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难以应对的提议 (2)(2/2)

原本担心祖母文延不在家,幸好她一切安好。

比起这些,天如运对弟弟的关心和问候让他更加感激。

除了仍在治疗中的白基,所有人都聚齐后,天如运决定去见第三位入会者。

本来想先见左护法,因为有些事情要问,但眼下入会者更为重要。

“首先分派人手。”

“分派人手?”

前一晚休息时,天如运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立即召集入会者很重要,但他认为还需要与魔道馆收下的学员们所属的门派取得联系。

天如运让高王屹、许奉和文圭去接触这些门派,安排与中小门派掌门的会面。

对此,高王屹摇了摇头说道。

“这件事我和许奉两个人就够了。不过主君身边至少要有三个人保护吧?文圭也一起去吧。”

事实上,有连茂华一人护驾就足够了,但由于她的职位是长老,天如运不便随意下达命令,所以高王屹这样判断。

‘该死!……又没征求我的意见。’

每次自己的意见都不被询问,许奉感到十分沮丧。

相反,文圭因为意外得到了高王屹的帮助,得以留在天如运身边,非常高兴。

仅仅一夜之间,那些曾经充满怨恨的目光仿佛被洗涤般消散无踪。

不知为何,看到天如运身边有其他女子陪伴,心中便感到不悦。

“那么我就去司武宗。高王屹和许奉就拜托你们了。”

“是!祝主君一切顺利。”

如此一来,天如运一行人分道扬镳,前往魔教城东的司武宗府邸。

司武宗与魔龙掌宗并称为最顶级的宗派之一。

单论府邸规模,几乎可以与六大宗派的盛况相媲美,宏大而华丽。

到达入口时,天如运望着司武宗的府邸,深吸了一口气。

此前,两位入会者完全是初次见面,因此为了说服他们,不得不通过考试和交手。

然而,据司马卓所说,司武宗的宗主兼前任长老司马义对他极为友好。

‘这次能否轻松获得玉牌呢?’

另一方面,一个长老级的人物一开始就表现出友好态度,也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无论如何,只有亲自尝试才能知晓。

到达府邸大门时,守卫的中年武士们惊讶地跑了过来。

“少主!”

他们认出了与天如运同行的司马卓。

尽管已经三年零七个月未见,这些守卫武士们还是立刻认出了小宗主。

看到昔日少年已成长为青年,司马卓的模样让他们激动不已,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阿忠叔。荀远叔。”

“哎呀,少爷!您竟然长这么大了。真是感慨万千。那么,您已经完全从魔道馆毕业了吗?”

“是的,我已经毕业了。”

在温馨的气氛中,文圭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发红的鼻梁。

确实,有熟人和没有熟人的差别很大。

在这种氛围下,他觉得或许可以顺利获得玉牌。

司马卓注意到天如运等人正在等待,便悄悄对守卫武士阿忠吩咐道。

“快去禀告父亲,说我来了。还要告诉他,我带来了天如运公子。”

“明白了!”

守卫武士阿忠为了报告而走进了庄园。

不久,庄园内有人匆匆跑了出来,正是司马宗的宗主兼旧长老司马义。

他那英俊的八字胡和半白的头发依然如故。

司马义向天如运拱手行礼,笑逐颜开地说道。

“公子,不,天如运长老竟然屈尊光临此地!快请进。”

他表达了热烈欢迎的意愿。

有趣的是,司马义完全没有察觉到天如运身旁站着的连茂华的身份。

他只以为她是一个拿着剑鞘的女护卫。

‘暂时隐藏身份似乎是个好主意。’

由于同意这一意见,连茂华也闭口不言,专心护驾。

对天如运来说,连茂华就像是隐藏的王牌。

司马义张开双臂说道。

“请进。今天天如运长老驾临,我们应当设宴庆祝。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不妨痛饮一番,直到醉得东倒西歪。”

“……感谢长老的欢迎。”

尽管嘴上这么说,天如运的脸色却并不太好。

从未体验过的过分欢迎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甚至觉得这种过度的热情有些奇怪。

司马义长老的话并非虚言。

穿过外堂左侧的殿阁,宽敞的客堂内,宴席已经摆得满满当当,连桌子都快被压垮了。

桌上摆满了中原各地的特色菜肴和高档美食。

白玉瓶中流淌出的玉花酒,香气扑鼻,甘甜无比。

若高王屹见到此番景象,或许会后悔派文圭前来。

“来来来!先用餐吧。魔道馆的辛苦,大家都有目共睹。”

司马义劝他们用餐。

作为宗主,他本当率先动筷,但气氛却变成了必须等天如运先动手才能开始。

天如运勉强拿起筷子,宴会这才正式开始。

“哎呀!那天看到天如运长老与白长老对峙,施展神威,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司马义紧挨着天如运,不停地称赞他。

虽然他是真心表示赞赏,但越是如此,天如运越感到负担。

见气氛已渐入佳境,天如运便切入正题。

“有件事想请司马义长老帮忙。”

司马义心中暗想:终于来了,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请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相助。”

天如运从座位上起身,向他郑重地拱手施礼,说道:

“希望您能担任这次小教主登基的见证人。”

“啊啊啊!”

听到“见证人”三个字,司马义的眼眸微微颤抖。

昨天接到报告,得知天如运出现在比武场,司马义长老心中早已有所预料。

“小教主怎能如此客气?请随意些。来人。”

“啪!”

司马义弹了弹手指,唤来一名仆人。

司马义低声吩咐了几句,仆人便下到厅堂,朝内室走去,去带某个人过来。

不久,有人走上客堂的台子。

“嗯?”

坐在宴席前的一行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那人。

那是一位大约十九到二十岁的女子,身着黄色丝绸长裙,佩戴精致的首饰,容貌娇美。

她的眼眉微微上挑,显得温顺如鹿。

“快见过客人。”

司马义示意女子按礼节行礼,她开口说道:

“见过天如运长老,我是司马影。”

“我是天如运。”

看她姓司马,显然与司马义有关系。

她行礼周全,天如运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拱手回礼。

‘为何要叫这位姑娘来?’

天如运疑惑地看向司马义,司马义笑着解释道:

“哈哈,怎么样?这是我女儿,也是我那乖侄女的妹妹。”

“……原来如此。”

见天如运仍有些犹豫,司马义露出真意,继续说道。

“天长老您登临小教主之位,我怎能不成为您的见证者呢?不过这信任二字,总得有个基础吧,所以才这么说。”

天如运心中不安,皱眉问道。

“此话怎讲?”

“您尚未完婚,虽然寒舍简陋,但若能迎娶我的女儿为妻,如何?”

“噗!”

就在这一瞬间,文圭正品味着甘甜的玉花酒,突然间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如同喷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