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补天签证(1/2)
西藏的寒风像把生锈的剪刀,“咔嚓咔嚓”剪碎了最后一丝月光。苏织云攥着沉玉的手心沁出冷汗,这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血光,纹路间渗出的血丝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咳在帕子上的血迹。
“这鼎看着邪乎。”顾七的刻刀在掌心转出残影,刀柄红绳突然自燃,“我爹留下的刻刀认主了!”
眼前的青铜鼎足有三层楼高,鼎身上爬满蠕动的肉瘤,鼎足处蜷缩着青铜水禽,眼睛泛着幽绿的光。最诡异的是鼎盖上漂浮着半透明的签证官虚影——肥胖的身躯裹着鎏金官服,下巴叠着三层赘肉,眼神像淬了毒的银针。
“出示文明认证。”签证官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没有女娲大人的签字,别想进入补天核心。”
曹雪芹突然指着鼎足惊呼:“这些水禽排列和秦陵出土的一模一样!”他的放大镜映出鼎足上的蝌蚪文:“焚天谷主头骨所制,专治各种不服。”
“娘的!”顾七一刀劈向鼎身,火星四溅。鼎内传出闷雷般的笑声,签证官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展示你们的非遗技艺,琴棋书画随便挑。”
谢知音轻抚断弦古琴:“我弹《高山流水》。”指尖刚触琴弦,鼎内喷出黑雾,古琴瞬间被腐蚀出窟窿。
“用楚辞!”曹雪芹突然想起什么,“端午香囊能克思维茧房,楚辞说不定能对付熵虫!”
谢知音立刻拨动琴弦,《招魂》的旋律如利剑出鞘。第一声宫调响起时,沉玉表面腾起黑雾,那些血丝状的熵虫在音律中痛苦扭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魂兮归来!”苏织云跟着吟唱,绣针在虚空中划出《离骚》的字迹。那些字迹化作金色锁链,将试图逃窜的熵虫重新困在玉面。
“有用!”崔九娘兴奋得打翻了茶碗,“这玉在降温!”
但好景不长,当旋律行进到“湛湛江水兮上有枫”时,沉玉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苏织云的绣针被震飞,谢知音的琴弦同时崩断三根。
“它们在进化!”曹雪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些熵虫正在适应楚辞的频率!”
顾七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的苗族蜡染图腾:“试试我的刻刀!”她的肋骨刻刀在月光下泛着青铜色的光,刀柄缠着的红绳突然自燃。
刻刀劈在玉面的瞬间,整个草原剧烈震动。沉玉表面浮现出半透明的虫群,这些纳米机械正用类似楚辞的韵律互相通信。顾七的刀光所过之处,虫群像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般成片死亡。
“还不够!”谢知音扯破嗓子大喊,“需要更纯粹的楚文化力量!”
苏织云突然想起在汨罗江边见过的景象。她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玉面上,用楚地方言高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玉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从中渗出的金色血液在空中凝结成屈原的虚影。这位楚国大夫峨冠博带,腰间佩剑泛着冷光,眼神却如慈母般温和。
“后生可畏。”屈原的声音像浸了露水的竹简,“当年怀王若有你们这般破局的勇气,又何至于此。”
“屈子!助吾净玉!”谢知音跪坐在地,双手抚琴却不敢触碰琴弦。
屈原虚浮的手指隔空拨动琴弦,《九歌》的旋律如长江大河般奔涌。沉玉表面的虫群在音律中灰飞烟灭,玉内封存的反熵粒子重新开始有序流动。
“小心!”顾七突然将苏织云扑倒在地。本该消散的虫群突然聚合,形成一把血色匕首刺向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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