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项目推进：他的责任（1/2）

河北某乡村的清晨，薄雾裹着麦田的清香漫过田埂，陆知衍蹲在垄间，指尖捏着一把沙质土壤，对着阳光仔细观察 —— 这是他负责的国家级子课题 “小农户模型适配” 的第三站调研地，当地农民以种植小麦为主，土壤保水性差，传统灌溉方式既费水又难把控，正是模型需要重点突破的场景。

“陆顾问，您看这麦子，刚浇完水没三天，土就又干了。” 村民刘大叔扛着锄头走过来，指着自家地块里略显发黄的麦苗，语气里满是无奈，“俺们祖辈都靠看天浇水，可这几年天气越来越怪，凭经验根本不行，去年就因为浇晚了，一亩地少收了百十来斤。”

陆知衍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平板，调出提前准备的 “土壤湿度检测表”：“刘叔，您把这块地的灌溉时间、每次用水量告诉我，我帮您测下土壤当前的湿度，再用模型算最适合的浇水周期。” 他边说边打开传感器 app，将设备插入土壤，屏幕上很快跳出 “湿度 18%” 的数值，“您看，现在土壤湿度已经低于小麦生长的最佳区间，得在两天内浇水，而且要控制量，避免下渗过快。”

刘大叔凑过来看平板，眼神里满是好奇：“这小盒子真这么神？能知道麦子啥时候渴？” 陆知衍笑着点头，从背包里掏出苏晚星帮他整理的 “模型使用手册”—— 手册里的技术术语都被改成了 “麦子渴了”“土壤喝饱了” 这类接地气的表述，还配着张叔手绘的示意图，“您照着这个手册操作，每天只要看一眼手机，就知道该不该浇水、该浇多少。”

调研的间隙，陆知衍找了处向阳的田埂，拨通了苏晚星的视频电话。屏幕刚亮起，就看到她趴在老家的书桌前，面前摊着《田野上的星光》的手稿，旁边摆着他送的速写本，正翻到 “老磨坊石磨” 那一页。

“你那边怎么样？农民接受度高吗？” 苏晚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指尖划过速写本上的麦田素描，“我早上看你发的调研照片，那片沙质土壤，是不是和绿源农场西地块有点像？”

陆知衍调整了下手机角度，让她能看到身后的麦田：“有点像，但保水性更差，刚才测的地块湿度才 18%，农民说每周要浇两次水，比绿源农场多一倍。” 他顿了顿，想起苏晚星收集素材的需求，补充道，“我刚才和刘大叔聊，他说以前浇地要靠牛车拉水，现在通了灌溉管，却还是掌握不好量，这些细节你写小说时或许能用得上。”

苏晚星赶紧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太有用了！我正想写主角小林帮农民改进灌溉方式的情节，刚好能加进‘传统经验与科技结合’的细节。” 她举着手稿给陆知衍看，“你看，这章我写小林教老磨坊主用模型算磨粉率，就用了你上次说的‘麦粒含水率 12%-14% 最佳’的知识点，周姐说这段特别接地气。”

视频聊到一半，陆知衍的手机收到顾言泽发来的微信：“查到老赵昨天也来了河北，在你调研的村子附近转悠，还跟村民打听‘陆知衍的模型是不是要收费’，估计没安好心，你多留意。”

陆知衍的脸色微沉，对着屏幕轻声跟苏晚星说：“顾言泽说老赵也在这附近，可能想干扰调研，我得去村里再转转，看看他有没有跟农民说什么。” 苏晚星立刻坐直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你小心点，别跟他起冲突，有情况随时跟我说。” 挂电话前，她又补充道，“我帮你整理下之前绿源农场应对类似情况的话术，发你微信，你跟农民解释时能用得上。”

挂了视频，陆知衍快步往村里走。刚到村口的小卖部，就听到里面传来老赵的声音：“你们别信那陆顾问的模型，都是花架子，还不知道要收多少钱呢！我之前在东风农场见过，有农户用了他的模型，麦子长得还没不用的好。”

陆知衍推开门，小卖部里坐着几位村民，正围在老赵身边听他说话。看到陆知衍进来，老赵的脸色瞬间变了，却还强装镇定：“陆顾问，这么巧，我来这边走亲戚，刚好跟乡亲们聊聊天。”

“是吗？” 陆知衍走到村民面前，拿出平板调出东风农场的产量数据，“乡亲们，我在东风农场推广的模型，有 12 户农户用了，平均亩产比去年提升 15%，这是他们的签字确认表，还有农场的产量记录，大家可以看看。” 他指着数据里的张叔地块，“这位张叔，和咱们村一样种的是冬小麦，去年用模型后，每亩地省了 20 方水，还多收了 120 斤。”

村民们凑过来看平板，之前被老赵说动的刘大叔皱着眉问：“赵同志，你说的‘长得不好’，是哪户人家啊？俺们想听听具体情况。” 老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含糊道：“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匆匆走出小卖部，出门时还不忘瞪了陆知衍一眼。

“陆顾问，多亏你来了，不然俺们差点被误导。” 刘大叔握着陆知衍的手，语气里满是歉意，“俺们农民就怕花了钱还没用，刚才听他那么说，心里确实犯嘀咕。” 陆知衍笑着摇头：“您别客气，有疑问是应该的，我这次来就是帮大家解决问题的，模型不仅免费给大家用，后续还会定期来指导。”

中午，陆知衍在刘大叔家吃午饭，农家土灶焖的小麦饭带着焦香，配着腌萝卜和炒鸡蛋，简单却格外香。饭桌上，刘大叔的老伴跟陆知衍聊起村里的老规矩：“以前浇地要‘看麦芒’，麦芒发黄就浇，可现在天气暖得早，麦芒黄得快，实际土壤还没干，白浇一趟水。” 这些细节，陆知衍都一一记在笔记本上，准备晚上发给苏晚星，帮她丰富小说里的乡村生活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