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专辑的基调(1/2)
说到情感内核,杨皓的语气软了点:“毕业季最拧巴的就是这情绪——既舍不得天天在一块儿的人,又盼着未来能好点儿。
咱这歌就得抓着这股拧巴劲儿,别一个劲儿煽情,得给人递颗‘定心丸’。
比如歌词里可以写再见的难受,但更多得说咱一块儿经历的好时候。
想起一块儿翘课去买冰棍,想起一块儿在图书馆刷题,这些甜的事儿,才能让离别不那么难受。
而且副歌或者结尾,都得从回忆往未来拐,给毕业生们打打气,让歌不只是用来怀念的,更是用来给自己壮胆儿的。”
几乎所有歌曲的副歌或结尾,都会从“回忆”转向“未来”,
这种“向前看”的表达,让歌曲不只是“怀念的载体”,更是“奔赴未来的打气歌”。
“最后就是跟校园的仪式感绑得死死的,”杨皓笑了笑,“场景关联绑定“校园仪式感”,成为“毕业专属bgm”。
这类歌曲的生命力,很大程度上源于它们与“毕业季仪式”的深度绑定——提到某件事,就会自动想起某首歌,形成“场景-旋律”的条件反射。
一想到跟同桌告别,就想起《同桌的你》——这就是‘场景-旋律’的条件反射。
这种“仪式感绑定”,让歌曲超越了“音乐作品”本身,成为毕业生“青春记忆的载体”。
能让歌不只是首歌,更成了咱青春的‘有声相册’。
旋律响起,那些藏在课桌里的纸条、操场边的蝉鸣、夕阳下的告别,就会重新鲜活。
青春校园毕业季歌曲的“核心魔力”它们从不是“为了伤感而伤感”的作品,而是用“校园细节”唤醒集体记忆。
用“温柔旋律”承接复杂情绪,用“未来期许”给予成长勇气——最终成为一把“时光钥匙”。
无论毕业多少年,只要旋律响起,就能瞬间回到那个“蝉鸣浸透教室、纸条藏着心事、告别带着懵懂”的夏天。”
这会儿咪子醒了,伸了个懒腰,轻轻蹭了蹭杨皓的胳膊;大黄也抬了抬头,尾巴轻轻扫了扫杨皓的裤腿。
老毕听得连连点头,手里茶缸子都忘了喝:“得嘞!你这一套下来,既接地气又抓人心,就按这路子来!保准这张《毕业季》能成经典!”
小周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连我都想起我毕业那会儿的事儿了,这歌写出来,指定能戳中大伙儿的心窝子!”
小周点头如捣蒜:“对!我那会儿合唱的就是《同桌的你》,没别的,就是好唱,连五音不全的哥们儿都能跟上。”
“曲风上就三类最合适,”杨皓掰着手指头数,“一类是校园民谣风,
用吉他、钢琴这些简单的家伙事儿,弄出那种坐在操场边弹边唱的松弛感;
一类是轻流行,旋律线清楚,副歌多重复几遍,一唱就会,底下学生跟着晃脑袋;
还有一类是温柔抒情的,用弦乐或者和声提气氛,适合散伙饭上哭鼻子、写毕业册的场景。”
“节奏也得讲究,”老毕补充道,“大多时候慢点儿,贴合回忆的懒劲儿,还有离别的舍不得;但也得有几首带劲儿的”
杨皓端起茶杯喝了口:“其实最关键的,还是感情里的那股拧巴劲儿——毕业那会儿,
既舍不得天天在一块儿的人,又盼着未来能好点儿。
大部分走的那天,跟哥们儿在宿舍楼下抱了半天,说‘以后常联系’,
结果转头就哭了,可心里又琢磨着‘大学会啥样啊’,又有点兴奋。
咱这歌就得抓着这股劲儿,别一个劲儿煽情,得给人递颗‘定心丸’。”
“可不是嘛!”老毕叹了口气,“我以前觉得毕业歌就是哭哭啼啼,后来才明白,哭完还得往前奔。”
杨皓点头:“所以歌词里可以写再见的难受,但更多得说咱一块儿经历的好时候——想起一块儿翘课去买冰棍,
想起一块儿在图书馆刷题到半夜,想起运动会上跟别班抢第一,
这些甜的事儿,才能让离别不那么难受。
而且副歌或者结尾,都得从回忆往未来拐,给大伙儿打打气,让歌不只是用来怀念的,更是用来给自己壮胆儿的。”
“还有场景绑定的魔力,”杨皓笑了笑,“这些歌早不是单纯的音乐了,
它们跟毕业季的那些事儿绑在了一块儿——写毕业册、散伙饭碰杯、收拾宿舍、甚至多年后同学聚会,
一到这些场景,旋律就自动冒出来。就像咱抽屉里那本毕业册,平时不翻,一打开全是事儿;
我们的歌也一样,平时不听,一听见就想起那年夏天,蝉鸣浸着教室,纸条藏着心事,说再见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
窗外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茶几上投下长影。
咪子伸了个懒腰,蹭了蹭杨皓的手;
大黄打了个哈欠,尾巴轻轻扫了扫小周的鞋。
老毕端起茶杯,跟杨皓、小周碰了碰:“得嘞!你这一套下来,我算彻底明白了——咱这张《毕业季》,
就按这路子来,保准能让听的人一开口就想起自己的青春!”
杨皓也举起茶杯:“可不是嘛!咱要做的,就是把那年夏天的事儿,都装进歌里——等再过十年,
大伙儿一听,还能想起自己当年在教室后头传纸条、在操场边哭、在散伙饭上碰杯的模样,这就够了。”
老毕听得连连点头,手里茶都忘了喝:“得嘞!你这一套下来,既接地气又抓人心,就按这路子来!保准这张《毕业季》能成经典!”
小周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连我都想起我毕业那会儿的事儿了,这歌写出来,指定能戳中大伙儿的心窝子!”
“总结一句话:咱这张专辑不是cd,是一本会唱歌的毕业纪念册。
只要旋律一起,甭管你人在国贸挤地铁,还是在五环外卖煎饼,立马回到那个‘太阳毒、梦想烫、眼泪咸’的夏天。
这就叫——青春不死,只是搬家!”
杨皓这通侃,简直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手里还时不时比划两下,嘴里一套接一套——不光把新专辑的创作理念、该走啥曲风说得明明白白,
连后期咋营销、抓啥卖点能戳中毕业生,都给捋得门儿清,
连“咋跟校园周边文具店合作铺货”“毕业晚会咋争取合唱曝光”这种细枝末节都想到了。
老毕跟小周俩人坐在对面,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端着的茶凉了都没察觉。
老毕还时不时点头跟捣蒜似的,嘴里小声念叨“可不是嘛”“这主意妙”;
小周更直接,听得身子都往前探了半截,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拉着,生怕漏了一句关键的。
等杨皓终于歇口气,端起茶缸子猛灌了一口,
老毕才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嘿!杨皓你这脑子咋长的?怪不得人家能火得这么透呢!
您瞅瞅这创作思路,这营销点子,比咱这些混了好几年的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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