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绝境反杀?不,是请君入瓮!(1/2)

冠军侯府,前厅。

廷尉府的官员带人走了,留下一屋子的死寂。

霍去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眼睁睁看着廷尉卫士取代了他府上的亲兵,把守住各个要道,通往凌岳小院的路更是被围的密不透风。

“侯爷……”管家小心翼翼的上前,想劝一句。

“滚!”

霍去病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

他猛的转身,带着一身怒气冲向后院的演武场。

锵!

长剑出鞘,带起一道寒光。

霍去病对着演武场上的木人桩狂砍猛劈。

没有招式,就是最直接的劈、砍、刺!剑风呼啸,坚硬的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木屑四处飞溅。

他像是在发泄,更像是在杀人。

他想杀了那些胡说八道的说书人和传谣的,想杀了那个绸缎商人,更想把背后那家伙剁成肉泥!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是冠军侯,是天子近臣,能斩断匈奴王旗,却砍不断这些谎言和阴谋。

咔嚓!

一根木桩被他拦腰斩断,倒在地上。

霍去病拄着剑,剑尖深深刺入青石地砖,他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剑格上,滋的一声化为白汽。

他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夜深了。

侯府里静悄悄的,连巡逻的廷尉卫士,脚步声都放的很轻。

凌岳的院子里,房内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

他盘腿坐在榻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像真的在闭门思过。

院门外,两名卫士靠着墙,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忽然,凌岳身后的一块墙砖被无声的推开。一个黑影钻了进来,正是霍去病。

他身上还带着汗味和杀气。

凌岳睁开眼,目光在黑暗中一闪。他立刻对霍去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墙壁。霍去病会意,压下心里的焦躁,蹑手蹑脚的跟着凌岳,两人一同钻进了墙后的密道。

密道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墙壁上镶着几块透光石,发出微弱的光。

这是建府时凌岳让霍去病留的,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只有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你他妈的还坐得住!”

一进密室,隔绝了外面的耳朵,霍去病就忍不住了,压着嗓子低吼,“他们都快把屎盆子扣你头上了!再不想办法,明天廷尉府就能把你拉去砍了!”

凌岳没理他的火气,倒了两杯凉水,推了一杯过去,声音平静的吓人:“侯爷,发怒是最没用的。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

“我冷静不了!”

霍去病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水杯嗡嗡响,“我他妈都快憋炸了!告诉我,谁在搞鬼?是不是桑弘羊那个老狐狸?我这就带人去抄了他的府,我看他的皮剥下来,嘴还硬不硬!”

“抄家需要证据。”

凌岳反问,眼神很深,“桑弘羊?他只是个幌子,水下的根,你还没看到。”

霍去病一愣,端起水杯一口喝完,冰凉的井水让他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什么意思?”

“你想想,”凌岳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轻响,“流言一天就传遍长安,需要多少人?绸缎商人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跳出来?他说的桑叶木片,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陛下。”霍去病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后背冒出冷汗。

“没错。这说明我们的对手,能量大的吓人。”

凌岳替他说出了那个结论,“他们在民间有无数张嘴,在朝堂能提前知道陛下的意思,在将作监也能安插人。他们能同时在宫里宫外、军方和民间一起动手,织成了一张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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