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敌军暗施毒计谋,水源污染危机生(1/2)
传令兵跪在沙地上,双手捧着三只水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将军,北面十里哨岗,三人倒地不起,嘴唇发紫,呼吸全无。水囊都是满的,可他们……一口都没来得及喝完。”
李文站在高坡边缘,风从背后吹来,衣角轻轻翻动。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接过一只水囊,拔开塞子,凑近鼻端轻嗅。
什么气味也没有。
他将水囊递给身旁的农战师,又指向那截被烧灼过的藤蔓残枝:“一起验。”
呼衍铁已经带人奔向事发地点。藤蔓精灵沿着沙地迅速铺展,根须探入地下三尺,封锁方圆五里内所有水源入口。几名斥候骑马逆流而上,沿河道向北查探。
赤奴大步走来,铠甲未卸,眉头紧锁:“真有人敢往水里下毒?这可不是打仗,是断人生路。”
“正因不是打仗,才用这种手段。”李文低头看着罗盘,光核依旧明亮,但指针微微偏转,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他们打不过龙驹骑兵,就换法子让我们自己垮。”
话音刚落,一名军医匆匆赶来,手里托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纸片,上面沾着淡青色粉末。
“将军,验出来了。这东西遇水即溶,无味无形,但会腐蚀经脉。人喝了,起初只是口干头晕,半个时辰后心脉加速,再过一刻,血气逆行,七窍闭塞而亡。我们试了药藤吸水,半个时辰内整株枯死。”
李文接过那张纸,指尖轻轻摩挲粉末边缘。他记得曾在缴获的匈奴巫药残卷里见过类似配方——以寒潭底藻为主料,辅以蛇蜕灰与岩心硝,炼制七日而成。此毒不伤草木,专克活物血脉,且发作缓慢,极易误判为中暑或热症。
“是呼衍枭的手笔。”他将纸片递还,“他借马超之名出兵,自己躲在暗处放毒,想让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赤奴咬牙:“那现在怎么办?弟兄们打了胜仗,渴都快渴死了,不让喝水,军心要乱。”
“乱也得忍。”李文转身走向临时搭起的帐幕,“传令各部,所有野外取水点一律封禁,违令者按动摇军心处置。每队饮水由营地深井统一分配,每人每日两碗,不得多取。”
帐内已有数人等候。李文坐下,取出罗盘置于案上,指尖轻点星图纹路。片刻后,一道微弱气流自北方飘来,拂过掌心。
“毒素是从上游来的。”他说,“而且不止一处。我刚才让雪莲精灵在营地周边释放冷雾,发现东侧溪流表面凝霜速度比别处慢半息——说明水中已有杂质干扰自然结冰。”
呼衍铁此时返回,靴底带着湿泥:“河道上游三里处有处断崖,崖底有一条暗渠,平时干涸,昨夜却被引了水进来。渠口残留少量黑色淤泥,已送去化验。另外,我们在附近发现了脚印,不是普通士兵的靴痕,更像是祭司穿的那种皮履。”
李文点头:“呼衍枭亲自来过。”
帐内一时沉默。
赤奴忽然起身:“要不要派骑兵追?趁他还在这片区域,把他揪出来!”
“不行。”李文摇头,“他既然敢投毒,就不会留在原地。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抓人,是守住命脉。”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阳光洒在营地中央的水井旁,一群士兵正排队领水。每人接过陶碗时都要登记姓名,喝完后碗立即收回清洗。
“看到没?”他对赤奴说,“水比刀还重要。一支军队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一天不喝水就得瘫。”
正说着,一名工匠小跑过来,怀里抱着几只新烧制的陶瓮:“将军,第一批储水瓮做好了,一共三十个,能装五百斤水。”
“够用了。”李文拍了拍他的肩,“连夜赶工,辛苦了。把这些瓮全部送到冰窖那边,融冰取水后先经过药藤过滤,再分发下去。每一滴水都要确保干净。”
工匠领命而去。
呼衍铁低声问:“冰窖存冰还能撑几天?”
“五天。”李文答,“如果省着用,最多七天。但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新的安全水源。”
他再次低头看罗盘。北方百里之外,有一点极其微弱的波动正在浮现——那是纯净水流特有的气运痕迹。虽然距离太远无法直接利用,但至少证明那一带存在未被污染的地下水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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