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雪原冰裹蒙古包,旗装针绣草原魂(2/2)
苏晓棠突然有了主意:“咱们做一个‘雪原旗装’主题的非遗手工盒吧!里面装着咱们做的盘扣、刺绣小样、东巴文拓片,还有青瓷骆驼装饰,让大家知道草原上的满族服饰有多美。”众人都点头赞同,那木拉从针线篮里拿出一块绣好的草原纹样布料:“我把这个加进去,这是我绣了一个月的蒙古包迁徙图,布料是草原上的羊毛织的,暖和得很。”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都在忙着制作手工盒。沈阿婆和那木拉一起做了一套“草原盘扣”——有勒勒车轮扣、骆驼扣、蒙古包扣,每一个盘扣都用金线和银线缠绕,还缀着细小的青瓷珠子;婉宁把草原的日出绣在双面绣上,正面是橘红色的朝阳,反面是雪地里的蒙古包,衬里绣着和叔翻译的东巴文;叶小满用龙泉青瓷做了一个小小的蒙古包模型,包顶的釉色是雪原的白色,包身是草原的青色,里面还能装下盘扣;和叔则把东巴文“雪原”“旗装”“传承”三个字拓在东巴纸上,贴在手工盒的内壁,纸上还洒了一点草原的雪——冻成了小冰晶,像撒了一层碎钻。
第三天下午,手工盒终于做好了。盒子的外层是用草原羊毛织的布料,上面绣着那木拉的蒙古包迁徙图;盒子的盖子是叶小满做的青瓷蒙古包,包顶能打开,里面装着沈阿婆做的盘扣;盒子的衬里是婉宁的双面绣,翻开就能看到东巴文;盒子的角落还缀着一个小小的驼铃,摇一摇,声音像草原上的风。
“太好看了!”苏晓棠拿起手工盒,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草原的气息和众人的心意。那木拉摸着手工盒上的羊毛布料,眼里满是感动:“我做了一辈子满族服饰,还是第一次看到它能和苏绣、青瓷、东巴文结合得这么好。这盒子,是把草原的魂装进去了。”
晚上,众人在蒙古包外点燃了篝火。火焰在雪地里跳动,把周围的积雪烤得微微融化,那木拉和阿古拉穿着满族旗袍,围着篝火跳起了满族的“莽式舞”。阿古拉的旗袍下摆扬起,上面的小骆驼在火光里闪着光;那木拉的马蹄袖随着动作摆动,领口的云纹像在风里飘。沈阿婆也跟着跳了起来,她的披肩在火光里像流动的彩虹;婉宁则拿着速写本,把篝火旁的场景画了下来,笔尖还沾着未干的墨,在雪地里晕开小小的黑圈。
“我要把这个场景绣在双面绣的披肩上!”婉宁兴奋地说,“正面绣篝火和跳舞的人,反面绣雪原的星空,再缀上东巴文‘舞’字!”和叔立刻掏出东巴文拓片,在篝火旁展开:“你看这‘舞’字,多像阿古拉跳舞的样子!上面的曲线是旗袍的下摆,下面的竖线是她的腿,咱们把它绣在披肩的边角,让丽江的字也跟着跳起来。”
离开内蒙古的前一天,那木拉带着众人去了雪原深处的冰湖。冰湖的表面冻得结结实实,上面还留着勒勒车的车轮印,像刻在冰上的花纹。“咱们凿一块冰回去做纪念吧,”那木拉拿起冰镐,在冰面上凿出一块方形的冰砖,“这冰里冻着去年的草籽,春天化了就能发芽。”苏晓棠接过冰砖,冰面凉得刺骨,却能看到里面淡淡的绿色草籽,像藏在冰里的春天。
叶小满看着冰砖里的草籽,突然有了灵感:“咱们可以把这冰砖的纹样刻在青瓷上,再把草籽的形状绣在旗装里,让草原的春天永远留在非遗里。”那木拉点头:“等明年春天,我就把草籽种在蒙古包前,等它们长出来,我就把草原的绿色绣进旗袍,再寄给你们。”
离开内蒙古的那天早上,雪又下了起来。那木拉和阿古拉站在蒙古包前送他们,阿古拉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满族香囊,里面装着草原的干花:“晓棠姐姐,这个送给你,闻着像草原的春天。”那木拉则递给苏晓棠一件绣着金露梅的旗袍小样:“这是我连夜绣的,你们带到景德镇,把它和青花瓷结合,让草原的花也在瓷上开。”
汽车驶离雪原时,苏晓棠回头望了一眼——那木拉和阿古拉的身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蒙古包的白烟还在飘,驼铃的声音渐渐淡去。“下一站,景德镇!”江亦辰看着前方,笑着说,“咱们把草原的旗装纹样、东巴文、青瓷,都融在青花瓷里,做‘青花旗装非遗册页’,让内蒙古的雪,在景德镇的瓷上继续活起来。”
苏晓棠点头,手里摩挲着那木拉送的旗袍小样,指尖触到金露梅的针脚,像触到了草原的温度:“我已经能想象到,青花瓷的青蓝色配旗装的酒红色,东巴文‘草原’字绣在瓷的反面,肯定很美。我们还要办‘昌南瓷与草原非遗展’,邀请那木拉和阿古拉来,让大家看看草原的旗装和青花瓷有多配。”
汽车穿梭在雪原的公路上,阳光洒在“雪原旗装”手工盒上,羊毛布料的暖、青瓷的凉、双面绣的软、东巴文的韧,都融在这小小的盒子里。苏晓棠知道,内蒙古的旅程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景德镇的青花瓷、扬州的扬绣、温州的瓯绣在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匠人、更多的文化、更多的故事在等着他们。而这份对老手艺、对中华文化的热爱,会像草原上的雪一样,纯净又坚定,在更多的山河里,书写传承的新篇,温暖更多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