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玉门关前风云涌(1/2)
李文的手掌仍贴在罗盘上,第七枚晶种的热度未退,符文在掌心映出一道暗红刻痕。他抬头时,玉门关已在三里之外,城墙如铁脊横亘在沙原尽头,风卷着尘粒打在驼队前排的木箱上,发出细密的敲击声。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三具风干的尸体挂在箭楼外侧,皮肉紧缩,眼窝深陷,腰间残破的刀鞘上刻着匈奴狼头图腾。李文解下肩上的皮囊,轻轻一抛,酒液未洒,香气却已随风攀上城头。
张辽站在垛口,手指搭在刀鞘边缘,目光落在缓缓展开的星图投影上。银线勾勒出的迁徙路线绕开北方红区,恰好避过三日前被屠戮的商队路径。他鼻翼微动,酒香混着西域特有的葡萄甜味钻入鼻腔。
“三万石军粮,少一粒都不放行。”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风声。
李文没接话,只将罗盘往地上一按。沙地微颤,一串细小的爪痕悄然浮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关墙根部。那是沙狐精灵留下的记号——昨夜匈奴细作曾在此埋下火油罐,准备夜袭时引燃。
“将军守的是规矩。”李文终于开口,“可匈奴要的,是破绽。”
张辽瞳孔一缩,刀鞘离墙半寸。他没下令查验,但眼角的肌肉绷紧了。
“三百桶葡萄酒,五十匹良驹。”李文从骆驼背上取下一个木匣,掀开一角,露出内衬的金线绦带,“马是汗血种,专配猎鹰。酒是三年窖藏,将军尝过便知真假。”
城头沉默片刻。一名亲兵俯身耳语,张辽抬手,吊桥铁链缓缓松动。可就在桥板将落未落之际,他又抬眼:“为何偏走支路?星图原线更稳。”
李文低头看向罗盘。第七枚晶种正微微跳动,符文边缘泛出金光。他没回答,只将一滴红薯汁液抹在符文上。光痕蔓延,甲骨文逐渐重组,显出一个扭曲的“卫”字,其形如持戈守土。
营帐内,李守诚盯着罗盘,烟袋锅在沙地上划出深沟。“古驿道皆穿死地,祖训有言‘支路即绝路’。”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云姬站在角落,腕间银镯忽明忽暗。她伸手划开一道细小裂隙,支路与主道的气运对比图在空中浮现——支路方向,光流强出三成七。
“这不是逃命的路。”她声音清冷,“是活路。”
话音未落,帐帘猛地掀开。赤奴带进三个浑身血污的商人,他们跪倒在地,一人颤抖着举起半块焦黑的木牌:“绿洲……有水井,井口刻着……和这符一样。”
李文蹲下,将木牌按在罗盘上。符文共鸣,第七枚晶种嗡鸣震颤。他抬头看向赤奴:“你的人,确认过水源?”
“井水清冽,井壁有铁锈味。”赤奴点头,“地下三十丈,和晶石炸裂时震动的位置一致。”
李守诚还想开口,却被一阵急促蹄声打断。呼衍铁策马冲至帐前,翻身下马,手中骨箭插进沙地,箭尾指向东南:“匈奴先锋已过黑石坡,带毒箭,约三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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