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未知身份的男子 (3)(2/2)

言下之意是,既然对方动了公安警察,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组长显得有些为难,摇了摇头说道。

“因为他是武林人士,我们不敢动他。更何况,三队队长李明的两名队员上前制止,反而受了伤。”

组长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那人只是轻轻一挥手,两名重案组刑警便倒地不起。

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动他,只能将他关在审讯室里。

“要不是李明那混蛋的队员,早就该叫特能科或者第五机动打击队来处理了。既然是武林人士,为什么让那些小子们出头?”

“霍副帮主,那边的队伍因为今天在城北郊外城墙附近发现了一个疑似三合会和邪派武林组织的毒品交易现场,所以全员出动了……”

科长小心翼翼地说着,霍副帮主霍一京这才恍然大悟,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

“啊,对了。那不是定在下午四点左右吗?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所进展或者返回了吧?”

“属下也一直在联系他们,现在他们已经将罪犯当场逮捕,正在返回的路上。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听到这话,霍副部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些日子,媒体因为毒品问题闹得沸沸扬扬,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了。

这次行动可以说是一次重大的胜利。

“嗯,这真是个好消息。”

若不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倒真是件好事。

副部长再次皱起眉头,问道。

“那疯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多半是邪派中人吧。”

“这个……”

“怎么?不是吗?”

“我们无法确认他的身份,因此无法得知他的所属。”

宋伟强科长的话让副部长霍一京皱起了眉头,低声自语道。

“身份不明?”

他在担任副部长期间,从未见过身份不明的武林人士。

虽然听说过其他城市偶尔会有这样的人出现,但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发生这样的事,让他头痛不已。

“这家伙总该有张嘴吧?”

“自从他进入这里后,就一直行使沉默权。”

“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听说这小子是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有点可疑。会不会跟什么大人物有关?”

他并不是指那些像邪派一样犯罪的人。

武林中的一些组织规模相当庞大,堪比大型公司。

这样的地方,即便是公安部门也不轻易去碰。

‘这事越来越不对劲了。’

无论如何,他已经把人带回来了,但目前对他的名字和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我们已经进行了指纹比对和虹膜识别,但都没有结果。为了进行血液检测,我叫来了医学组的赵先生。他在您来之前已经到了,现在应该正在去审讯室的路上做准备。”

“啧,先去看看吧。”

他们在地下五层电梯前交谈后,朝审讯室方向走去。

那人的位置在第四审讯室。

他们从审讯室旁边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属下在此!”

屋内的一名短发女子和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急忙起身行举手礼。

他们都是重案组第三队的刑警。

“安静。”

副部长霍一京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这是一间与审讯室相连的房间,透过特制的玻璃可以观察到审讯室的情况。

在这个房间里可以看到审讯室,但在审讯室里只能看到一面镜子。

镜子那边的审讯室中,只有一张桌子孤零零地摆在那里,桌旁坐着一个长发披肩、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他正是天如运。

-为了身份验证,我们只需要抽取一点血液,绝对不会有危险。

观察室的扬声器里传来了审讯室的声音。

审讯室内,公安局医学科的赵世宗手持采血针,正费力地说服天如运。

“是他吗?”

“是的。”

“真是个活脱脱从古装剧中走出来的家伙。武器也没收了吗?”

“……对不起。”

虽然对他的装扮无可厚非,但连随身携带的武器都没收走,这让赵世宗颇为不满,不由得啧了一声。

副部长霍一京走近镜子,试图更仔细地观察。

就在这时,

“咦!”

“什么?”

原本安静坐着的天如运突然转过头来,直视着他。

虽然从那边看去只是一面镜子,但他却如此准确地望向了自己,让霍一京瞬间愣住了。

副部长霍一京转身问身后的科长宋伟强:

“那边看不见我们吧?”

“即使想看,也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审讯室那边确实只是一面镜子。

“只是错觉吧?”

天如运已经重新将目光转向了医学科的赵世宗。

虽然短暂地吓了一跳,但副部长霍一京认为这只是巧合,便仔细打量起他来。

“他不愿意接受采血吗?”

“他似乎觉得这样做会伤害到自己,所以一直这样抗拒。”

身后的女警回答道。

然而,天如运突然伸出右臂,开口说道:

“如果你们有能力,就拿去吧。”

听到这句话,副部长霍一京惊讶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他心想,为了采血竟然如此大动干戈。

玻璃另一侧的医学科赵世宗显然也有同感,叹了口气,拿起采血针。

然后,他在天如运的右腕上缠上了橡皮管。

“放松手臂,会有一点刺痛。”

赵世宗正准备将针头插入天如运的静脉,

然而,

“咔嚓!”

“什么?”

针头不仅没有刺入皮肤,反而直接折断了。

赵世宗不是实习生,他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出错,于是换了一根新的针头。

他再次叮嘱天如运:

“不要用力,放松手臂。”

“我没有用力。”

“呼……好吧。无论如何,不要用力,否则会伤到静脉的。”

赵世宗确认天如运没有握拳或用力,

确定无误后,他再次尝试将针头插入天如运的静脉。

“咔嚓!”

第二根针头也折断了,赵世宗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出错。

针头像是刺入了坚硬的物体一样断裂了。

“人的皮肤怎么可能这么硬?”

无论肌肉多么发达,只要找准位置,针头都能顺利插入。

赵世宗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气,正准备换第三根针头,

“咔!”

“啊!你这是干什么?”

天如运抓住了他的手腕。

面对惊慌失措的赵世宗,天如运低声道:

“难道几次机会还不够吗?”

“啊!这,这手放开!”

被抓着的手腕几乎要断了,全担的赵世钟高声喊道。

这实际上是向观察室里的刑警们发出的求救信号。

“该死!”

观察室里的两名刑警慌忙准备冲进审讯室。

然而,天如运突然转过头来,仿佛透过玻璃看到了他们,开口说道:

“- 如果你们多管闲事,我就打断这小子的手腕。”

‘!?’

正准备冲出去的两名刑警脸色一变,僵住了。

虽然他们几次感觉到天如运似乎在看着自己,但都以为只是巧合。

“啪!”

天如运站了起来。

“哎呀呀呀!求求你,放了这只手!”

全担的赵世宗痛苦地哀求,但天如运置之不理,径直走向审讯室的镜子。

“嗯?”

他走到副部长霍一京面前。

霍一京感到天如运比刚才更加准确地盯着自己,脸色变得苍白。

天如运对他说:

“- 你的职位看起来比其他人都高。”

“啊!”

听到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副部长霍一京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