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四族联防·抗冥先锋（2/2）

谢无妄走到她身旁，声音低了些：“你撑得住吗？”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一下：“你还不是一样快站不稳了。”

他没反驳，只是把雷锤插进地面，借力支撑身体。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战场中央逐渐收缩的黑雾。

就在这时，那团残存的黑暗中传出一阵笑声。

不是冥渊的声音。

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语调，带着癫狂与不甘。

“你们以为……赢了吗？”笑声越来越清晰，“这只是开始！我早就不是那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了！我是冥绝，是打开深渊之门的人！”

黑雾翻腾，隐约浮现出一张人脸——左脸紫色雷纹，右眼机械义眼碎裂，正是玄骸二长老的模样。

“你们杀不死我！”他嘶吼，“我的意识早已融入冥渊，只要它还在，我就还在！我会看着你们一个个倒下，看着四族再次崩毁！”

话音未落，三色光柱余威再闪，直接贯穿那团黑雾。

惨叫响起，随即戛然而止。

黑雾彻底溃散，只留下一缕残烟，在空中飘荡片刻，最终消散。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夜昙族精英收杖时冰晶落地的轻响，是人鱼族战士调息时水珠滑落的声音，是幽原狼骑解下骨刃插入地面的动作。

所有人都还站着。

没有人倒下。

叶璃缓缓放下手，狐火收回体内，九尾形态消散。她呼吸有些急，但眼神清明。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血痕，已经不再扩散，只是隐隐发红。

谢无妄拔起雷锤，铠甲上的裂痕发出细微声响。他站在她侧前方，和之前一样，位置没变。

汐瑶被人鱼族同伴扶住，靠在残垣边。她抬头看向空中，那里三色光柱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失，像一道烙印刻在空间里。

苍牙坐在狼背上，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总算把这玩意儿打疼了。”

叶璃抬起头，望向四周。

夜昙族列阵于左，寒玉杖斜指地面；人鱼族守于右翼，水幕轻漾；幽原狼骑盘踞高处，骨刃出鞘。四族战士虽有伤亡，但无人退后。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刚才那一击，只是反击的开始。”

谢无妄转头看她。

她没有看他，而是面向战场中央那片残烟消失的地方，声音不大，却传到了每一个人耳中：“接下来，我们要让所有躲在暗处的东西都知道——四族联防，不是过去的历史，是我们现在的名字。”

夜昙族精英齐齐抬杖，寒气再凝。

人鱼族战士掌心向上，水光流转。

幽原狼骑吹响骨哨，疾风狼低吼响应。

谢无妄握紧雷锤，电弧重新爬上铠甲。

叶璃抬起手，狐火在指尖燃起一簇蓝焰。

黑雾消散的位置，地面微微震动。

一道新的裂痕，正从石板边缘缓缓延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