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寒假日常：隔空的陪伴（1/2）

南方小城的寒假总裹着潮湿的暖意，腊月的风里混着腊梅与糖炒栗子的香气。苏晚星坐在老家的书桌前，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乡村故事草稿，耳边是妈妈在厨房切腊肉的声响 —— 这是她收集的第 5 个老家故事素材，关于隔壁王爷爷用老方法种油菜花的往事，笔尖停顿处，她习惯性地想转头问陆知衍 “这个细节加进去会不会更生动”，才想起此刻两人隔着三百公里的距离。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陆知衍的视频通话请求。苏晚星连忙接起，屏幕里立刻出现熟悉的实验室背景：浅灰色的实验台，散落的植物生长数据报表，还有陆知衍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眼睛，他今天换了件米白色毛衣，颈间隐约露出她织的灰色围巾边角，是出发前特意叮嘱他 “天冷要戴” 的。

“在写稿？” 陆知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实验室空调的轻微杂音，却格外清晰，“刚看到你朋友圈发的腊梅照片，开得很好看。”

“嗯，刚整理完王爷爷种油菜花的故事。” 苏晚星把手机架在书架上，对着屏幕展示草稿本，“你看这里，我写他‘每天清晨蹲在田埂上拨草，手指冻得发红却舍不得戴手套’，会不会太刻意了？”

陆知衍凑近屏幕，认真看着草稿上的字迹，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点了点：“不会，这个细节很真实。上次去实验田，管理员爷爷也是这样，说‘戴手套摸不准土壤干湿’，你可以加一句‘他的指尖有常年握锄头磨出的茧子’，更能体现老农民的特质。”

苏晚星立刻提笔补充，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透过麦克风传到陆知衍耳中。他看着屏幕里她低头写字的侧影，发梢垂落在草稿本上，偶尔会下意识咬笔杆，和在图书馆改稿时的模样一模一样，嘴角不自觉弯起：“老家冷不冷？看你手还是有点红，记得多涂护手霜。”

“不冷啦，妈妈给我织了厚手套。” 苏晚星举起手展示粉色毛线手套，又想起什么，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袋子，“对了，我给你装了老家的腊肠和糖糕，明天寄出去，你在学校记得加热了再吃，别像上次那样直接吃冷的。”

陆知衍点头，目光落在屏幕角落她身后的书架上，突然笑了：“你的《小王子》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那本他送的精装版《小王子》，被苏晚星摆在书架最显眼处，书脊上的烫金图案在暖光下格外亮。

“当然啦，这是我最喜欢的书。” 苏晚星伸手摸了摸书脊，心里泛起一阵甜，“你呢？模型优化得怎么样了？上次说的‘土壤湿度预警’功能调试好了吗？”

提到项目，陆知衍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起身把手机对准实验台的显示屏：“你看，昨天刚调试成功，现在能根据不同作物品种自动调整预警阈值，比如小麦的湿度区间就比水稻低 5%。” 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耐心讲解参数变化，“等开学带你去实验田看，实际应用效果应该会更好。”

苏晚星认真听着，偶尔点头提问，虽然有些技术术语听不懂，却喜欢看他讲项目时专注的样子 —— 眼睛里像有星光，连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些。直到妈妈喊她吃晚饭，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结束通话，约定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改稿”。

这样的日常成了寒假的常态：每天晚上七点，苏晚星会提前把手机充好电，放在书桌前；陆知衍则会结束实验室的工作，找个安静的角落和她视频。他们一起改苏晚星的乡村故事稿，陆知衍帮她梳理逻辑、补充细节，苏晚星则帮陆知衍润色项目申报书的文字表述，把生硬的技术术语改成 “像给农田装了‘智能温度计’” 这样接地气的说法。

有次苏晚星改稿到深夜，困得打哈欠，陆知衍就在屏幕那头轻声读她喜欢的散文，声音温和得像催眠曲；陆知衍加班调试模型，苏晚星会开着视频陪他，一边整理故事素材，一边时不时提醒他 “记得喝热水”“别总盯着屏幕，休息五分钟”。隔着屏幕的陪伴，没有因距离变得疏离，反而让彼此的默契愈发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