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骄兵中计失隘口,四宝尽落汉军手(1/2)

青泥隘口之上,观战之人正是号称“四宝将”的尚师徒。

此名号源于他身负四件异宝:头戴马鸣盔,盔上金铃摇动,其声如龙吟马嘶,可惊敌阵战马。

身披七翎甲,乃金丝夹杂异鸟翎羽编织而成,轻便坚固,寻常刀箭难伤。

手持提炉枪,枪杆中空,内置机关,对敌时可喷吐烟火,迷敌眼目。

胯下呼雷豹,更是百年难遇的异兽,声如虎豹,一嘶之下,能令百马腿软。

其武力,与“八马将”新文礼本在伯仲之间,受武关主将裴仁基之命,特来协守这第一道险隘。

隘口之后的上洛县,由新文礼的妹夫,“白马银枪”高思继驻守。

而核心要塞武关,则由裴仁基及其子裴行俨、裴元庆亲自镇守。

这三道防线,关关有猛将,可见魏国经营武关道之用心,绝非轻易可破。

望着阵前秦琼、韩世忠双战新文礼,虽场面激烈,却始终难以取胜,反而因地形狭窄,汉军兵力优势无法展开。叶白夔目光深邃,下令鸣金收兵。

新文礼见汉军退去,以为对方是惧怕了自己的勇力,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哪里知道,叶白夔并非力怯,而是不欲在此狭窄之地与敌硬拼,消耗宝贵的精锐。

汉军主力大半尚驻扎在后方蓝田大营,叶白夔意在智取。

回营后,叶白夔定下“示敌以弱,诱敌出击”之计。

他吩咐下去,命麾下秦琼、李文忠、韩世忠等将领,次日继续轮番挑战,但务必要“演得像”,须得一日表现得比一日不堪,让新文礼滋生骄敌之心。

果然,连续三日,秦琼、李文忠、韩世忠依次出阵与新文礼交手,结果皆是“狼狈”败回,甚至韩世忠还“不慎”被挑落了头盔。

这一切,让新文礼愈发志得意满,对左右狂言:“什么汉军猛将如云?依我看,尽是土鸡瓦狗!比之我新文礼,差之远矣!” 他心中那点谨慎被骄狂取代,竟萌生了夜袭汉营的念头。

副将尚师徒闻讯,极力劝阻:“将军!汉军势大,叶白夔用兵老辣,岂会连日败绩?此中必然有诈!我等还是谨守隘口为上!”

新文礼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反驳道:“为将者,岂能如此怯战!我连日挫其锐气,汉军士气已堕!此时不击,更待何时?”

“昔日张文远能以八百破十万,我新文礼岂能弱于人后?即便有埋伏,汉军之中,又有谁能拦我手中这杆铁方槊!”

尚师徒无奈,只得暗中准备兵马,于隘口接应,以防不测。

是夜,新文礼亲率八百精锐,人衔枚,马裹蹄,悄然出关,直扑叶白夔大营。

然而,他刚踏入营寨范围,四周陡然火把大作,照得如同白昼!伏兵四起,箭如飞蝗!

“中计了!”新文礼心头一凛,但仗着武艺高强,并不十分慌乱,大喝一声:“随我杀出去!”

“放箭!射杀敌将!”韩擒虎在高处冷静指挥。

顿时箭雨集中射向新文礼。

其身边亲兵忠心,纷纷以肉身相护,替他挡下致命箭矢,硬是杀开一条血路。

新文礼挥舞铁方槊,左冲右突,秦琼、韩世忠先后纵马拦截,竟真被他凭借悍勇杀出重围,往隘口方向逃去。

他一路狂奔,见身后追兵渐远,刚松了口气,却在一段狭窄山路上,见一白衣人持戟而立,默然挡在道中。

月色凄清,山林寂静。

新文礼虽在万军之中无所畏惧,私下却颇信鬼神之说。见此情景,心里不由发毛,强自镇定喝道:“前方那穿白衣的!是人是鬼?!”

那白衣人依旧不语,仿佛融入月色之中。

这诡异的寂静让新文礼汗毛倒竖,真以为是勾魂的白无常索命来了。

你道这白衣人是谁?正是薛仁贵!他受叶白夔将令,在此等候多时。

见戏耍得差不多了,他猛地大喝一声,声若雷霆:“大汉游击将军薛仁贵在此!敌将授首!”

新文礼这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被耍,恼羞成怒,挥动铁方槊便砸:“无名小辈,安敢戏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