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病房诡视:夜班护士的跨界对视(一)(1/2)

市二院老住院部的夜班,总被一层化不开的阴冷笼罩。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穿透口罩,混着老建筑特有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在寂静的走廊里弥漫。我叫宋佳,是内科的夜班护士,在这里工作了五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可那个深秋的午夜,病房里那双陌生而诡异的眼睛,还有那股刺骨的阴冷,成为了我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老住院部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建筑,没有电梯,狭窄的楼梯被岁月磨得发亮,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水渍,有的地方甚至析出了白色的盐霜。声控灯是后来加装的,却时常失灵,走着走着就会突然熄灭,只留下应急灯微弱的绿光,在黑暗中勾勒出病房门的轮廓,像一个个张开的黑洞。

那天是我值大夜,从凌晨十二点到早上八点。前半夜还算平静,只有两个病人的血压出现过轻微波动,处理后很快稳定。到了凌晨三点多,整个病区彻底安静下来,病人大多陷入深度昏迷或沉睡,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发出的“滴滴”声,还有走廊里老旧钟表“咔哒咔哒”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永不停歇的催命符。

按照惯例,我开始进行午夜巡视。手里拿着手电筒,轻轻推开每一间病房的门,查看病人的情况。走到306病房时,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这间病房里住着一位特殊的病人,李建国,七十多岁,脑溢血后遗症导致半身不遂,而且伴有严重的认知障碍,平时大多时间都在昏睡,连自己的儿女都不认识,更别说自主坐起来了。

我轻轻推开虚掩的病房门,一股比走廊更浓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颤。应急灯的绿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病房里的景象。李建国的老伴趴在床边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而病床上的李建国,竟然直直地坐了起来!

我心里一惊,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他坐得笔直,后背没有依靠任何东西,上半身挺得僵硬,像是被人用铁丝固定住了一样。更诡异的是,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李大爷?”我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他的老伴。

李建国没有任何回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他的呼吸均匀,胸口没有明显的起伏,不像是清醒的状态,更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度的梦魇。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病床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状态。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确实是无意识的状态。可一个半身不遂、认知障碍的老人,怎么会突然自己坐起来?而且坐得如此笔直,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体状况。

“李大爷,您醒醒?”我又轻轻喊了一声,伸出手,想试探着触碰他的肩膀,看看能不能让他躺下来。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他肩膀的瞬间,李建国的头突然猛地转了过来,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涣散,而是充满了一种陌生、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诡异光芒。那不是李建国平时的眼神,甚至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眼神——瞳孔收缩成一个黑点,眼白泛着淡淡的青灰色,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又像是在审视一个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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