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紧忙活(2/2)
老毕紧接着说道:“赶紧的,录音棚等你开嗓呢!
说好了夜场属于你,咱今儿晚上就把demo录出来,明儿你不是说还得交差吗!”
“别噎着!慢点儿吃!”杨皓瞅着他俩这狼吞虎咽的样儿,忍不住乐。“成,没问题!伴奏已经做好了?”
“做好了,一会你听听,有什么问题再修改。”小周边吃边说。
老毕也抹了把嘴,急着说:“别歇着了!赶紧走,录音棚早给咱留好地儿了!”
仨人风风火火出门,夜风一刮,背后食堂的灯“啪”地灭了,录音棚的灯却亮到后半夜——京城零点,正式开录!
杨皓先冲录音棚里的小周比了个“放伴奏”的手势,耳机里立马飘出《天地龙鳞》的旋律
他闭着眼听了整一遍,耳朵尖得跟通了电似的,一耳朵就揪出俩小瑕疵:“哎,等会儿!
间奏那琵琶扫弦,比鼓点慢了半拍,听着有点儿卡壳;
还有副歌的大鼓混响,再收一收,现在飘得慌,压不住管弦乐的劲儿。”
小周在玻璃那头点头,手指在调音台上戳了戳,没半分钟就调完了。
再放一遍伴奏,杨皓把耳机往脖子上一挂,先冲玻璃外头的小周比了个“ok”:“整体瓷实,就几处‘毛边儿’,修修就齐活!”
他说着拧了两下eq,把低频“嗡”声削了1个db,又在中高频拉了个小坡,让琵琶扫弦的“鳞片”更闪。
推子一推,监听里顿时透亮,像给龙鳞又抛光了一层。
杨皓又让放了一遍,听着顺耳了,才笑着摆手:“成了成了,这点儿小毛病不算事儿,调完就透亮了!”
说着把耳机往耳朵上紧了紧,清了清嗓子,手往麦克风前一放,就准备开唱了。
您还别说,杨皓这唱功真不是白给的——两辈子的功夫搁一块儿呢!
前辈子就抱着乐理书啃,跟着老师练气息、抠咬字,
这辈子重生回来又得了“福利”,嗓子的条件、对技巧的悟性都比以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杨皓深吸一口气,两辈子加一块儿的唱功全在胸腔里憋着:
气息下沉到丹田,头腔、胸腔通道全开,
声带边缘振动稳得跟老北京的钟表似的——高音“蹭”地一下拔上去,不带一丝劈叉;
低音“咚”地落底,厚得能当炸酱面底儿酱。
真假声切换顺滑得跟地铁换乘通道,说唱段咬字清楚得能当新闻联播,尾音一甩,还带点儿京腔儿的俏皮卷舌。
甭管是主歌要的“浅吸深撑”的叙事感,还是副歌得用的“胸头混声”的爆发力,
甚至是“龙鳞”那俩字儿的归韵、“脊梁”的气声托底,他都摸得门儿清,熟得不能再熟。
往麦克风前一站,光那眼神儿里的笃定劲儿就透着专业——压根不用反复试,一开口就能找着调,比老戏骨上台还稳当。
杨皓咧嘴一笑,心里暗道:重生这外挂,真比外挂还外挂——嗓子就是顶配硬件,技巧全是满级软件,录春晚?齐活!
《天地龙鳞》作为一首融合中国风内核与流行唱法的作品,
既需要传递“华夏脊梁”的厚重民族情感,又要兼顾旋律的流畅性与爆发力,
其演唱技巧需围绕“气息支撑、咬字韵味、情感层次、音色把控”四大核心展开,
尤其要贴合歌曲里“龙”的大气意象与文化自信的内核。
气息以“稳”托“劲”,撑起大气旋律这首歌的旋律线条有明显的“高低起伏”——主歌舒缓叙事,副歌高亢开阔,
桥段更是直冲情感,气息的稳定性与爆发力直接决定演唱的“气场”。
主歌浅吸深撑,营造叙事感。
主歌歌词(如“一段历史一页篇章刻满了东方”)节奏偏舒缓,演唱时需用“腹式呼吸”浅吸一口气,将气息沉在丹田,避免耸肩抬胸。
吐气时保持“匀速输出”,比如唱“刻满了东方”的“东”字时,气息不要突然泄掉,而是轻轻托住,让声音自然落地,像在“讲故事”一样从容,不慌不忙。
副歌深吸顶气,释放力量感,副歌“天地龙鳞是东方的脊梁”是全曲的“魂”,音高提升且需要传递“脊梁”的厚重感。
此时要“深吸一口气”(吸气时感觉腰腹一圈撑开),唱到“龙鳞”“脊梁”这类关键词时,
用丹田发力“顶气”,让声音有“根基”——不是靠嗓子喊,而是靠气息推着声音往上走,
比如“脊”字出口时,气息稍微加力,但喉咙要放松,避免挤卡,保证音色通透不刺耳。
长句换气藏在“意断气连”处,歌曲里有不少长句(如“看那东方升起的朝阳万丈光芒”),
换气点要选在“语义停顿”处,比如“朝阳”后稍作停顿,快速补一口“小气”,
但不能让听众明显察觉“断气”,保持句子的连贯性,像“龙的气息”一样绵延不断。
咬字“清”而不“硬”,带中式韵味。
《天地龙鳞》的歌词满是“华夏”“山河”“龙鳞”等文化词汇,
咬字既要清晰易懂,又不能像“念白”一样生硬,需融入中文的“声调韵律”与“软质感”。
字头轻咬,字腹拉长,字尾归韵中文演唱讲究“字头、字腹、字尾”的完整衔接:
字头(声母)要“轻咬快放”,比如“龙(long)”的“l”,牙齿轻碰舌尖就走,别咬太死;
字腹(韵母)要“拉长立住”,比如“鳞(lin)”的“i”,声音往鼻腔、胸腔稍带共鸣,让音色更饱满;
字尾(韵尾)要“自然归韵”,比如“梁(liáng)”的“ng”,别草草收尾,而是轻轻收住鼻腔共鸣,让字听起来“有回味”。
避免“洋化咬字”,贴合中国风语境。
这首歌不是欧美流行的“随性咬字”,比如唱“华夏”的“华(huá)”,不要把“u”和“á”拆得太开,而是自然连贯;
唱“山河”的“河(hé)”,舌尖轻轻抵下齿背,保持中文的“软声调”,
像说话一样自然,但比说话更有“韵律感”,避免咬字太“硬”破坏歌曲的温婉与大气。
情感分层递进,从“叙事”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