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前朝秘辛（2/2）

林墨将陨星铁片置于图上，铁片自动吸附在中央空白处。那里原本一片空白，却在铁片触碰的瞬间，浮现出第八个光点——位于东海与南海交界处，一个从未在任何典籍中出现过的岛屿。

岛屿名为：归墟。

归墟...陆九渊机关义肢发出刺耳的警报，传说万物终结之地。国师竟将九重天第八重，建在那里。

林墨却注意到，那岛屿的位置，与山河社稷图上缺失的一角完全重合。而那缺失的一角，正是萧清凰登基大典时，被雷击焚毁的部分。

有人改动了山河社稷图。他沉声道，在我们拿到它之前。

萧清凰凤目微眯：先帝？还是国师？

都不是。林墨想起林渊的话，是第零号觉醒者。天启计划真正的创始人。

他将阿尔比恩炁能枪的残骸取出，枪管内侧的1888字样在烛光下泛着幽光：那个世界的人，比我们早来了一百年。他们建立了暗字营，改造了九重天机关，甚至...篡改了这个世界的历史。

而崔氏商会，只是他们手中的刀。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钟声。那是边关急报的信号。

内侍连滚带爬冲入：陛下！北狄大军压境，领兵者...领兵者是赵无疆！

赵无疆，本该战死的云中太守，如今死而复生，带着十万北狄铁骑陈兵边境。

他也有七苦印。林墨瞬间明了，国师用魂印控制了他，让他成为活死人将军。

萧清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声东击西。他们用北狄牵制我们，目的却是让我们无法分身去归墟。

她看向林墨：你怕吗？

林墨坦然，但我更怕，再不阻止，这个世界会变成另一个阿尔比恩

他指的是那个维多利亚时代的世界——工业革命的辉煌下，是童工的血泪、殖民地的哀嚎、以及被永远锁死在时空中的穿越者。

传旨，萧清凰凤目决绝，朕要御驾亲征，北上抗狄。

陛下？

同时，她打断他，林墨，你走海路，去归墟。我们分头行动，这是国师最想看到的。

也是最危险的。

危险？她走近，指尖轻触他眉心日月印，共生契约下，你若死了，我也活不成。所以...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你必须活着回来，带着第八重机关的核心。

那北狄...

北狄的赵无疆，是活死人。她冷笑，而死人，最怕的是...被忘记。

她转身，披上龙袍，凤目中燃起金色火焰：朕要亲赴战场，唤醒他作为大周将领的记忆。这是...姐姐对弟弟最后的仁慈。

林墨心中一震。他忘了，赵无疆是赵拓的义子，而赵拓，是萧清凰父亲最信任的老臣。赵无疆曾是她幼时的玩伴，是她未登基前，唯一叫她清凰姐姐的人。

我懂了。林墨单膝跪地，臣定不负所托。

他起身，正要离开，萧清凰忽然叫住他：林墨。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在归墟看到了回家的路，你会走吗？

林墨回头，日月印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不会。他平静地说，因为家就在这里。

他走出殿门，夜风卷着秋意扑面而来。远方，归墟的方向，乌云汇聚成龙形，雷电交加。

而在那雷云深处，隐约可见一座九层高塔，塔顶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九重天第八重，正在等待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