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探险家布莱恩·铜须（1/2）

维库人退去后的瓦加德要塞，弥漫着硝烟、血腥与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伤员的呻吟声取代了震耳欲聋的战吼，士兵们默默清理着战场，将阵亡同伴的遗体小心抬下，同时将维库人的尸骸堆积起来，由圣职者和法师进行净化，防止其被死亡能量再次利用。

在要塞内一间相对完好的、充当临时餐厅和会议室的木屋里，炉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北境的寒意。艾伦、维琳、莱拉尔和布雷恩围坐在一起，而他们的焦点，则是正抱着一大杯冒着泡沫的矮人麦酒，咕咚咕咚灌个不停的布莱恩·铜须。

“哈——！”布莱恩放下几乎见底的大木杯，满足地抹了把沾满泡沫的胡须，“这才叫活过来的感觉！诺森德这鬼地方，连啤酒都快冻成冰坨子了！”

布雷恩用力拍了拍这位同族（尽管并非直系亲属）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欣喜和难以置信：“布莱恩！所有人都以为你在外域或者更古怪的地方失踪了！你怎么会跑到嚎风峡湾来，还带着一队高山矮人战士？”

布莱恩那双藏在浓密眉毛下的眼睛闪烁着探险家特有的、永不熄灭的好奇光芒。“失踪？哈！我那是进行重要的实地考察！”他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仿佛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听着，伙计们，我来到这里，可不是偶然。是为了这个——”他用粗糙的手指蘸了蘸酒杯里残余的酒液，在木桌上画了一个粗糙的、带有复杂内部结构的倒立山峰图案。

“乌特加德城堡？”维琳敏锐地认出了这个标志性建筑的轮廓。

“不仅仅是城堡！”布莱恩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是城堡下面，以及这片嚎风峡湾地底深处藏着的东西！你们以为那些维库人只是单纯的野蛮人，被巫妖王用力量收买了？不，没那么简单！”

他环顾四周，确保没有闲杂人等，才继续说道：“根据探险家协会多年搜集的线索，以及我这几个月偷偷摸摸（嘿，别那样看着我，探险家的事能叫偷摸吗？那叫谨慎调查！）的勘探，我发现维库人和这片土地古老的守护者——泰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泰坦？”艾伦皱起眉头，圣光的教义中对此提及不多，但他知道那是塑造世界的远古之神。

“没错！创造并秩序化艾泽拉斯的神只！”布莱恩用力点头，“乌特加德城堡很可能建立在一座更古老的泰坦设施之上。那些维库人使用的符文，不仅仅是死亡魔法，其根源很可能是一种被扭曲和腐化的泰坦符文！巫妖王只是利用了这一点，放大了他们骨子里的狂暴和对力量的渴望，将他们转化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莱拉尔若有所思：“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这里的自然被扭曲得如此……彻底。不仅仅是死亡能量，还有一种更古老、更强大的秩序之力被滥用和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