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归途论道，薪火相传（1/2）

离开初始之地的过程远比进入时顺畅。混沌源核虽已隐去，但独孤冷与皇甫雪身负其本源印记，在这片区域仿佛拥有了部分权限。周遭狂暴的混沌气流温顺地为他们让开道路，那些衍生破灭的异象也自行避让。

两人并未急于直接破空返回，而是选择在相对平静的混沌虚空中缓步而行，借此机会巩固所得，交流感悟。

“太初定义，混沌包容。”独孤冷指尖一缕灰气演化诸般形态，沉吟道，“以往我只重‘破妄’与‘定义’，锋芒过盛。得源核补全，方知‘定义’之前，需先有‘容纳’之基。无混沌之广博，太初便是无根之木；无太初之意志，混沌亦是浑噩一团。”

皇甫雪颔首，掌心混沌结晶生灭不定：“然也。混沌并非无序，而是在更高层面遵循着‘道’的秩序。我之冰凰涅盘，亦需在混沌中汲取破而后立之力。那圣光追求绝对秩序，魔渊沉沦绝对混乱，皆是走了极端。我等之道，当在秩序与混乱之间，寻得那动态的平衡，乃至……超越。”

他们便在这归途之中，彼此印证，将初始之地所得与自身原本之道彻底融合。太初星云与混沌漩涡在两人身后隐隐浮现，交相辉映，道韵流转间，竟在这片混沌中开辟出一小片稳定而和谐的独立领域，内有微缩的星辰生灭，地火风水衍化，仿佛一个初生的世界雏形。

这番论道，比任何闭关苦修效果更佳。待得他们看到万古碑林外围那熟悉的、遍布石碑的景象时，两人的气息已彻底稳固在超凡中期，并且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入微之境，心念一动，便可引动周遭法则随之变化。

穿过碑林外围，再次感受到那些强弱不一的道韵冲击，两人已能坦然处之。甚至无需特意出手，仅是自身领域自然散发的意蕴，便能将那些散逸的道韵攻击抚平、吸纳。

不久，前方空间波动，禹皇的身影显现，显然是一直在碑林外围接应。当他感受到独孤冷与皇甫雪身上那深不可测、与天地法则浑然一体的气息时，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好！好！好！”禹皇连道三声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看来二位小友此行收获远超预期！”

“幸不辱命。”独孤冷拱手，随即神色一正，“前辈，情况紧急，需立刻召集各方。”

回到临时重建的天帝城核心大殿，萧战、孙撼山、玉无心、凤清儿等核心天骄，以及各大势力残存的掌权者齐聚。当独孤冷放出那两名被封印的巡界使，并转述了从他们口中得到的情报后，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百年！十二圣宰！圣阶巅峰！半步神境！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原本因击退净世之劫而升起的一点乐观情绪，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所取代。

“百年……弹指即过啊。”一位古老世家的家主声音干涩。

“十二圣宰……任何一位，恐怕都非我等所能抗衡……”另一位宗门长老面露绝望。

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慌什么！”萧战猛地一拍桌子，血煞之气冲霄而起，虽修为不及在场一些老辈，但那股尸山血海中杀出的气势却毫不逊色，“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圣域杂碎想来，砍过去便是！未战先怯，不如自己抹了脖子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