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杨皓版《龙拳》出炉(2/2)

不用多废话,光这些地名往歌词里一搁,歌曲那股子大气磅礴的底儿就先垫上了,

听着就跟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瞅山河似的,辽阔、厚重,那股子压得住场的劲儿,一下就出来了!

谁开口唱,谁就在龙身上点了自己的那颗“痣”——

磅礴?那是必须的,自家的院子能不大嘛!

歌词里一抖落历史,那就是五千年的“老物件儿”集体亮家伙。

“五千年来待射的梦”——好嘛,直接把老祖宗的弓弦给拉满了,

这一句就把咱老祖宗攒了五千年的那股子盼头、那点儿没说透的念想给点透了,

跟咱老人念叨“祖上的荣光”似的,一开口就带着岁月的厚重;

箭簇还是“汉字”磨的,一笔一画全是青铜锋口;

那是咱文明的根儿啊,老祖宗一笔一划传下来的,甭管简体繁体,认的就是这字里行间的规矩;

“一身古铜”往身上一披,活脱脱从兵马俑里蹦出来的“少年将军”,胸口铠甲刻着甲骨,背后战旗绣着《易经》。

那哪儿是简单的肤色啊?是咱中国人在这片黄土地上晒出来、熬出来的劲儿,是风吹日晒里攒下的精气神儿,

一瞅就知道是“自己人”,这些词儿一出来,谁不立马想起咱中华五千年的文明根脉?

跟翻老相册似的,全是回忆和底气。

最炸的是“龙”这图腾——可不是故宫屋脊上蹲着那位,是“我”自个儿!

一睁眼,龙瞳冒火;一跺脚,龙爪抠地;一甩发,龙鬃炸毛。

“化身为龙”不是形容词,是动词儿——瞬间“龙化”,身份证直接升级“炎黄plus”。

“龙”这图腾,那可是咱中华民族根儿上的东西!

打小老人就跟咱说“咱是龙的传人”,这龙不是随便画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象征。

歌词里更直接,直接把“我”跟“龙”拧一块儿了,不是“像龙”,是“化身为龙”,

这哪儿是唱啊?是打心眼儿里往外冒的民族自信,还有股子“我就是英雄”的豪情!

就跟老人说“咱祖上就有这硬气”似的,不装不作,就是实打实的底气。

而且“化身为龙”不光是说有劲儿、能扛事儿,

更重要的是认自己的文化根儿——知道自己打哪儿来,该往哪儿去,

把这份文化认同往高了拔了一层,听着就特提气,浑身都得劲儿!

接着就是“武侠+神话”全开挂——

“打开天”——像盘古拎大斧,咔嚓一声给天幕拉个拉链;

“移动山河”——好嘛,太行山当积木,黄河当跳绳,随便挪窝;

“调整时空”——跟按遥控器似的,一摁“洪荒”频道,直接穿越到伏羲女娲直播间;

“回到洪荒”——脚下地板变火山口,岩浆当温泉,顺手捞根不周山当擀面杖。

一整段下来,画面感爆棚——比听评书里说“薛仁贵征东”“孙悟空大闹天宫”还过瘾!

而且不是瞎比划,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子横冲直撞的力量感,

跟咱们说的“有劲儿使在点儿上”似的,不虚飘,每一下都砸在人心坎里,听得人热血沸腾的!

听众眼前全是imax巨幕:龙鳞闪着冷光,龙爪扒着长城砖,龙尾一甩,喜马拉雅都跟着晃三晃。

这不是唱歌,这是“开天辟地”的实景特效,谁张嘴谁就是主角,谁唱谁领龙牌儿!

杨皓这回是真把劲儿使透了——之前琢磨的那些咬字门道、练熟的气息功夫,

还有心里头攒的那股子“化身为龙”的豪情,全揉进自己的演唱里了。

一进录音棚,握着麦就找着感觉了,唱主歌“以敦煌儿为圆心”的时候,字儿咬得瓷实还不赶趟,

每一个词都踩着鼓点走;到副歌“我右拳打开了天”,腰腹那股劲儿顶得特稳,没再像刚开始那样飘,

“天”字一出来,连玻璃外头的老毕都点头。

拢共就录了三遍,嘿,齐活了!

