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第五层启·始祖之谜（1/2）

黑色液体从裂痕边缘滑落，砸在石面上没有声音。叶璃的指尖突然发烫，她猛地抬头，赤金双眸映出那滴液体坠地的瞬间——它没散开，而是像活物般蜷缩成一点，缓缓渗入地面。

谢无妄察觉她的异样，左手立刻横挡在她身前。雷锤还握在右手中，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但他没松手。他盯着那道裂痕，紫瞳微缩：“不对劲。”

汐瑶靠在一根冰柱旁，呼吸仍不稳。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缕水光，轻轻甩向空中。水珠飞到裂痕上方时忽然扭曲，像是被什么拉扯着变形。她皱眉：“这股气息……不是冥渊留下的。”

苍牙站在不远处，肩上的包扎已经渗出血迹。他低喝一声，狼群立刻围拢过来，六头疾风狼呈扇形压向前方。他鼻翼抽动，嗅着空气里的味道：“有东西变了。”

叶璃往前走了一步。

“别动！”汐瑶急声喊。

“不是陷阱。”叶璃说。她能感觉到心焰罗盘在体内转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她的手掌贴上胸口，那里传来清晰的震动。“它在指引我。”

谢无妄转头看她，眉头没松：“你现在的状态撑不了第二次共鸣。”

“我不需要共鸣。”她往前又走一步，“我在听它说话。”

没人再拦她。

她一步步走向裂痕。地面开始出现细纹，像是某种符文正在苏醒。那些纹路泛起微弱蓝光，一圈圈向外扩散。当她走到裂痕边缘时，整片区域突然亮起一道环形光阵。

石门从地下升起。

没有门框，没有墙壁，只有一扇完整的黑曜石门凭空出现。门面光滑如镜，中央刻着两道交错的符号——一道是火焰纹，一道是雷痕。叶璃伸手触碰，掌心的旧伤隐隐发热。

门开了。

里面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空间。高耸的书架直插穹顶，每一排都摆满了晶莹剔透的立方体，表面流转着不同颜色的光。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光点，像是被凝固的星尘。

“这是……”汐瑶喘了口气，扶着短杖慢慢走近。

“图书馆。”谢无妄低声说。他握紧雷锤，目光扫过四周，“但不是给人看的。”

苍牙没进里面，他让狼群守在门外，自己站在入口处，背对着大厅。“你们进去，我守外面。这地方太安静，我不放心。”

叶璃没回头，她已经往里走了。脚踩在地面上没有回音，每一步都像踏在虚空之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血脉深处那股力量在回应什么。

心焰罗盘越转越快。

直到她停下。

正前方，一座独立的台座上放着一块蓝色水晶。它比其他的更大，也更亮。周围的光似乎都在向它汇聚。叶璃伸出手，还没碰到，那块水晶就自行浮起，悬在半空。

嗡——

一声轻响，整个空间的水晶同时亮起。光芒由弱变强，最后连成一片，照亮了所有书架。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耳边传来，也不是通过空气震动。它是直接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清晰、平静，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欢迎，双生继承者。”

叶璃的手停在水晶前，没有收回。她抬头，看着那团蓝光：“你是谁？”

“我是第一个看见你们的人。”声音回答，“也是最后一个留下记忆的人。”

谢无妄走上前，站到她身边。他的紫瞳盯着水晶，左眼的雷纹石微微发烫。他没说话，但身体绷得很紧。

“这里是什么地方？”汐瑶靠在书架边，声音虚弱但坚定。

“永夜回廊的第五层。”声音说，“存放真相的地方。”

苍牙在门口吼了一声：“别信它！谁知道这是不是幻境！”

“这不是幻境。”叶璃说。她能感觉到，心焰罗盘没有发出危险预警。相反，它现在平稳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它说的是真的。”

“你们走得太远了。”那个声音继续说，“也来得太晚了。但只要你们还能站在这里，一切就还有意义。”

谢无妄终于开口：“你说我们是双生继承者。什么意思？”

“你们的血脉来自同源。”声音说，“一个分裂的世界，两个残缺的灵魂。只有当你们同时触及这里，第五层才会开启。”

叶璃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她记得小时候被关在冰窟里时，曾梦见一双站在月光下的人影。他们背对着彼此，却共享着同一道影子。

“我们见过你。”她说，“在梦里。”

“那是记忆碎片。”声音说，“你们本该忘记的过去。”

汐瑶忽然抬手，指向左侧一排书架：“等等……那些水晶的颜色。”

众人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排水晶泛着淡淡的银光，而它们的排列方式，竟与归墟海眼的潮汐图腾完全一致。

“不止是人鱼族。”谢无妄沉声说。他又看向右边，“那边的红色水晶，排列像玄骸宗门的雷印阵图。”

“所有部族的历史都被收在这里。”声音说，“但只有你们能读取。”

叶璃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始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