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淬火重铸(1/2)

——“把火吞进喉咙,再把自己锻造成刀。”

训练场的天花板被调成暗红色,

像一块被烧到发亮的铁板,

随时会滴下铁水。

我站在铁板下,

左臂义体冒着青烟,

脉冲发生器刚完成第七次超载,

空气中飘着臭氧和头发烧焦的味儿——

那是我自己的刘海。

对面,

最后一只模拟鬣狗的红点闪了两下,

“噗通”跪地,

关节处裂口整齐得像被裁纸刀划过。

我甩了甩“狼牙”,

刃口高频振动带起的嗡鸣

在胸腔里回荡,

像有人替我喊了一声:

“下一个。”

罗伊抱着手臂靠在护栏,

眼神还是那样——

像给世界打分的考官,

却轻轻点了下头。

对她来说,

这等于鼓掌十分钟。

两周前,

我还只会把义体当大锤使;

两周后,

我学会把它当手术刀。

脉冲不再无脑横扫,

而是短促、精准、

像给敌人心脏做电击——

一下,

节奏断档,

再一刀,

结束欠费。

我学会在三维管道里挂壁变向,

让重力临时失业;

学会用弹射刃撩、挑、格、卸,

让每一次挥臂

都提前半秒踩中苏芮算好的落点。

她不再用冗长的坐标轰炸我,

只丢给我三个词:

“左后,三,挑。”

我就能让敌人的头颅

自己跳进我的刃轨。

我们之间的通讯频道,

从嘈杂的菜市场

变成极简的诗词,

每个字节都带血。

苏芮的变化更安静,

却更锋利。

她站在模拟废墟顶端,

黑发被爆炸气流掀起,

像一面柔软的旗。

瞳孔里,

数据流不再瀑布式刷屏,

而是潮汐——

涨,

落,

留下一片被月光舔过的沙滩。

她抬手,

没有一句解释,

只凭空气扰动、

能量残留、

敌人狙击镜片的 0.1 毫米反光,

就提前半秒把“铁砧”从死神怀里拽回来。

“你怎么知道?”

铁砧事后问她,

嗓门大得能震落墙皮。

她歪头,

像在翻阅看不见的档案,

“不确定,

只是——

它‘味道’不对。”

她给这种无法量化的直觉

起了个名字:

“战场嗅觉”。

技术组听了直皱眉,

却在报告里写下:

“新型感知模型,

建议保留观察。”

真正的化学反应,

发生在协同训练。

室内清除模拟,

红光闪烁,

子弹像暴雨。

我旋风般突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