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鼓励and拉拢(1/2)

说白了,这事儿就是想补上上辈子的遗憾,别总觉得自己是“野路子”出身;

再者说,这也算是一点儿小执念,不把理论这块儿补上,总觉得不专业,跟心里揣着个事儿似的。

不为别的,就为把遗憾补齐——让“导演”这俩字,不再只是经验,而是实打实的科班底气。

艺考这条路,他冲的就是导演系:

作品、奖项、实践摆在那儿,再加上系统理论补完,他心里才有底。

至于表演?权当“买一赠一”,先进门再说!

“那你咋还没准备啊?”颜丹辰有些急,艺考就在眼前了,过完春节各大院校的艺考就开始了,不由追问道。

杨皓叹口气:“最开始我压根儿没打算报表演专业!是我姑跟杨奶奶偷偷给我报上的,

怕我万一导演专业没考上,有表演专业兜底,也能进北电或者中戏这俩学校。”

他特意提了杨奶奶:“特别是杨奶奶,她清楚这类艺术学校里的门道。

跟我说‘只要能进了校门,你爱听啥课听啥课,没人真管你’。

所以她非催着我把表演专业也填上,说这样双保险,稳当!”

俞绯红听了就接话:“也是,凭你的条件——论模样身段,论之前搞的那些音乐、电影活儿,

表演专业指定稳了,反倒是导演专业,竞争那么大,他们才不放心吧?”

杨皓听了却摆手:“可我自己心里自己几斤几两!真要是凭实打实的本事,导演专业我倒觉得稳拿。

毕竟这些年跟着琢磨片子、搭班子,心里有谱。

但表演专业?那才叫悬呢!真要亮真章,我指定呛茬儿!”

杨皓对自己没什么信心,自己一没上学校老师开的培训班,二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即便是上辈子当导演指导过演员,但指导别人跟自己上阵是两码事,要不然表演也不会是一门专业了。

杨皓自己心里头其实没多少底,既没跟学校老师开的“表演速成班”混过脸熟,

也没正儿八经啃过斯坦尼、布莱希特这些大部头。

人家都捧着教材跟老师练发声、抠身段呢,他这儿连个基础的吐字归音都没正经琢磨过;

不管能不能学到东西,最起码在老师眼前混个眼熟。

二呢,表演这茬儿的专业知识,他更是没沾过边儿,啥“声台形表”的理论,听着都跟听天书似的。

上辈子虽在片场吆五喝六地“指导”过演员,哪儿该收着情绪、哪儿该放开来,怎么把角色的心思揉进眼神里,这些门儿清。

可那是指点江山,真让自己撩袍子上阵,完全是两码事。

要是指导人演戏跟自己演一样简单,那表演也犯不着当成一门正经专业,还专门开课教那么多年了不是?

人家准备艺考的学生,不是抱着《表演基础》背知识点,就是对着镜子练小品,

再瞧瞧自己,连段完整的朗诵稿都没准备过,心里头能不打鼓嘛!

总觉得自己这情况,跟人家正经准备的比,差着一大截子,真到了考场,指不定就得露怯。

到时候往考场上那么一站,旁边全是“童子功”——身台形表,一套一套的,自己这“野路子”别当场露怯就算烧高香了。

大伙儿这还是头一遭瞅见杨皓没底气的样儿——打跟他熟络上起,就没见他对啥事儿犯过怵!

杨皓向来是“天塌下来也能当棉被盖”的主儿——写歌、录歌、跑南极、拿奖,哪件不是信手拈来?

平时说话嘴角带笑,眼角有光,走路带风,一副“万事有我”的笃定。

好像啥难题到他这儿,琢磨琢磨就有辙了。

以前跟他聊项目、说计划,哪怕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他都能给你说得有模有样,

那信心劲儿就跟事儿已经成了似的,连“没准儿”“可能”这类含糊话都少提。

哪怕俞绯红她们提好莱坞不好混,他也能笑着接“没事儿,咱有自己的路子”,哪儿见过他这会儿这犹豫犯嘀咕的模样啊?

这反差也太大了,大伙儿都有点儿不习惯。

毕竟以前的杨皓,甭管啥事儿,都跟胸有成竹攥着谱儿似的,哪儿有过这份没底的劲儿!

今儿个她们头一回瞧见这位“富二代”眼里飘出一丝飘忽,说话没了底气,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原来他也会发怵!

曾大美悄悄拽张彤袖子:“瞅见没?皓子刚才那小眼神,跟考试前夜临时抱佛脚的咱一个样儿!”

众人才惊觉——这平日里光芒万丈的主儿,原来也有灯下黑的时候,反倒觉得更真实、更接地气了。

俞绯红鼓励道:“其实也没什么,北电和中戏的演员专业考试,分初试、复试、三试三轮,都差不多。

中戏的初试就考一项:朗诵。自备个文学作品,散文、小说、诗歌都行,

但独白不行,在3分钟内把自个儿的语言功夫亮出来。

不是让您干巴巴念课文,得把情绪、节奏、人物感都揉进去,考官就爱听这味儿。

这个你没问题吧,平时你也练声。”

俞绯红瞅着杨皓那没底气的样儿,先给他宽心:“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北电、中戏的演员考试,说破了天就是三轮:初试、复试、三试,俩学校大差不差,流程都差不多。”

她顿了顿:“就拿中戏初试说,简单得很——就考一项:朗诵。

自备一段文学作品,散文、小说、诗歌都成,可别弄那独白啊,考官不待见这个。

就给你三分钟时间,你得在这三分钟里,把你那语言的本事亮出来。”

说着她还特意强调:“可不是让你干巴巴跟念课文似的,那可不行!

得把情绪、节奏、人物感全揉进去,该轻的时候轻,该重的时候重,该停的时候停,考官就爱听这口儿!”

末了她拍了拍杨皓的胳膊,笑着说:“这个你没问题吧?平时也没少练声,说话底气也足。

又写歌又录歌,嘴皮子功夫早磨出来了。

这朗诵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把那股子‘说话像唱歌’的劲儿拿出来,保准一遍过!肯定没问题!”

杨皓立马出声反驳:“你可拉倒吧!唱歌练声跟演员练声,看着都是“吊嗓子”,实则差着老远了。

一个是给声音“装旋律的劲儿”,一个是给台词“装说话的魂儿”,压根不是一回事儿!”

他笃定的说:“要说这个啊,我现在可是专业级别的!这两年净跟着杨奶奶琢磨这些门道了,没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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