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覆灭（2/2）

曹子曦早有防备，见袁尚冲来，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催马迎了上去。两人的战马擦肩而过，长剑与长剑在空中相撞，“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袁尚本就心浮气躁，又因奔逃而体力不支，招式早已没了章法；而曹子曦虽身上带伤，却凭借着冷静的头脑与精湛的剑法，步步紧逼。

曹子曦便借力挑开了袁尚的长剑，剑尖险些划破他的咽喉。袁尚大惊失色，慌忙勒住马缰想要后退，却被曹子曦策马追上。曹子曦手腕一转，长剑如一道寒光，径直刺向袁尚的胸膛——这一剑又快又准，袁尚根本来不及躲避。

“噗嗤——”，长剑入体的声音清晰可闻。袁尚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长剑“当啷”掉落在地。他低头看着胸前的长剑，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锦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含糊的气音，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落在马背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曹子曦拔出长剑，袁尚的身体缓缓从马背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风卷着沙尘吹过，盖住了他渐渐冰冷的身体，只余下那柄掉落在地的长剑，在昏沉的天光下泛着惨淡的光泽。

未名与郭子姌策马走到曹子曦身边，看着地上袁尚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未名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更多的是轻松：“主子，袁尚已死，袁氏彻底覆灭了。从今往后，北疆再也没有能与丞相抗衡的势力了”

曹子曦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白狼山下的主战场。此刻，乌桓士兵或降或死，曹军将士正在清理战场。阳光透过渐渐散去的沙尘，洒在满目疮痍的草原上，带着几分暖意。

远处，曹操正率领着众将朝着这边走来，他身着铠甲，须发微白，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

曹子曦催动踏雪，朝着曹操的方向驰去。女卫们紧随其后，马蹄声在草原上响起，渐渐与远处的欢呼声融为一体。

风依旧在草原上呼啸，却不再带着之前的杀气。归降的乌桓士兵被曹军有序地看管起来，受伤的将士得到了救治，战场的喧嚣渐渐平息，只余下风吹过草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鏖战。

曹子曦勒住马，停在曹操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父亲，袁尚已死，袁氏残余尽数覆灭”

曹操走上前，伸手扶起曹子曦，目光落在她肩上的伤口上，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却更多的是赞许：“好孩子，你做得好。今日一战，不仅荡平了乌桓，更覆灭了袁氏，北疆从此安定。这白狼山，会记住你的功劳，会记住你身后女卫的功劳”

曹子曦抬头看向曹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场胜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