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宋江献城，长安易帜（2/2）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见杨业等人已开始奋力抬起巨大门闩，而曹休大军即将合围，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变故发生了。

一直处于慌乱状态的宋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投机之色，他突然对着身边仅存的几十个梁山旧部以及周围乱成一团的守军嘶声高喊：

“奉大汉诸葛丞相密令！我等乃城中内应！打开城门，迎王师入城！助丞相光复汉室！！”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叫喊，不仅让正在奋力夺门的杨业、黄巢一愣，连正在指挥镇压的曹休也瞬间懵了！“宋江！你安敢……”曹休气得几乎吐血。

就是这片刻的混乱与迟疑，决定了长安城的命运。

宋江的亲信趁机合力，竟真的将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

城外早已蓄势待发的张宪，眼见城门洞开，虽不明就里，但战机稍纵即逝，他立刻挥军涌入！“全军听令！随我夺城！”

五千岳家军百战精锐，如同决堤洪流，瞬间冲入长安城！这些将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虽人数远少于城内守军，但结成的战阵攻守兼备，锐不可当。

张宪居中指挥，狄雷挥舞大锤奋勇当先，再加上城内杨业、黄巢这股援军的搅动，曹休的数万守军空有人数优势，却在街巷之中无法展开，反而被分割、冲散，节节败退。

曹休挥舞长枪，连杀数名汉军，试图稳住阵脚，却见己方士卒士气低落，指挥不灵，而汉军越战越勇。

尤其那老将杨业，刀法刚猛，其子杨延嗣勇不可挡，黄巢部众则如蝗虫过境，破坏着一切防御组织。

更让他心惊的是，城外烟尘再起，探马飞报，又有一支数万人打着李字大旗的军队正朝长安疾驰而来！

“大势已去……朱温误我！长安难守矣！”曹休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若再困守孤城，一旦城外援军合围，这几万兵马恐怕要全军覆没。

为保存实力，也为了将丢失长安的责任推给倾巢而出、导致后方空虚的朱温，曹休做出了艰难而现实的决定：

“传令！各部交替掩护，撤！退出长安，退守潼关！”曹休咬牙下令。

主帅既下令撤退，本已士气低落的魏军更无战心，纷纷向城东溃退。

张宪、杨业等人趁势掩杀，扩大战果。曹休在亲兵死保下，且战且走，带着残存的三四万兵马，狼狈不堪地弃了这西京城，一路向东，退往天下雄关——潼关。

当长安城头竖起大汉旗帜的消息尚未传出时，秦明率领的三百轻骑还在小心翼翼地向长安跋涉。

而花荣的队伍，则在试图迂回接近郿城的途中，惊恐地发现了战场遗迹——遍地皆是魏军制式的尸骸、破损的旌旗，以及少量正在打扫战场的、衣甲鲜明的陌生军队。

花荣心知不妙，不敢深入，立刻率队折返。

数日后，朱温大营。

坏消息如同雪片般接连飞来。

先是狼狈不堪的秦明带着仅存的百余骑逃回，带回了长安陷落的惊天噩耗！“大都督！长安…长安丢了！宋江那狗贼叛变，打开了城门！曹休将军力战不敌，已…已退往潼关！”

朱温闻言，如遭雷击，尚未完全消化这个消息，花荣也仓皇回报，证实了郿城方向张合、曹文诏部可能已全军覆没的猜测。

“张儁乂……曹文诏……”朱温跌坐回帅椅，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千算万算，算尽了诸葛亮的谋略，算尽了叶白夔的坚韧，却没算到后院起火，没算到宋江的背叛，更没算到有一支如同神兵天降的军队竟能在这个时节穿越子午谷，给了他致命一击！

愤怒、懊悔、震惊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但他毕竟是出自五代的乱世枭雄，深知此刻绝非意气用事之时。

长安已失，后勤断绝，军心必将动摇，若再分散兵力于外，被诸葛亮和那支神秘援军内外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朱温猛地站起，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收缩战线！回防！所有外出追击部队，葛从周、王彦章、杨师厚……所有将领，放弃当前目标，立即向本都督靠拢！全军……回师东向！夺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