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慕容铁骑震幽燕,后主明断护股肱(2/2)
王导适时进言:“都督,何不以夷制夷?鲜卑势大,然草原之上,岂无惧其、恨其之部族?”
王敦亦道:“南匈奴大单于石勒,新受我大魏册封,其部众彪悍,若许以重利,令其出兵袭扰慕容鲜卑之后方,则幽州之围,自可缓解。”
司马懿眼中精光一闪,此计正合他意。他当即看向沉稳的司马睿:“景文,此重任,便交予你。你即刻携我书信与陛下诏命,北上草原,去见那石勒。务必要说动他,为我所用!”
“侄儿领命!”司马睿肃然应诺,深知此行关乎北疆战局。
就在北疆战云密布,司马懿运筹帷幄之际,千里之外的成都,也经历了一场没有硝烟的风波。
尚书左仆射范仲淹首次参加成都朝会,在蒋琬、董允等人的引荐下,结识了不少朝臣。
然而,在一片因克复长安而带来的喜庆气氛中,却夹杂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
朝会之上,后主刘禅难掩喜悦,群臣亦多有歌功颂德之声,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提出迁都长安之议。
范仲淹闻言,眉头微皱,在他看来,长安初定,四面皆敌,此时迁都,实为不智。他正欲出列陈说利害,却有一人抢先站了出来。
此人正是曾随诸葛亮第一次北伐,后因替马谡求情,且屡次持相反意见而被遣回成都的李邈。
他声音洪亮,言辞却极为尖锐:“陛下!臣以为,迁都之事,万万不可!今日之长安,非复大汉之旧都,实乃丞相诸葛亮一人之长安也!”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李邈却似豁了出去,继续慷慨陈词,竟将诸葛亮比作意图篡权的西汉权臣吕禄、霍禹,言其独揽大权,威势凌主,更提拔了很多武将,麾下年轻将领只知有丞相而不知有陛下。
他还将王守仁、范仲淹等视为诸葛亮结党营私的助力,直言若诸葛亮在长安自立,后果不堪设想,要求刘禅“亲贤臣,废权相”,收回权柄。
范仲淹听得怒火中烧,刚想厉声驳斥,却见御座之上的刘禅已然勃然变色!
“荒谬!狂悖!”刘禅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身,指着李邈怒斥,“相父鞠躬尽瘁,兴复汉室,夙夜忧叹,人所共知!若无相父,焉有今日之捷?焉有朕之安坐?尔等小人,竟敢以险恶之心,度相父忠贞之腹,离间朕与相父君臣之情,其心可诛!”
刘禅盛怒之下,根本不听任何求情,直接下令将李邈拖出殿外,处以极刑。这雷霆手段,顿时震慑了所有心怀异动或持观望态度的臣子。
范仲淹这才出列,心中感慨万千,他由衷赞道:“陛下圣明!赏罚分明,信重贤臣,此乃国家之福,三军将士之幸也!有此明君在上,忠臣在外,大汉复兴,指日可待!”
随后,他趁势将自己与诸葛亮、王守仁商议的一系列改革方略,择要呈奏。
刘禅听罢,并未多做犹豫,直接问道:“范卿,这些,相父可曾看过?他以为如何?”
范仲淹答:“丞相已细览,深以为然,嘱臣回成都后与王尚书令共同推行。”
刘禅立刻点头:“既如此,便依相父与卿等所议施行即可。凡相父认可之策,朕无有不准!”
范仲淹心中大定,同时也对后主刘禅与丞相诸葛亮之间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感到无比欣慰。
他知道,只要成都朝堂稳定,后方巩固,前线的将士们,便能心无旁骛地挥师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