轻人的冲劲，“前面这千里地，就是咱俩在沙盘上推演了无数遍的战场。今天就看看，咱俩谁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