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敦煌夏行寻根脉,胡杨两地系家魂(1/2)
棠棠把最后一块胡杨木坯放进背包时,南京的暑气正裹着蝉鸣漫进阳台。木坯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棠棠”二字,是她跟着江亦辰练了半个月的成果,边缘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木屑,像极了当年恋棠第一次刻胡杨叶时的模样。苏晓棠蹲在旁边,帮她把爷爷的旧钢笔、敦煌带回的发光胡杨叶,还有那本手工绘本一一放进背包侧袋,指尖碰到绘本上的胡杨图案,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石建国在电话里说的话:“等暑假,带棠棠来敦煌,让她踩踩爷爷当年走的路,摸摸敦煌的胡杨。”
“棠棠,把外婆给你绣的胡杨香囊带上,”苏晓棠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浅绿棉布香囊,上面绣着两片交叠的胡杨叶——一片是南京的浅绿,一片是敦煌的金黄,“里面装的是敦煌的胡杨絮和老宅的桂花,能驱虫,还能让你想起家里的味道。”
棠棠接过香囊,挂在背包拉链上,蹦蹦跳跳地跑到江亦辰身边。江亦辰正给阳台的胡杨浇水,用的是老宅的井水和敦煌胡杨土混合的水,新抽的枝条已经长到棠棠胸口高,枝桠上挂着石建国送的木牌和孩子们刻的木坯,风一吹,发出“嗒嗒”的轻响。“外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敦煌呀?石爷爷说敦煌的胡杨有三层楼那么高,是真的吗?”
江亦辰放下水壶,摸了摸棠棠的头,指着背包里的支教日记:“等我们到了敦煌,就拿着太爷爷的日记,去找他当年教过的学生,去看他当年种的胡杨。太爷爷的日记里写着,敦煌的胡杨能活三千年,比老宅的胡杨还要年长呢。”
出发那天,恋棠和陈阳特意调了假,开车送他们去机场。棠棠坐在后座,怀里抱着那只竹编摇篮,摇篮上挂着的胡杨木吊坠随着车子颠簸轻轻摇晃。“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会把南京胡杨的故事讲给敦煌的小朋友听,还会带敦煌的胡杨叶子回来,种在阳台的花盆里。”
安检口前,恋棠帮棠棠理了理浅绿连衣裙的裙摆——裙摆上的胡杨叶是苏晓棠前一晚连夜绣的,针脚比之前更细密,“到了敦煌要听外公外婆的话,每天记得给我们发胡杨的照片,妈妈等着看你和敦煌胡杨的合影。”
飞机起飞时,棠棠扒着舷窗,看着南京的高楼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片绿色的剪影。苏晓棠握着她的手,指着窗外的云层:“你看,那片云像不像敦煌的胡杨林?等我们穿过这片云,就能看到金黄色的胡杨了。”江亦辰坐在旁边,翻开爷爷的支教日记,指尖拂过19。她从背包里拿出胡杨王的种子,小心翼翼地递给陈阳:“爸爸,我们把种子种在阳台的花盆里,用月牙泉的水浇,让它长成和敦煌一样高的胡杨好不好?”
回到家,江亦辰立刻找了个大花盆,把胡杨王的种子种进去,浇上棠棠带回的月牙泉的水。苏晓棠则把从敦煌带回的胡杨木刻、胡杨叶,还有小马掌柜送的浅绿棉布,都整理出来,放在客厅的展示架上,和爷爷的旧钢笔、支教日记放在一起——展示架上,南京的浅绿和敦煌的金黄交织,像一幅跨越千里的传承画卷。
接下来的日子,棠棠每天都会给胡杨王的种子浇水,还会把自己在敦煌的故事讲给种子听:“小种子,你要快点发芽,长成高高的胡杨,我就把敦煌的故事讲给你听,讲胡杨王的故事,讲石爷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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