头一遍还稍微有点儿紧,“长江的水滔滔向东”的“滔”字归韵慢了半拍;

不过先把“龙”给叫醒——气儿沉丹田,字儿贴着拍子,像给龙鳞一片片码齐;

第二遍就顺溜多了,桥段“渴望着血脉相通”那气声掺得正好,不软也不硬;

加料“燃”——“我右拳打开了天”一句,肚子一收,声音“噌”地拔高,真跟掀房顶似的;

第三遍直接开了挂——从主歌的叙事感,到副歌的爆发力,再到升调时的混声,全在点儿上,

连他自己都觉得,唱到“我就是那条龙”的时候,浑身的劲儿都透出来了,特通透。

算是收“魂”——桥段“渴望着血脉相通”,气声里带点儿“叹息”,给龙留个喘气的空儿,

再升调副歌,“化身为龙”一嗓子亮出去,满屋子都晃龙影儿。

三遍一过,杨皓把耳机一摘,冲玻璃外头比了个“ok”,心里那块石头“咣当”落了地。

最后一个音符落了,杨皓摘了耳机,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也露了笑:“得,总算把这活儿拿下来了!”

玻璃外头的小周早扒着控制台瞅半天了,这会儿立马喊:“皓哥,这遍绝了!

比前两遍听着还带劲儿,那股子龙的精气神儿全出来了!齐活!龙归位!”

老毕也笑着摆手:“成了成了,这版不用再改了,后期稍微修修就齐活,没白瞎你练那一个多钟头!

这回是真‘龙抬头’了,明儿送审,等着听响儿吧!”

杨皓揉了揉嗓子,心里头的石头也算落了地——毕竟费了这么大劲,能录得这么顺,值了!

抹了把脑门的汗,长出一口气:“得嘞,龙拳录制完毕,收工!”

林小阳瞅着杨皓从录音棚出来,立马颠儿颠儿地递过保温杯,

里头的温水还冒着点儿热气:“快润润嗓儿!温乎的,不烫!这儿的活儿一完啊,你赶紧回切歇着去,

说着递到杨皓手里,“这儿就算收摊儿了,你赶紧撤,剩下的我们兜底。

明儿你还得六点起来啃书呢,可别熬太晚,回头学习没精神!别耗着。”

老毕把耳机往架子上一挂,跟着帮腔:“对喽,龙也归位了,剩下的混音、剪口、上母带我们包圆儿,你就安心回去睡个整觉。”

小周也咧嘴点头:“没错,学生党优先!明儿一早我们还要把demo送总台,你养精蓄锐,等好消息吧!”

杨皓灌了两口温水,喉咙里那股火“呲啦”一声灭了,

他冲仨人拱拱手:“得嘞,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回见!龙拳交给你们,我回去梦里接着背公式!”

杨皓听完这话也不磨叽——一抄外套往身上披,拉链“哗啦”一拉,头也不回地就撤了。

家跟前儿那只狸花猫跟大黄狗早候在门口了,见他出来,

猫在前头踮着脚颠儿颠儿走,狗在后头摇着尾巴紧追,一步都不落,跟俩小尾巴似的。

夜里十二点那大风,好家伙,刮得呜呜的,吹得人脸生疼,能透着衣裳往骨头缝里钻。

杨皓缩了缩脖领子,心里却热乎——方才那三遍“龙拳”还在胸口回荡,风一刮,真跟龙鳞哗啦啦作响似的。

回头望,录音棚的灯依旧亮得晃眼,像给黑夜戳了个窟窿,一直熬到东方泛白才算罢休。

大黄打了个喷嚏,咪子“喵”一声,仨影子斜斜地映在青砖墙上,慢慢被风吹远,一路朝着家的方向,踏实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