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任务型歌曲(1/2)

从饭桌上撤出来,杨皓没敢多耽搁,一脚踏进自己的学习室。

平时这时候,他总得趴桌上眯个二十分钟,雷打不动的午休,今儿个是彻底顾不上了。

往电脑前一坐,他先端起桌边凉透的半杯茶抿了一口,压了压刚才跟导演唠嗑的劲儿。

手指头在鼠标上顿了顿,琢磨了小两分钟:

春晚要的是家国情怀,还得有流行劲儿,不能太老气,也不能太飘。

琢磨明白,他伸手点开存歌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存着不少没往外发的demo。

杨皓扒拉来扒拉去,最后鼠标停在两个文件上,干脆利落地敲定:“就这俩了!”

心里门儿清——这两首最衬央视春晚的调性:

先戳开《天地龙鳞》——二哥2021年给纪录片《紫禁城》写的主题曲,头回亮声就是当年11月。

论艺术成色和文化分量,这歌都够劲儿,

尤其是里头“九龙壁瓦上琉璃”“华夏骨气”那股子劲儿,

跟春晚向来强调的家国情怀、文化传承的路子特对味儿,简直是天生的契合。

其实二哥原先还计划着,2021年春晚就把这首歌搬上去呢,结果撞上那档子“大家都知道的事儿”,愣是给黄了。

歌里那股子“山河锦绣、龙脉千秋”的味儿,正合总台“家国天下”的口儿,拿出去就是“高大上”仨字儿活招牌。

再戳《龙拳》——周董内味儿更甭说,鼓点子一炸,台柱子都得跟着晃。

龙吟说唱加国风旋律,既有龙的精气神,透着股子不服输的硬气,又有年轻人待见的说唱范儿,

节奏一卡一个准,怎么选都不跑偏,保准不踩雷。

上回春晚那版一出场,满场跟着“哼哼哈兮”,稳得一批。

“一个透着稳重大气,往歌颂祖国的版块里一放,立马就有那厚重感;

一个满是热血带劲,能拉满现场气氛,还讨年轻人喜欢。”

杨皓对着屏幕咧嘴一乐,“哪条路子导演都挑不出毛病,估计都跟台里的规矩、调性搭得上,

省得我再熬大夜抠新词、编新曲,这也算是捡了个现成的巧儿,多省事儿啊!”

顺手把俩歌拖进打印文件夹,他又想起茬儿:“按前世点儿,《龙拳》2002年就得出,可如今压根没影儿,那就别怪我‘借’来用用,先救急再说!”

没多大会儿,就听见门帘“哗啦”一挑,林小阳头一个喘着气儿进来,后头跟着小周和老毕

杨皓早就在桌儿上把活儿准备好了,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曲谱,纸边儿还带着点打印机的热乎气儿。

见仨人到齐了,立马把谱子往桌中间一递:“得,你们仨先瞅瞅这个!写出来的俩歌,曲谱都印好了,先过过眼儿!”

小周凑得最快,伸手就抽了一张,老毕则慢悠悠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接过另一张,手指头还下意识地在谱子上跟着音符点儿。

仨人脑袋凑在一块儿,小声嘀咕着——老毕指着《天地龙鳞》的词儿念了两句“九龙壁瓦上琉璃”,

小周则对着《龙拳》的节奏标记点头,老毕时不时皱皱眉,又很快舒展开,嘴里还念叨着“这编曲底子够硬”。

等仨人把谱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互相递了递眼神儿,

杨皓才往前凑了凑,胳膊搭在桌沿儿上,笑着问:“怎么样?这俩歌你们品着,跟春晚那活儿搭不搭?

要是觉得哪儿不合适,咱现在就唠,别等后头再改麻烦!”

老毕捏着《天地龙鳞》的谱子,眉毛拧成麻花:“嘿,皓子,这调门儿可太正了,跟咱那校园民谣味儿不挨着啊。

咱专辑里净是‘教室窗台’‘操场晚风’的,这歌一上来就是‘华夏骨气’‘紫禁城’,味儿差得有点儿远呐!

打算塞专辑里?听着不搭嘎呀!”

杨皓一摆手,乐得跟什么似的:“想哪儿去了!这俩歌是专给春晚攒的‘政治任务’。

央视那边儿要新歌,还得歌颂祖国,我顺手把这俩存货递上去,跟咱《毕业季》专辑八竿子打不着。”

“我说呢!怎么看都不像毕业歌曲,不过这歌写的太棒了。”老毕兴奋地说道。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创意的!以“这江山我起笔,民族血脉又几万里”开篇,

将故宫的建筑美学(如“九龙壁瓦上琉璃”)与中华民族的文明脉络交织,

用“龙鳞”隐喻文明传承的坚韧——通过故宫视角展现中国历史的兴衰,以音乐语言完成对六百年风云的浓缩。

这种“以小见大”的创作思路,与春晚常见的“大历史+小人物”叙事(如《天路》通过青藏铁路工人故事折射国家建设)异曲同工。”

老毕“啪”地一拍大腿,谱子哗啦直响:“我说嘛!刚才瞅着曲谱就纳闷儿,

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咱那《毕业季》专辑里的调调——专辑里净是‘教室窗台’‘操场晚风’的青春劲儿,

这歌一上来就带着股子厚重感,合着是专门为春晚攒的活儿!

不过说真的,这歌写得也太地道了,越品越有嚼头!

可这词儿这味儿——真叫一个地道!皓子,你脑瓜里装得都是啥?咋就能憋出这么大气磅礴的活儿!”

他激动得直抖落那张纸:“听听——‘这江山我起笔,民族血脉又几万里’,一嗓子就把人拎到紫禁城的金砖上!

九龙壁的琉璃瓦、午门的秋风、太和殿的日头,全让你写活了!

老毕又翻了翻谱子,手指头点着“龙鳞”那俩字:“最绝的是用‘龙鳞’打比方!

拿‘龙鳞’当引子,把六百年的风雨全嵌进旋律里,一片鳞一个朝代,真绝

把文明传下来的那股韧劲儿比成龙鳞,哪怕以前‘铿锵落地犹如碎冰’,也能一片鳞一寸心,

最后‘蔚然成林’,这比喻多鲜活!

从故宫的眼儿里看咱中国历史的起起落落,用音乐把六百年的风云都捋明白、揉进去,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

说到这儿,他还拍了下桌子,特肯定地说:“这种‘从小处着眼,往大了说事儿’的路子,

跟春晚常有的‘大历史掺着小人物故事’的调调特别对味儿!

就像之前那首《天路》,不就是借着青藏铁路工人的日常,把国家修铁路、通边疆的大气劲儿给唱出来了嘛!

咱这歌跟那是一个理儿——不飘,接地气,还不缺大格局,春晚就吃这一套!

故宫是景儿,龙鳞是线,串起的可是华夏兴衰这根硬脊梁!高,实在是高!”

老毕越说越起劲儿,手指头在《天地龙鳞》的曲谱上跟着节奏轻轻敲着,

嗓门都比刚才亮了俩度,眼睛里还闪着光:“您再细品!这歌的路子多绝——从‘紫禁城六百年’那股子历史厚重劲儿,

到现在‘民族复兴新征程’的精气神儿,一点都不脱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