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虎符调兵镇八方(1/2)

李文握紧掌心的种子,火光映在脸上,那道未愈的血痕随着肌肉微动抽了一下。地底的震动越来越急,像某种机关被层层解锁。他将种子塞进腰间布袋,顺势抽出木剑,剑身叶纹尚有余温,但灵力已近乎枯竭。

赤奴单膝撑地,双刀插进岩缝,肩头血迹顺着刀脊滑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他抬头看了李文一眼,没说话,只是将右刀轻轻一旋,刀尖挑起一缕沙尘。沙粒在空中划出弧线,还未落地,已被远处传来的马蹄声震散。

“来了。”李文低声道。

话音未落,营外号角三响,短促而急。那是联军遇袭的信号。他翻身跃起,木剑归鞘,大步走出崩塌的地宫入口。赤奴紧随其后,双刀入鞘,背影如铁塔压沙。

营地已乱。二十架蝎尾弩车调转方向,弩尖对准中军帐。乌孙骑兵扯下联军旗,撕成两半扔在沙地。风卷着腥臭粉末掠过阵列,几名士兵捂住口鼻跪倒,鼻腔渗出黑血。

李文一脚踩上沙盘边缘,虎符从袖中甩出,砸进沙盘中央。青铜符印嵌入的刹那,地面震颤,三百里战略网格自沙粒间浮现,纵横交错,每一格都标着兵力部署与行进路线。

“巫毒丝。”赤奴刀出鞘,一刀横斩。无形丝线应声而断,随风飘散的沙粒中,数十根细如发丝的黑线被切断,落地即燃,腾起一股焦臭。

他刀锋一挑,卷起沙尘在营帐前三丈筑起三道弧形防线。沙粒在刀气牵引下凝结成墙,虽不厚实,却能阻断毒雾蔓延。

李守诚拄着拐杖快步走来,怀里抱着一卷残破竹简,封皮上“天工开物”四字已模糊不清。他看也不看混乱的营地,径直走到一辆战车旁,手指敲了敲车轴。

“改。”他只说一个字。

工匠们立刻动手。车轴被拆开,橡胶汁液注入齿轮间隙。那汁液呈乳白色,遇空气迅速变褐,渗入沙粒后竟凝成硬壳。第一辆战车刚改装完毕,于阗方向的天际已翻起黄云——沙暴来了。

风未至,声先到。轰隆如雷,地面微颤。

李守诚抬头,皱纹里全是尘土,“三百辆,全展开。”

命令传下,三百辆战车同时启动。木质车轮压过流沙,竟未下陷,反而压出深达三寸的车辙。车尾机关弹开,藤蔓网兜喷涌而出,每根藤条末端都生着倒刺,如活物般扎进沙层。

沙暴撞上藤网,速度骤减。风中夹杂的骷髅骑士刚冲出半身,就被倒刺钩住头骨,悬在半空挣扎。

李文站在沙盘前,额间叶印忽闪。他闭眼,神识沉入地底三十丈——甘蔗精灵已就位。他指尖轻点沙盘东南角,一缕淡雾自地下升起,迅速凝结成细雨,渗入沙层。

雨滴触沙即化,显露出纵横交错的巫毒管道。那些管道由黑骨拼接而成,深埋沙下,直通于阗王帐。

“引过去。”李文睁眼。

赤奴取出风云珠,抛向空中。珠子滴溜溜一转,气流骤变。沙暴核心被强行扭转方向,朝着西北盐碱地推移。

呼衍铁骑着驼峰马从侧翼杀出,马鞍暗格弹开,二十个陶罐摔碎在地。罐中涌出的麦芒精灵瞬间绷直,如金针林立,形成一道移动屏障。

骷髅骑士挥动骨刀冲来。刀身刻着楔形文字,与血池祭坛如出一辙。麦芒屏障被劈中,火星四溅,黑色液体顺着刀身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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