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疗效无言（2/2）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那令人揪心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竟以肉眼可见（或者说“可闻”）的速度平缓了下来！孩童原本因缺氧而涨得青紫的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急促起伏的小胸脯也慢慢变得平缓，他甚至因为疲惫和缓解的舒适，靠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呼吸虽仍有些粗重，却已畅通无阻！

“好了！真的好了！谢谢苏姑娘！谢谢神医！” 那妇人喜极而泣，抱着孩子就要下跪，被苏甜及时扶住。

院内院外，一片寂静。村民们虽对苏甜有信心，但如此迅捷、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还是让他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甜这才直起身，用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目光平静地转向两位御医，尤其是面色变幻不定的李御医，缓缓道：“李大人，张大人。医者，重理更重效。理论纵有千般差异，能让病患转危为安，脱离苦痛，方为根本。您二位觉得呢？”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半分得意与挑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这事实，配上眼前这活生生的例子，却比任何犀利的言辞都更具力量。

李御医张着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质疑那药粉，想抨击那古怪的器具，想强调太医院的权威……但在那孩童平稳的睡颜面前，在所有村民（包括周管事）那崇敬、甚至带着些许谴责（仿佛在责怪他质疑苏甜）的目光注视下，他所有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张院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深深地看着苏甜，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佩服，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他对着苏甜，郑重地拱了拱手，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诚恳：“苏姑娘……医术通神，老夫……心服口服。今日叨扰，告辞。”

说罢，他不再多看李御医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萧索。

李御医见状，哪里还有脸面停留，几乎是夹着尾巴，灰头土脸地跟了上去，连来时那点倨傲的气势都彻底消散，只剩下一身的狼狈。

院外围观的村民这才爆发出阵阵低低的欢呼和议论，看向苏甜的目光，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

苏甜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转身开始收拾药箱和银针，对一旁激动不已的赵梅和面露骄傲的苏锐轻声道：“娘，哥，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