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长安暗流,沐猴而冠(1/2)
圣旨没有公开,而是以密诏的形式送到了尚书台、大司马府等几个核心衙门。
但在长安城,没有什么消息是能瞒住的。
凌岳被任命为代理骠骑将军的消息,很快就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退朝后,几个相熟的大臣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聚在宫门口小声议论,眼神里都是惊讶和不解。
“陛下真这么定了?”
一个老臣压低声音,不敢相信的问。
“旨意都下来了,还能有假?可那个凌岳,只是个伴读出身的,怎么能担这么大的责任?”
“冠军侯现在重伤,生死不明,陛下提拔他身边的人,恐怕有别的想法。”
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寻常。
特别是卫氏外戚和那些军功列侯,他们不只是震惊,更觉得被皇帝绕过去了,心里很不舒服。
骠骑将军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就给了一个没根没底的小子?
在一处守卫严密的府邸书房里,几个勋贵聚在一起,气氛很沉重。
带头的,是丞相公孙弘的侄孙,在朝中颇有些势力的公孙度。
他把一卷竹简狠狠摔在桌上,脸都气青了:“简直是胡闹!我们大汉的帅印,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一个靠着冠军侯上位的毛头小子,也配跟我们一起当官,甚至位置比我们还高?”
“公孙兄别生气,”旁边一个人劝他,但眼里却闪着冷光,“陛下这么做,恐怕就是想给桑弘羊的新政找一把军中的刀,凌岳就是那把刀!”
这话一说出来,屋里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把一个军事任命和朝堂上吵得最凶的盐铁新政联系起来,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沉了下去。
他们不敢公开反对皇帝,但把火气撒在一个新上来的人身上,那就太容易了。
“这个人偷了冠军侯的功劳,骗了陛下,是我们朝廷的害虫!绝对不能让他站稳!”
一个阴险的计划,就在这间屋子里定了下来。
骠骑将军府。
这里现在是凌岳的临时帅府,却冷清的像个没人住的院子,和权力中心的热闹完全是两个世界。
赵破奴穿着一身盔甲,阴沉着脸从外面走进来。
他不像平时那样大喊大叫,只是把一份军械交接的文书放在凌岳桌前。
“将军,”他闷声闷气的说,“今天去武库署,那帮人故意找茬,说新弩机的图纸有问题要重审。仓部也用手续不全的借口,拖着军粮不给。这帮家伙,就是存心使坏!”
凌岳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漠北地图前,听完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他手里的炭笔,在地图上一个重要的关口,重重的画了个圈。
“我早就想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他们不敢公开反抗圣旨,就只能用这些小动作。嘴长在他们身上,官印在他们手里,随他们去吧。”
赵破奴愣了一下,憋了一路的火没地方发:“可……我们就这么干等着?马上要出征了,粮草和军械都是大事啊!”
“谁说我们在等?”凌岳终于站直了身子,目光锐利的看着他,“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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