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掐住我脖子:“贱人,戏演得真好!”(2/2)

也隔绝了…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缓缓俯身。

带着地狱般的冰冷气息逼近。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

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残忍。

目标——

直刺她的脖颈!

“呃——!”苏念安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那足以捏碎她喉咙的致命一击!

冰冷的指尖!

带着粗糙的薄茧!

如同毒蛇的信子!

猛地攫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力道!

瞬间收紧!

窒息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

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肺部所有的空气被瞬间抽干!

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

“念念!”沈翊目眦欲裂!怒吼着就要不顾一切冲上来!

“沈先生。”管家陈伯幽灵般挡在了他面前,声音平板却带着强大的威慑力。“请自重。这是顾先生与苏小姐的…私人恩怨。”他刻意加重了“私人恩怨”四个字。

顾霆琛仿佛完全听不到身后的骚动。

他冰冷的指腹死死扣着苏念安颈部的动脉!

感受着那脆弱血管在指尖下疯狂的跳动!

感受着她因窒息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感受着她那浓密睫毛如同濒死蝴蝶般绝望的颤抖!

他俯得更低!

冰冷的呼吸喷吐在她惨白如纸、布满泪痕和血污的脸上!

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将她此刻的狼狈、恐惧、痛苦、绝望…

纤毫毕现地尽收眼底!

然后。

冰冷的薄唇轻启。

沙哑低沉、如同地狱修罗磨牙吮血的审判!

每一个字!

都裹挟着彻骨的寒意和被彻底愚弄的暴戾!

狠狠砸在她的脸上!也砸进她破碎的灵魂深处!

“苏、念、安。”

他一字一顿,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咀嚼着仇敌的骨血。

指间的力道猛地又加重一分!满意地看着她因极度缺氧而痛苦地仰起头,徒劳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贱人。”

冰冷的词,淬着剧毒。

“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如同欣赏着她垂死的挣扎。

“…演得真好。”

轰——!!!

这三个字!

如同点燃了堆积在苏念安心头的所有炸药!

契约!

演戏!

三个月!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痛苦!被这赤裸裸的、充满羞辱的指控彻底点燃!炸得她魂飞魄散!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竟然全都知道了?!

巨大的惊恐和灭顶的耻辱感瞬间淹没了窒息带来的痛苦!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俊美如神只却冰冷如恶魔的脸!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寒和恨意!

“怎么?”顾霆琛的指腹恶意地摩挲着她颈动脉脆弱的皮肤,感受着她生命的微弱挣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冰冷的嘲弄。“看见我恢复记忆…很失望?”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刺向她锁骨下方那几点淤痕,再扫过一旁被陈伯挡住、脸色铁青的沈翊,最后落回她惨白绝望的脸上。

“利用我失智,扮温柔,装可怜,哄得我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你转…”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海边夕阳下的吻?呵…演得真投入!是不是觉得…把一个失忆的废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成就感?!”

“契约快到期了?等不及去找你的‘真爱’沈翊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怒!“所以急着用一封狗屁不通的绝情信把我推开?!好去投奔你姘头的怀抱?!嗯?!”

“苏念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耍我?!”

最后三个字!

如同惊雷炸响!

裹挟着滔天的恨意和毁灭一切的威压!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掐在她脖颈上的手!

猛地松开!!!

“咳!咳咳咳——!!!”

骤然涌入肺部的冰冷空气如同无数钢针!刺得苏念安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身体痛苦地蜷缩!眼泪鼻涕呛咳得狼狈不堪!如同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

顾霆琛直起身。

居高临下。

如同俯视着脚边肮脏的蝼蚁。

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只有深不见底的厌恶和毁灭欲。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昂贵丝帕。

仔细地、一根根地擦拭着刚刚触碰过她脖颈的手指。

仿佛沾上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块沾染了她气息的丝帕。

如同丢弃垃圾般。

轻飘飘地丢在苏念安因呛咳而剧烈颤抖的背上。

“三百万。”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紧闭的特护病房门,声音毫无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买你这个戏子三个月的‘精湛演出’,还有你妈这点苟延残喘的时间…”

他顿了顿。

薄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如同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徒劳挣扎。

“这钱,花得值。”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苏念安身上,如同冰冷的探照灯。

“游戏才刚刚开始,苏念安。”

“你欠我的…”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低语,却清晰地刺入她每一根恐惧的神经。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

“用你的余生…”

“…慢慢还!”

说完。

他不再看她一眼。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

转身。

迈开长腿。

带着一身冰冷刺骨的戾气。

在管家陈伯无声的跟随下。

如同巡视完自己领地的黑暗君王。

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