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药铺诈:尿充童(2/2)

石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肌肉抽搐着,拼命低下头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或露出破绽。他哥这演技…简直绝了!

“你…你胡说!一根参而已…”掌柜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

“胡说?!”李三笑陡然拔高音调,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我儿说了!若你不给,他便要显灵!”他突然松开“托”着肚子的手,竟开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来啊!显灵给你看!让他尿你一脸!污了你这黑心铺子!让你这济世堂变鬼哭堂!”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仿佛真的要把裤子脱下来!那股子混不吝、同归于尽的市井无赖劲头,配合着“怨灵童子尿污秽店铺”这个更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掌柜的心理防线!

“别!别别别!”掌柜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绿了!开药铺的最忌讳污秽不洁,尤其是这种“邪胎童子尿”,传出去他这店就真成鬼店了!他再顾不上算计金珠,手忙脚乱地冲向柜台,哆嗦着打开那个抽屉,一把抓起那根珍贵的千年童参,如同抛烫手山芋般塞向李三笑:“给给给!拿走!快拿走!带着你的…你的‘儿’赶紧走!”

李三笑一把抓过童参,动作快如闪电,迅速塞进怀里(连同肚子上的棉花一起压住)。他系裤腰带的动作似乎都顺畅了许多,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透出一丝“虚弱”的满意:“掌柜的…你…你积了大德了…我替我儿谢谢你…”他一边“虚弱”地说着,一边脚步踉跄地被“吓傻”的石磊搀扶着,慢慢挪向门口。

掌柜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拍着胸口,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只觉得今天真是撞了邪神!晦气!

一出药铺门,转进旁边更黑的窄巷,李三笑立刻挺直腰板,一把扯出怀里那团棉花,连同那根沉甸甸、灵气逼人的童参一起抛给石磊:“拿着!找个破桶,找地方烧水泡着!把这东西啃了!皮也别剩!半个时辰内,我要你后背的伤能扛住刀劈!”

石磊手忙脚乱地接住童参,入手温润如玉,药香沁人心脾。“哥…这…这真给我啃?”他感觉像是在捧着一座金山。

“废话!啃不动就嚼烂了咽下去!再不去,丫丫他们等不起!”李三笑面具后的眼神锐利如刀,瞬间扫向棺材铺后巷的方向!那个打盹的守卫还在,钥匙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哥…那你呢?”石磊捧着参,知道这是哥用命拼来的机会。

“我去‘拿’钥匙。”李三笑的声音冰冷平静,手中粗糙的短匕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他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向着棺材铺后巷那个倚墙酣睡的胖子守卫潜行而去。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污水洼的边缘,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石磊不敢再耽搁,抱着童参,强忍伤痛,飞快地朝着巷子深处一堆废弃的破桶烂罐跑去。时间就是命!

棺材铺后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酒气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胖子守卫鼾声如雷,歪着脑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油腻的衣襟。他腰间那串黄铜钥匙,最大的一把足有巴掌长,闪着暗沉沉的光。

李三笑屏住呼吸,身体伏低到极限,如同一条贴地游走的蛇。距离胖子守卫只有三步之遥。他甚至能看清对方脖子上跳动的油腻脂肪。

就在他准备暴起发难的瞬间——

嘎吱! 棺材铺的后门毫无预兆地开了一条缝!一个尖嘴猴腮的伙计探出头来,不耐烦地嚷嚷:“老六!醒醒!蝎爷催人了!那批‘货’得赶紧装车送走!别他妈睡了!”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 酣睡的胖子守卫猛地一哆嗦,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催…催命啊…这就…”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钥匙串,似乎要确认它们还在。

李三笑瞳孔骤缩!身体瞬间由极静转为极动! 不能等! 就在胖子守卫的手刚碰到钥匙串,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的刹那,李三笑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从阴影中弹出!目标不是胖子的咽喉,也不是心脏,而是他那刚刚抬起、准备揉眼睛的左臂腋下!

哧! 短匕带着狠辣的刁钻角度,精准无比地刺入腋下神经丛最密集的软肉!这一下快、准、狠,如同毒蝎甩尾! “唔!”胖子守卫全身剧颤,眼珠暴突,想要惨叫却被瞬间剥夺了呼吸的力量,口水呛进了气管!他整个左半边身体瞬间麻痹,摸向钥匙的手无力地垂下!

李三笑动作毫不停滞!刺入的匕首甚至没有完全拔出,手腕一拧一搅!剧痛让胖子守卫的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 就在这身体弓起、腹部暴露的瞬间,李三笑的左拳早已蓄势待发!指骨关节如同坚硬的铁锥,带着全身冲击的力量和一股穿透性的寸劲,狠狠凿在胖子守卫心窝下方一寸、神经最为密集的胃脘穴上!

噗! 沉闷至极的撞击声!胖子守卫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翻着白眼,软软地瘫倒下去,连一声完整的闷哼都没能发出,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伙计探头叫嚷到胖子瘫软倒地,不过一两个呼吸! “老六?你怎么…”门缝里的伙计只看到胖子守卫身体晃了晃就瘫倒了,以为是醉倒,骂骂咧咧地推门走出来,“废物!又喝死过…”

他话没说完! 李三笑在放倒胖子的瞬间,身体借着出拳的反作用力已经旋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刚踏出门半步的伙计身后!焦黑的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捂住对方的口鼻!同时右臂屈肘,坚硬的肘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伙计后颈的风池穴!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狭窄的后巷响起!伙计双眼一翻,身体如同破布袋般软倒。李三笑顺势将其轻轻放倒在地上,没发出太大声音。

他迅速从胖子守卫腰间扯下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最大那把铜钥匙冰凉刺骨。心口蝶梦簪传来的温热感依旧清晰,执着地指向棺材铺深处的地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石磊的方向,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倒吸冷气和牙齿啃咬硬物的声音。希望那根童参足够神效。

李三笑不再犹豫,将那把最大的铜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如同握着开启地狱之门的信物。他反手将短匕插回腰间,推开棺材铺那扇虚掩的后门,闪身没入其中更加深沉的黑暗里。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腐朽的木料味、劣质的熏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