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双生同频·控制权争（1/2）

蓝光冲天而起，直贯穹顶裂口。叶璃与谢无妄的掌心仍贴在一起，皮肤之下血脉相连，气息在经脉中来回奔涌。那道白光没有散去，反而越发明亮，从两人交叠的手心延伸出一道光柱，笔直刺入悬浮在空中的冥渊核心。

核心剧烈震颤，表面的人脸早已溃烂，五官化作血肉模糊的一团，只剩下中央一只不断跳动的瞳孔。它发出低吼，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嘶喊：“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

叶璃咬紧牙关，体内狐火被心焰罗盘牵引着向前推进。她能感觉到谢无妄的雷息也在同步压进，两种力量不再相互排斥，而是交融成一股更强大的存在，沿着光柱持续注入核心内部。

“它在抵抗。”叶璃低声说。

“那就压得更狠一点。”谢无妄开口，声音沉稳。

他右臂青筋暴起，额头渗出血丝，左眼罩下的伤口再次裂开，血顺着脸颊滑落。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全身力量都集中在掌心，任由叶璃调用他的雷息。

汐瑶靠在断裂的书架旁，指尖微微颤抖。她抬头望着那根贯穿天地的光柱，喉咙发紧。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的潮汐之力，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但她还是撑着地面，让自己保持坐姿，目光始终没离开战场。

苍牙单膝跪地，骨笛插在身前的地面上，三头重伤的疾风狼围在他周围，低吼着驱赶残余的黑雾触须。他的呼吸沉重，肩膀不停起伏，可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着空中那颗不断扭曲的心脏。

“有变化。”他忽然说。

只见冥渊核心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像是瓷器被重击后留下的痕迹。每一道裂纹蔓延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咔”声，紧接着便有一缕黑气从中溢出，在空中迅速蒸发。

“它撑不住了。”汐瑶喃喃道。

“别大意。”苍牙低喝，“这种东西，临死前最狠。”

话音未落，核心猛地一缩，随即膨胀数倍。整个图书馆的空间仿佛被挤压了一下，墙壁向内凹陷，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股无形的压力扫过全场，汐瑶闷哼一声，嘴角又渗出血迹。

叶璃感到胸口一滞，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她踉跄半步，脚跟踩碎一块地砖，但很快稳住身形。她知道这不是物理攻击，而是来自意识深处的冲击。

“你不过是个容器。”一个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阴冷而熟悉，“初代月神的力量本该属于我，你只是我丢失的一部分。”

叶璃闭上眼，识海中浮现出一幕画面——一座巨大的祭坛，火焰燃烧不息，一名女子背对着她站立，长发如瀑，周身环绕着与她相同的幽蓝狐火。

“你是谁？”叶璃问。

“我是你本该成为的样子。”那女子缓缓转身，面容竟与她一模一样，只是双眼漆黑如墨，“放弃吧，你守不住这具身体，也守不住那个人的信任。”

叶璃睁开眼，赤金瞳孔中闪过一道冷光。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引导心焰罗盘，将一段新的记忆碎片投射出来。

画面中是谢无妄的身影，站在一片雪原之上，墓碑林立。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用手抹去碑上的积雪，然后静静坐着，一坐就是三天。风雪打在他脸上，他不曾移动分毫。

“她不属于任何人。”谢无妄的声音在此刻响起，穿透幻象，“包括你。”

他左眼渗血，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决绝。

“我不是来继承什么命运的。”他说，“我是来打破它的。”

两人同时发力，掌心之间的白光猛然暴涨。光柱变得更加凝实，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扎进核心深处。

“不！”冥渊嘶吼，“我是不灭的！我是永恒的源头！你们不过是轮回中的尘埃！”

裂纹迅速扩大，从最初的几道变成蛛网般的密集纹路。黑气不断溢出，又被光柱净化成灰烬。核心整体开始颤抖，每一次搏动都变得迟缓，像是心脏即将停跳前的挣扎。

“它在弱。”汐瑶抬起头，声音微弱却清晰。

“那就别让它再喘过来。”苍牙拔起骨笛，用力拄地，撑着自己站起来。他看向叶璃和谢无妄的方向，大声道：“动手！趁现在！”

叶璃深吸一口气，体内心焰罗盘震动频率达到顶峰。金线在她识海中交织成网，每一根都连接着谢无妄的气息。她能感受到他的痛，他的执念，还有他从未说出口的等待。

“不是容器。”她低声说，“是选择。”

谢无妄点头，五指收紧，掌心相贴的部分几乎要融为一体。他们的气息彻底同步，狐火与雷息不再是两种独立的力量，而是合二为一，形成纯粹的白光，源源不断地灌入核心。

“你错了。”叶璃看着空中那团扭曲的黑暗，“你从来就不是神，也不是渊。你只是不敢面对自己被抛弃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