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麻省理工的阴影？张志豪的真面目（1/2）

午夜十二点的广州，供电局职工宿舍小区的路灯透着暖黄光晕，老式单元楼的楼道里还残留着白日居民晾晒衣物的皂角香，整栋楼的窗户里，只有黎景辉家还亮着灯。刚从奥体中心回来的他，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薄汗，身上那件印有 1238 咖啡 logo 的灰色休闲装，袖口还留着泳池边蹭到的细微水渍。他手里紧紧攥着刘湘君送的定制泳镜盒，镜腿上的夜光篮球图案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绿光，指尖能清晰摸到镜盒边缘刻着的 “泳动青春” 小字。

客厅不大，约莫十五平米见方，刷着米白色墙漆的墙上，一边挂着父母的结婚照 —— 照片里父母穿着八十年代的的确良衬衫，笑容质朴，另一边是父亲连续三年获得的供电局 “先进工作者” 奖状，边角已经有些卷曲。老旧的军绿色布艺沙发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坐垫，坐垫上还留着母亲缝补的针脚，中央的玻璃茶几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上面摆着母亲泡的菊花茶，玻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分屏显示着三方视频画面 —— 左侧是洛杉矶东郊黑客安全屋的老 k 与阿明，三十块高清屏幕组成的环形幕墙在他们身后亮如白昼，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与数据；右侧是台北小巨蛋的后台，佩云姐正站在堆满舞台设备的走廊里，耳麦还挂在脖颈上，身后的金属货架上整齐码放着音响、灯光控制台，背景能听到工作人员调试音响的 “滋滋” 杂音与远处传来的歌声片段。

“把刘湘君描述的细节同步到共享白板，补充上体态特征 —— 走路时左肩微沉，左手习惯性插在口袋里。” 黎景辉指尖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电子白板立刻跳出清晰标注：“灰色连帽衫（拉链拉至胸口）、银色圆形手表（黑色刻度，表盘直径约 4cm）、身高 175cm 左右、左肩微沉、左手常插兜”。他说话时，沙发旁那台用了八年的老式落地扇还在缓缓转动，扇叶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尘，吹出的风带着客厅里淡淡的菊花香，拂动了茶几上的简历边角。刚说完，洛杉矶安全屋的老 k 便戴着黑色降噪耳机点头，指尖在触控屏上飞速操作，屏幕上瞬间弹出奥体中心监控截图：“已经提取游泳馆西门监控的侧影，和 zh1307 在暗网 tor 节点留下的物理地址影像做 128 个特征点比对，包括眉骨高度、鼻翼宽度、下颌角弧度，甚至耳后痣的位置。” 视频画面切换到两组重叠的 3d 面部模型，绿色的比对线条不断闪烁，“鼻梁高度误差 0.3mm，下颌线角度、颧骨凹陷完全吻合，匹配度 99.7%，可以确认是同一人。”

阿明的键盘敲击声通过麦克风传来，急促而密集，像是在奏响一首危机序曲：“查到了！身份完全匹配！” 幕墙中央弹出一份泛黄的学术档案扫描件，“mit 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实验室（csail）2004 届研究员张志豪，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硕士阶段专攻‘多维度体育数据预测模型’，核心研究是通过球员心率、肌电等生理数据，结合战术习惯建立动态概率模型，能精准预测比赛走向与伤病风险，甚至能推算出球员在特定压力下的失误概率。” 档案附件的证件照里，年轻的张志豪戴着黑框眼镜，眼神锐利，左手腕上的银色手表与描述分毫不差，“2005 年他申请 300 万美元追加经费，计划将模型应用到 nba 赛事预测中，被学院以‘过度依赖算法、忽略体育竞技不确定性与人文价值’为由驳回，离职报告里写着‘终有一天，世界会见证模型的力量，那些否定我的人都将被打脸’，语气相当极端，甚至带有威胁意味。”

“我见过他。” 黎景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伸手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翻出一份褶皱的简历，抽屉里还放着他小时候玩过的塑料篮球模型 —— 球皮已经开裂，露出里面的海绵，还有父母的体检报告与几张水电费单据。他将简历对着摄像头展开，封面的 “张志豪” 三个字龙飞凤舞：“三个月前他通过湖人官网的招聘通道应聘数据分析师，我亲自视频面试的。” 简历首页 “应聘优势” 一栏，张志豪详细罗列了自己的模型能提前 72 小时预测对手战术，附件里的《湖人战术优化方案》用红笔圈出 “黎景辉脚踝旧伤复发概率 78%”“科比左侧突破时膝关节受力超阈值 30%”“奥多姆第四节专注力下降系数” 等内容，“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他的模型完全量化球员的一切，把篮球当成冷冰冰的算法游戏，完全忽略球员临场状态和斗志，甚至还暗示可以通过‘针对性战术’诱发对手伤病，我当场就否决了，还让米奇·库普切克把他拉入招聘黑名单。” 视频里的佩云姐立刻点头补充：“这份简历我这里留有备份，归档在‘高风险应聘人员’文件夹里，他还附了‘免费数据监测设备捐赠方案’，设备里藏着隐蔽的数据传输模块，当时景辉和湖人管理层沟通过后觉得设备参数太复杂，且数据流向不明，就没上报联盟，直接拒绝了他的捐赠。”

“应聘是幌子，收集核心数据才是真的。” 黎景辉攥紧泳镜盒，镜盒内侧的浪花纹路硌得掌心发疼，指节泛白，沙发扶手被他按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老 k，查他离职后的活动轨迹，重点看他接触过的体育机构。” 洛杉矶安全屋的屏幕立刻切换到互动地图，红色标记密密麻麻覆盖 nba 与 cba 多支球队：“他离职后注册了一家名为‘优能体育科技’的空壳公司，以‘优能体育器材供应商’名义，接触过太阳、马刺、凯尔特人，还有 cba 的广东宏远、浙江广厦。每次都提出免费提供可实时采集生理数据的训练背心、护腕，声称能优化训练效果。” 老 k 放大宏远队的交互记录，聊天截图清晰可见：“朱方宇当时回复‘这玩意儿比我们的专业设备还复杂，数据传输端口不明，谁敢用？万一泄露球员隐私和训练数据怎么办’，直接拒绝了；太阳队的管理层则表示‘我们有自己的数据分析团队，不需要外部设备’。”

阿明突然将一份邮件截图同步到共享屏幕，红色的 “高危” 标签格外醒目：“破解了他的私人邮箱，这封半年前发给匿名暗网地址（id：darkpredictor）的邮件很关键，发送时间是凌晨 3 点。” 邮件内容清晰可见：“体育圈的脆弱性远超想象，一个关键球员的伤病、一次赛场意外，就能让我的预测模型成为改变联盟格局的钥匙。学术界看不起的东西，终将在现实中掀起风暴。我已经收集了 20 支 nba 球队、15 支 cba 球队的核心球员数据，下一步就是制造‘验证’，让全世界看到模型的精准性与破坏力。” 黎景辉恍然大悟，指尖重重点在屏幕上的 mit 徽章：“他是在报复 —— 报复否定他的学术界，想用体育圈的恐慌证明自己的价值，把球员当成他模型的试验品。之前暗网泄露的科比伤情数据、太阳队的战术部署，肯定是他干的，目的就是测试数据的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