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朕要你，把匈奴彻底打残！（2/2）

刘彻的目光，也落在了凌岳身上。

那道目光很沉，带着探究。这个年轻人，他早就注意到了。

从盐铁之策，到秋狩遇险，再到如今霍去病这番举荐。

刘彻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他不是霍去病的影子，更像是霍去病的剑鞘，既能藏住锋芒，也能助其出鞘。

一个霍去病，身边需要一个完美的辅助。

“准。”

刘彻只说了一个字。

一个内侍立刻会意，展开一卷空白的圣旨，殿中只剩下笔在绢帛上滑过的沙沙声，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刻画历史。片刻之后，尖细的嗓音响彻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擢骠骑将军霍去病，总领河西战事，赐节钺，便宜行事！擢凌岳为骠骑校尉，随军参赞军机！钦此！”

“臣，领旨谢恩！”

霍去病和凌岳一同跪下，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朝会散去，百官们三三两两的走出大殿，议论纷纷。

霍去病和凌岳走在最后。

“兄长，”凌岳轻声开口，“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太满了。另一双眼睛，这担子太重。”

“满吗？”霍去病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我倒觉得还不够。要不是怕吓着那帮老头子，我非得说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来辅佐我这个武曲星的。”

他伸手想去拍凌岳的肩膀，却忘了手掌上有伤，动作一大，牵动了伤口。

“嘶……”霍去病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凌岳看着他那副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了扬，“走吧，武曲星。你的兵，还等着你呢。”

两人走到宫门外，赵破奴已经牵着马在等了。

他一见两人出来，立刻兴奋的迎了上来，一张大脸笑开了花。

“侯爷！凌哥！哦不，凌校尉！末将都听说了！太好了！这下咱们兄弟又能并肩子上阵杀敌了！”

霍去病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凌岳：“还愣着干什么？走，去校场点兵！匈奴人的脑袋，可等不及了！”

长安城外的京郊大营，旗帜林立，刀枪如林。

一万名精挑细选的汉军骑士，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穿着崭新的铠甲，手持长戟，腰挎环首刀，沉默的肃立在校场上。

空气中混杂着冷铁、马汗和皮革的味道。一万人的队伍，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吹过那面巨大的“霍”字将旗时发出的猎猎声，和战马偶尔打出的响鼻声。

一股铁与血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点将台上，霍去病身穿玄甲，猩红的披风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他手按着腰间的剑柄，目光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甲士。

他那张年轻的脸上，神情很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他的旁边，凌岳也穿着一身崭新的校尉铠甲。

胸前护心甲的重量很实在，左臂的伤口被甲胄压着，传来一阵阵钝痛。但这股疼痛让他的头脑无比清晰。

从现代的学者，到格斗冠军，再到长安的影卫，现在，他成了一名大汉的校尉。

他站在这里，将要和身边的霍去病一起，指挥这支精锐大军，踏上一场他深知会改变历史的远征。

凌岳望向遥远的西方。那片荒凉的土地现在是匈奴人的牧场，但很快就会变成他们的坟墓。

河西之战，他来了。

凌岳在心里对自己说。

史书上说这一战汉军会胜，但伤亡很大。可这一次不会了，因为他来了。

凌岳清楚匈奴王庭的迁徙路线，也知道他们补给线的弱点在哪里，他甚至记得哪一场大雪会把他们彻底困死。

这一次，他要改变最终的结局。

霍去病，你的不败战绩，由我来守护，让它更加耀眼。

这一万汉家儿郎，我会尽全力，带他们每一个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