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皇帝的随身护卫(1)(2/2)
这样的攻击,足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带着景王朱泰允逃离怪物的魔爪。
然而,一切并未如他所愿。
刚施展完绝技,正欲向景王扑去,他的脚步却只迈出两步便停了下来。
-嗖嗖嗖嗖嗖!
“!?”
任公公的双眼骤然放大。
眼前的景象令他难以置信。
上百根附带波状发劲的针在空中飞舞,天如运却轻描淡写地伸出手。
“这,这怎么可能!”
惊愕之下,他差点骂出声来。
那些针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墙壁,中途停了下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如运不仅没有解除对宦官们的真气压制,反而轻松挡住了他的绝技。
除非拥有超凡的内力和精神力,否则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当然,有纳米存在的天如运,能做到这一点。
[已成功渗透针上的能量,面板侵蚀完成。]
纳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天如运微微一笑。
“真是可笑的攻击。”
“你,你这混账!”
惊慌失措的任公公试图取出剩余的针,再次发动攻击,天如运却伸出手,心中对纳米下达命令。
‘纳米,把针还给他。’
[根据用户指令,启动针上的面板远程系统。
锁定目标(target)锁定(lock on)]
-哔哔哔哔哔哔哔!
天如运的瞳孔迅速闪烁,红色十字形光点生成,对准了任公公。
-呼呼呼!
悬在空中的针突然逆向旋转。
“这,这究竟是什么?”
“这是你的东西,拿回去吧。”
-嗖嗖嗖嗖嗖!
随着天如运的话音落下,那些针逆向飞向任公公。
“这,这怎么可能!”
任公公从未被人用过这种绝技,更不用说亲自承受了。
上百根针以比他发射时更快的速度飞来,天如运曾用过的波状发劲再次出现,形成波动。
-砰!
他双掌一挥,空中形成一圈波纹般的强气波动。
‘那,那家伙能做到,我身为本督,难道做不到吗?’
-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
可惜,模仿天如运的方法是个愚蠢的选择。
与他广泛散开的波状万针劲不同,天如运反手射回的针集中在一个点上,直击波动的中心。
因此,他未能坚持多久,针便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扑通!
“呃呃呃呃,这……这怪物一样的家伙。”
任公公跪倒在地,上半身如同仙人掌一般,插满了针。
幸亏发劲的力量减弱,针并未完全穿透他的身体,而是半嵌其中。
痛苦万分的任公公怒目圆睁,寻找吴贴刑。
‘吴,吴贴刑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嗯?’
按计划,吴贴刑应该在背后偷袭那怪物。
然而,当他看向吴贴刑所在的位置时,发现吴贴刑被一名锦衣卫拦住,无法前进,显得手足无措。
‘该,该死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按照任公公的吩咐,吴贴刑施展绝技,将南镇抚使逼退。
他迅速展开轻功,准备从后方袭击天如运,却被一名锦衣卫突然拦住。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锦衣卫,没想到并非如此。
-哗啦啦啦!
那名锦衣卫名叫岚映,擅长操控火焰。
他挥剑施展剑招,剑尖上带着火焰,却因一时大意被对方刺穿了肩膀。
-嗤嗤嗤!
“呃……”
火焰烧焦了伤口,没有出血,但火毒却渗入体内。
他想运功驱除这股火毒,但对方疯狂地进攻,让他无暇分身。
“竟敢偷袭主君!哼!”
操控火焰剑的锦衣卫正是许奉。
面对新的变故,吴贴刑束手无策,无法帮助任公公实施计划。
‘这家伙又是什么来头?’
任公公现在甚至感到荒唐。
原本以为成王朱泰谦一方的问题可以轻松解决,没想到不断有不明身份的高手出现,让他几乎抓狂。
‘难道连其他伏击者也来了?’
当然,这些伏击者早已被岚映大太常挡住了。
无数飞针从空中袭向朱泰谦,她身旁的女子瞬间化出一道火焰柱,将所有飞针化为灰烬。
‘这,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啊啊啊!”
-轰!
眼见一切努力付诸东流,任公公发出一声怒吼,重重地拍打地面。
无论他多么想有所作为,却毫无办法。
他原本打算拥立新太子,延续自己的权势,如今这一切在瞬间土崩瓦解。
‘怎么会这样……任公公竟然这么轻易就败了?’
‘皇宫三大高手之一,竟然如此无力……’
跪在地上观战的东厂太监们也对结果感到茫然失措。
皇宫三大高手之一,东厂督主任清和,谁也没想到他会如此无力地败北。
-脚步声!
在他失魂落魄之际,天如运已悄然走近。
天如运用充血的眼睛俯视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拦本督?!”
他绝不可能是皇宫守卫中的高手。
若不是此人,今日便可废黜成王,实在令人不甘。
天如运冷冷地俯视着他,缓缓开口:
“我是你妄图栽赃的地方的主人。”
“什么?栽赃?”
任公公一时愣住了,眼中满是困惑。
刚才他还完全不明白对方的话。
然而,这不可思议的武功让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莫非……魔教教主?”
眼前这个如同怪物般的男子,
正是十万大山的主人,天魔神教的教主天如运。
“这,这怎么可能……”
“你很清楚了。那么,你的命运也该明白了?”
天如运杀气腾腾的话语让任公公惊恐地叫了起来:
“等,等等!本督是……大明帝国的官员。啊,即便你是魔教的……”
-剑光一闪!
话未说完,冰冷的剑锋已闪电般划过他的脖颈。
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阻挡。
“官员又如何?”
-头颅落地,滚落一旁!
任公公还想说什么,但他的头颅已经与身体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