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初冬酿暖筹敦煌,手作传情跨双城(2/2)

沈知遇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以后一定小心。恋棠,有你在身边,真好。”江恋棠脸颊微红,低头继续帮他缠线,指尖碰到他的皮肤,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心里像喝了沙枣粥一样甜。

离寒假还有一周时,江恋棠突然发现,她的标本册丢了一页——那一页夹着她十岁那年在敦煌捡的覆雪胡杨叶,是她最珍贵的一片叶子,上面还贴着小石头写的“棠棠的胡杨叶”标签。她急得快哭了,沈知遇看到了,赶紧安慰她:“别急,我们一起找,你想想,最近去过哪些地方?”

两人一起回忆,江恋棠想起前几天去工作室做沙画时,把标本册放在了工作台上,可能不小心掉在了那里。他们赶紧跑到工作室,翻遍了工作台的每个角落,都没找到。就在江恋棠快要放弃的时候,沈知遇在工作台下面的缝隙里找到了那页标本,胡杨叶还好好的,标签也没掉。

“找到了!恋棠,你看!”沈知遇把标本递给她,江恋棠接过,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太好了,我还以为找不到了,这是我最珍贵的一片胡杨叶,是小石头帮我捡的。”

沈知遇帮她擦去眼泪,笑着说:“别哭了,找到就好。我们把它夹回标本册里,再用透明胶带贴一下,以后就不会掉了。”两人一起把标本夹回标本册,沈知遇还在旁边贴了一张小小的银杏叶贴纸,笑着说:“这样,胡杨叶就有银杏叶作伴了,像我们一样。”

寒假终于到了,江恋棠和沈知遇、江亦辰、苏晓棠一起,提着满满的礼物,踏上了去敦煌的火车。火车上,江恋棠靠在沈知遇身边,翻看着标本册,给她讲每一片胡杨叶和银杏叶的故事:“这片是我八岁那年在敦煌捡的,当时林阿婆带我们去沙枣林,我还摘了好多沙枣;这片是去年在学校的银杏道上捡的,当时你正在工作室刻木牌,我还偷偷看了你好久……”

沈知遇认真地听着,偶尔伸手摸摸标本册里的叶子,轻声说:“等我们这次去敦煌,再捡几片覆雪的胡杨叶,夹在标本册里,再拍些照片,贴在旁边,让标本册里的故事越来越多。”

火车到达敦煌站时,天刚蒙蒙亮,外面飘着细雪,像撒了层碎糖。林阿婆和小石头已经在站台上等着了,小石头手里拿着一个胡杨木做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刚烤好的馕和热乎的骆驼奶。“恋棠姐!沈学长!叔叔阿姨!”小石头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把篮子递过去,“这是林阿婆刚烤的馕,还热着,快吃点暖身子。”

林阿婆也走过来,拉着苏晓棠的手,笑着说:“一路辛苦了!快跟我回家,家里已经炖好了羊肉汤,就等你们来吃。”

回到小院时,院角的胡杨苗已经长到一人多高了,树干上系着红绳,红绳上挂着小石头刻的小木牌,上面写着“欢迎回家”。院子里的雪已经扫干净了,摆着几张小凳子,旁边放着老木匠爷爷的刻刀和木料,看来老木匠爷爷早就等着他们了。

老木匠爷爷看到沈知遇,笑着走过来:“小沈,好久不见!你去年在我工坊学的刻木,还记得吗?这次来,我教你‘胡杨木嵌银’,保证你学会了,刻出来的木牌更好看。”沈知遇赶紧点头:“谢谢爷爷!我早就想跟您学了,这次能有机会,太好了!”

