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老臣的临终忏悔(2/2)
贝塔小心翼翼碰了碰他后颈:“芯片自毁了,烧成灰了,啥都没留下。”
寝宫一片死寂。
我低头看他僵硬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笑什么?
笑我之前还把他当傻叉老头,天天写奏折骂我搞邪术。
结果人家才是最惨的那个——明明心里支持变革,却不得不站出来带头反对。
“他临死前说的‘c-7-Ω’,”我掏出玉简记下,“听着像产品序列号。”
萧临渊盯着尸体,许久才开口:“追封‘文正’吧。”
“这谥号不是随便给的。”我说。
“他配。”她声音很轻,“三朝老臣,忠而不得言志,比死了还难受。”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说他被控制二十年?那就是先帝中期就被植入了?”
“嗯。”
“那岂不是说……观察者早在那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她没回答,只是慢慢摘下腰间玉佩,放在案上。
玉佩背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痕,隐隐透出蓝光。
我和贝塔对视一眼。
“要不要试试扫描?”我问。
“宫里现在有多少人可信?”她反问。
“不多。”
“那就只能靠我们。”
我取出维度干扰器,调到探测模式。能量不够,只能扫一小片区域。
“乾清宫到文华殿,一线范围。”我说,“希望别扫出一堆会走路的机器人。”
干扰器嗡嗡响起来,屏幕上渐渐浮现热力图。大部分区域正常,唯独在周谨严倒下的地方,残留一段微弱信号。
贝塔接入破译,几分钟后蹦出来一组字符:c-7-Ω \/ status: deactivated.
“真有编号。”我截图存档,“看来这不是单例,是个系列工程。”
“下一个会是谁?”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宫墙。
“不知道。但既然叫c-7,前面还有a和b?”
她闭了闭眼:“明日召礼部与钦天监述职,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
“你要当场拆人?”我吓一跳。
“不。”她摇头,“我要看谁的眼神躲闪,谁的脚步迟疑,谁的衣服遮得太严实。”
我咧嘴:“心理战啊。”
“从前我以为权谋是人心博弈。”她低声说,“现在才知道,最难防的,是人心被换了零件。”
贝塔趴在我肩上,忽然小声嘀咕:“主人,你说……我这么可爱,他们会不会也想给我装个‘眼’?”
“不会。”我说,“他们搞不定你这脾气。”
“那倒是。”他得意地甩尾巴,“谁敢控制我,我就黑谁的系统,让他满大街放《恭喜发财》。”
我笑出声,转头看萧临渊。
她仍坐着,指尖轻轻摩挲那枚裂开的玉佩,烛光映在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如果连最恨我的人都在替我们挡刀……”我靠在柱子上,忽然问,“那现在活着的,到底有几个是真的?”
她没答,只将一枚嵌有蓝色晶片的古玉缓缓推至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