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皇宫的隐藏力量 (3)(2/2)

“什么?”

-啪!

令月弹了一下手指,两名蒙面的宫女从她身后现身。

她们身穿绘有红色纹样的蓝色丝绸外衣。

“监察尚宫?”

从服饰来看,无疑是辅佐副祭酒的监察尚宫无疑。

透过面纱可以看到她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黄色光芒,与其他宫女一样散发着异样的气息。

唯一的不同在于她们手中握着长长的连剑。

“协助宫女们,将这些脱去人皮的野兽斩杀。”

“遵命,太常。”

-啪!

命令一下达,她们身形一动,瞬间展开逆穴大罗神功,向那些武者扑去。

“吼吼吼吼!”

施展逆穴大罗神功的武者迅速结印,向她们发动攻击。

然而,监察尚宫的身法远比其他宫女敏捷,她们如同在地面弹跳一般,轻盈地躲避了攻击。

-嗖!嗖!嗖!

“吼吼吼,这些小贱人!”

愤怒的逆穴大罗神功武者催动指尖的爪罡,施展更高层次的招式。

-唰!

然而,监察尚宫在躲过攻击后,挥剑斩向对方的手臂。

“吼吼吼吼!没用的!”

施展逆穴大罗神功后,身体变得异常坚固。

达到化境以上的高手施展此功,几乎接近金刚不坏之身,但她们也是绝顶高手,剑气难以伤及。

然而,

-嗤!

“啊啊啊啊!”

看似坚不可摧的粗壮手臂被连剑刺入。

虽然未能完全斩断骨头,但连剑确实穿透了肌肤。

-嗤嗤嗤!

施展逆穴大罗神功的武者惊讶地发现,她的剑如同被火烤过一般,通红发亮。

更令人震惊的是,剑身上还隐隐泛着蓝光,显然已激发了剑气。

与其他宫女不同,她们不仅精通武艺,更是真正的高手。

“啊啊啊啊!”

逆穴大罗神功的武者意识到危险,试图上前制住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

对手不仅仅是监察尚宫。

一旦出现破绽,周围的宫女们立刻一齐出手,向他发起致命一击。

-砰砰砰砰!

即使身体再坚固,面对众多蕴含真气的掌力叠加,也无法避免受伤。

“啊啊啊啊!”

原本威风凛凛的咆哮声,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哼!低估了护殿的力量。’

金贴刑的脸色扭曲,原本以为凭借逆穴大罗神功可以扭转局势。

虽然宫女们死伤惨重,但四名施展逆穴大罗神功的武者在数量上仍处于劣势。

前次行动失败,为了蒙蔽护殿的眼睛,他们只派少数人潜入,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没办法了。只有制住领头的英尚宫。’

自称是皇宫护殿首领之一的令月。

如果能制住她,或许可以扭转局势。

‘内力所剩无几,必须用最高招式一举制胜。’

金贴刑下定决心,左掌凝聚十成功力。

就在令月的目光短暂转向宫女与逆穴大罗神功武者交战的地方时,

他的身形突然向她扑去。

然而,

-啪!砰!

“啊!”

令月不仅挡住了金贴刑的偷袭,还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刚才还正常的令月,此时双眼已泛起黄色光芒。

“手痒了吧?金贴刑。”

“咳……咳!啊啊啊!”

金贴刑急忙催动爪罡,试图挣脱她的手掌,但她的手如同青玉般坚硬,纹丝不动。

-咔咔咔!

“呃!”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她的力量还是超乎想象。

没想到她的身体竟能承受如此强大的剑气。

令月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愚蠢的家伙。果然像你们这样的伏魔殿走狗,不必留活口。直接杀了算了。”

-哗哗哗!

“啊啊啊!”

令月似乎要将金贴刑的脖子扭断,她的手中聚集了巨大的力量。

在即将被扭断脖子的恐惧中,金贴刑的选择很简单。

-鼓鼓鼓!

“嗯?这是……”

被抓住的金贴刑的脖子突然变得像树干一样粗。

不仅如此,他的上身也膨胀起来,脸上血管暴突,显得异常狰狞。

他施展了逆穴大罗神功。

“愚蠢!”

令月见状,左手高高举起,对准他的心脏。

她的左手染上了一层红色,真气开始凝聚。

就在这时,

-咦!

‘什么?’

一股凶煞之气传来。

令月惊愕之下,身形向后飞退。

-轰!

与此同时,一名武者从空中落下,出现在金贴刑的背后。

他一把抓住金贴刑的头。

-紧!

“谁,是谁?”

突然被抓住头部,金贴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强大的电流便涌入他的脑中。

-噼里啪啦!

“啊啊啊啊啊!”

全身仿佛被闪电击中,白光四射,景象骇人。

电流逆流而上,分散了逆穴大罗神功的内力,他膨胀的身体逐渐恢复原状,双眼也恢复了正常。

-颤抖!

虽然电流已经消失,但余波仍在,金贴刑的身体剧烈抽搐。

他的头发全部烧焦,成了一个光头。

“这……这……疯了……”

他在施展逆穴大罗神功之前就被强行制止。

他惊讶地回头,只见刚才消失的锦衣卫站在那里。

正是天如运。

‘这家伙不是逃了吗?难……难道……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

-扑通!

金贴刑咒骂一声,随即昏厥过去。

突然出现的天如运阻止了守护殿欲置其于死地的行动,太常令月不悦地说道:

“哈……还以为你去了哪里,原来是在这里躲着。”

她虽无法测出天如运的武功深浅,但那股凶煞的魔气却清晰可感。

若非如此,她绝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天如运从容地回应道:

“此人乃是我之物。”

“哼!何出此言?我还以为你从太常这里逃走了呢。突然出现,竟说……等等!难道?”

太常令月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起初她以为天如运只是逃走了,事实并非如此。

“你,你是在坐收渔利?”

的确如此。

天如运一直在等待他们两败俱伤的时机。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金贴刑为何会咒骂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