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宫主(1) ixs7.com(2/2)
“呃?”
自信必能贯穿天如运心脏的手,停住了。
不知何时,天如运已抓住了他的手腕。
“竟、竟挡住了音刹?”
莫德维难掩错愕。
天如运对他以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延迟时机,诱导对方放松警惕,再施以突袭……e国式的手法,可真够拙劣的。”
天如运的手缓缓抬起。
那股威压感之强,足以让心脏狂跳不止。
莫德维急忙想甩脱手腕,却纹丝不动。
“等、等等……”
惊慌的他正欲认输,但——
——咔嚓!
“咯啊!”
天如运的手已经拍碎了他的头颅。
仅仅是一记下拍,脑袋便从上至下爆开,只剩下脖颈。
“莫德维——!”
见此情景,维诺少校惊骇大叫。
这是e国引以为傲的顶尖武术家之一,凄惨的末路。
惊恐万状的维诺少校催促北海冰宫(主脉)宫主丹敬珏和长老们:
“丹、丹宫主!快、快想想办法!本官若在那怪物手下稍有损伤,e国防卫部绝不会放过你们!啊!你们现在听到我说话了吗?”
无人理会维诺少校的话。
北海冰宫(主脉)的高层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如运。
‘怪物……是怪物。’
‘e国屈指可数的强者,竟在一招之间……’
这是令人惊骇的事件。
虽然死得轻易显得很弱,但实际上,莫德维·拉杰夫是与北海冰宫(主脉)宫主丹敬珏相比也绝不逊色的绝顶高手。
——簌簌发抖!
小宫主丹英秀极力克制,却无法阻止全身颤抖。
对方甚至没有显露丝毫气劲,却已令人战栗。
‘这就是天魔……’
已被遗忘的北海冰宫(主脉)的史记浮现在脑海。
历代宫主亲笔记载的史记中,写有一条绝对的遗志:
【绝不可违逆天魔神教。尤其是若再有冠以“天魔”称号的存在于天魔神教诞生,务必无条件服从。】
这是极为荒谬的遗志。
与其说是遗志,不如说是警告,对历代宫主而言,无异于屈辱的历史。随着代代相传,不满与日俱增。
然而,如今亲眼目睹“天魔”这一存在,他明白了。
‘……这绝非人类的层次。’
那绝非人类所能拥有的强大。
即使宫主父亲、自己、以及众长老、北海冰宫(主脉)所有战力同时围攻,能否取胜也完全是未知数。
‘绝不能战。’
丹英秀做出了判断。若在此开战,最终流血的只会是北海冰宫(主脉)。
不如投降请罪更为妥当。
“……父、父亲。”
丹英秀以谨慎的声音呼唤宫主丹敬珏。
而丹敬珏似乎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丹敬珏点了点头,传音入密道:
[儿啊……看来在我们这一代,仍无法摆脱天魔神教的命运啊。]
丹敬珏神色苦涩。丹英秀宽慰道:
[父亲……俗话说“卧薪尝胆”。还是以待来日为佳。父亲大人这样的决断,必将使本宫更加强大。]
[你能这么说,为父很感激。]
宫主丹敬珏紧握拳头。
然后,他向前迈出一步,怒视着北海冰宫(外部支脉)的宗主丹初真。
归入天魔神教麾下,是弱肉强食的法则使然,无可奈何,可以接受。
但那个人不行。
‘本座绝不能将位置让给你这种完全屈服于天魔神教的杂种。’
必须在此做个了断。
丹敬珏打算以投降为代价,请求将他们带走,或者对修习了“傲寒冰天功”之人施加制裁。
‘为了得到本宫的战力,这点请求应该会被应允吧。’
丹敬珏向前走去。
丹英秀如辅佐般紧随其后,北海冰宫(主脉)的长老们也神色凝重地跟上。
“丹、丹宫主!”
维诺少校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管怎样,丹敬珏神色决绝地走到天如运面前。
然后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嚓!
“北海冰宫宫主丹敬珏,拜见大天魔神教天魔陛下。”
丹英秀与长老们随之依礼复诵:
“拜见大天魔神教天魔陛下。”
“太迟了。”
天如运以不悦的声音说道。丹敬珏低着头,高声喊道:
“未识天魔驾临,犯下罪过,万请宽恕!”
“宽恕……”
丹敬珏并未直接认罪,而是以“宽恕”代之。
一丝自尊心仍隐隐制约着他的行动。原本应当五体投地,叩首行礼,他却只单膝跪地,也是为了在宫人面前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嗖!
宫主丹敬珏抬起头。
他仰视着天如运。
天如运只是静静俯视,但那股威压感却重若千钧。
丹敬珏紧咬嘴唇,随即以决绝的眼神开口道:
“本宫愿重归天魔神教麾下,如昔日先辈般尽忠。恳请天魔陛下收留微末之身。”
“哈!”
丹初子似乎气不过,冷哼一声。
就在刚才,这些人还非但不承认天魔神教,甚至贬其为邪教。
如今见压倒性的实力,态度竟完全转变。
‘机会主义的家伙们。’
丹初子对这样的他们感到失望。
但又如何呢?无论喜欢与否,他们确实是同源而生的兄弟。
如此解决虽显可笑,但若能以某种方式重归一体,也算幸事。
然而,丹敬珏的话并未就此结束。
“天魔陛下。但本宫重归天魔神教,尚有一小小代价,望陛下恩准。”
“代价?”
天如运眯起了眼睛。丹敬珏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说道:
“本宫自古便有自开派祖师传承下来的传统与先祖遗志。想必天魔神教亦是如此。”
“所以?”
“恳请陛下施以制裁,禁止本宫绝对冰功‘傲寒冰天功’为宫主之外他人所习。”
丹敬珏看向站在天如运身旁的丹初真与丹初子。
言下之意,是请求废除他们的武功,或采取某种措施予以制约。
‘此人当真!’
丹初真与丹初子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
被武力所慑、卑躬屈膝重归门下,态度竟是要制裁自己,简直岂有此理。
这时,天如运歪了歪头,问道:
“为何?”
“‘傲寒冰天功’是唯有宫主方可修习的秘技。正如天魔神教唯有教主可习之秘技不容外人染指,恳请陛下体察此点。”
为堵住反对之口,丹敬珏不断提及天魔神教。
他以为,若以此方式施压,对方也无可奈何。
天如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索什么。
‘成了。’
丹敬珏看着怒视自己、仿佛要杀了自己的丹初真和丹初子,嘴角上扬。他认为,至少宫主的权利得以保全。
“嗯。这样啊……那么,那样做就可以了。”
天如运终于要做出决定。丹敬珏双手抱拳,感激道:
“感谢天魔陛下的决断……”
就在这一瞬间。
——唰!
“呃!”
丹敬珏双眼圆睁。他慌忙捂住自己的脖颈。
刚才那感觉绝不会错——一道锐利的“罡气”擦过了他的脖子。
“为、为何……”
面对困惑的他,天如运嗤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说道:
“不是说,只有宫主才能修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