中午吃的是羊肉汤泡馕,林阿婆炖的羊肉汤比上次更鲜了,里面还加了新鲜的胡杨芽——是老木匠爷爷早上刚从戈壁上采的,嫩得能掐出水。沈知遇喝了两大碗,还吃了一个馕,拍着肚子说:“阿婆,您做的羊肉汤太香了,我以后要常来敦煌,跟您学做羊肉汤。”

下午,小石头带着江恋棠和沈知遇去了月牙泉。冬天的月牙泉结了冰,像一个巨大的银盘子,周围的胡杨林覆着雪,金红色的叶片裹着白,像撒了糖霜的果子。“你们看,月牙泉的冰可结实了,我们可以在上面滑冰!”小石头说着,拉着江恋棠的手,在冰上慢慢滑起来。沈知遇站在旁边,拿出相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江恋棠笑着,头发上沾了雪,像个小雪花仙子,小石头则一脸开心,两人在冰上的影子轻轻重叠,像一幅美好的画。

江恋棠滑累了,坐在冰边的石头上,沈知遇走过去,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别冻着了,小心感冒。”江恋棠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知遇,你看月牙泉的冰,像不像我们刻的木牌上的银线?”沈知遇点点头:“像!等春天冰化了,月牙泉的水肯定更清,到时候我们再来,在泉边做沙画,刻木牌。”

晚上,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火炉旁,一起准备给林阿婆祝寿的东西。江亦辰和老木匠爷爷一起打磨“胡杨祝寿”木牌,准备嵌沙棘木细条;苏晓棠和林阿婆一起绣祝寿的小挂件,用沙棘线绣了“健康长寿”四个字;江恋棠和沈知遇则把沙画和木盒包装好,用红绳系了个蝴蝶结,还在旁边放了小石头刻的骆驼木牌;小石头则在旁边帮忙递工具,偶尔还会给大家唱敦煌的民歌,歌声清脆,回荡在小院里。

祝寿那天,村里的很多人都来了,小院里摆满了桌子,林阿婆穿着新做的羊毛衫,笑得合不拢嘴。江恋棠和沈知遇把他们做的“沙画木牌”套装送给林阿婆,林阿婆打开木盒,看到里面的沙画,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沙画太好看了!胡杨、寿桃,还有雨花石,你们太用心了!”老木匠爷爷也凑过来看,看到木盒上的纹样,忍不住赞叹:“小沈的刻木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月牙泉的水纹刻得真像,还有秦淮河的画舫,一看就是用心了。”

大家一起吃了祝寿饭,饭后,老木匠爷爷教沈知遇“胡杨木嵌银”的技法,江亦辰在旁边帮忙,江恋棠和小石头则在院子里做沙画,用敦煌的细沙和雪,画了一棵大大的胡杨树,上面写着“林阿婆健康长寿”,苏晓棠和林阿婆则坐在旁边,一边看他们做手作,一边聊家常,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离别的那天,林阿婆给他们装了满满一袋子东西:有晒干的胡杨芽、沙枣干、腌羊肉,还有她手工织的羊毛毯;老木匠爷爷给沈知遇送了一把“胡杨刀”,说让他好好学刻木,以后常来敦煌;小石头则给江恋棠和沈知遇各送了一块骆驼木牌,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还在旁边刻了一棵小小的胡杨和一棵小小的银杏。

“恋棠姐,沈学长,你们一定要常来敦煌!”小石头拉着他们的手,眼睛红红的,“我会好好照顾胡杨苗,等春天来了,我给你们拍照片,让你们看胡杨苗长新叶的样子。”

江恋棠点点头,眼泪也掉了下来:“小石头,我们会常来的,春天我们还要在南京办手作展,到时候请你和林阿婆、爷爷去南京,看看南京的银杏林,尝尝南京的桂花糕。”

火车缓缓开动时,江恋棠和沈知遇靠在窗边,看着林阿婆和小石头在站台上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渐渐变小,变成模糊的白点。沈知遇握紧江恋棠的手,轻声说:“恋棠,下次来敦煌,我们一起在胡杨树下刻一块‘双城同心’木牌,把我们的名字刻在上面,好不好?”

江恋棠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满是期待——她期待着春天的南京手作展,期待着和沈知遇一起刻更多的木牌,期待着把他们的故事,把南京和敦煌的手作情缘,一点点刻进时光里,刻进彼此的心里。

火车渐渐驶离敦煌,窗外的景色从白茫茫的戈壁,变成了绿油油的平原,又变成了江南的水乡。但不管景色怎么变,敦煌的温暖,沈知遇的陪伴,都像胡杨的根一样,深深扎在了江恋棠的心里。她知道,这段始于手作的爱恋,这段联结南京和敦煌的情谊,会像胡杨一样坚韧,像银杏一样温柔,在岁月里慢慢生长,永远鲜活,永远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