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先准备着(2/2)

好不容易逮着真人,激动得小脸通红,拍完照还拉着家长科普:“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杨皓!歌特别火,连我们老师上课都放!”

家长们一听,立马也跟着热情起来,非要再合一张影,嘴里还念叨:“原来是大明星住咱隔壁,怪不得见不着人呢!”

杨皓只能陪着笑,心里直嘀咕:得,今儿个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歌红人不红”的副作用!

休息了两天,杨皓又溜溜达达回公司那头儿去了。

白天窝在学习室啃书,晚上钻进录音棚扒拉专辑要用的歌,两头不耽误。

这回月考有点砸了锅,除了没系统复习,他还咂摸出另一个病根儿——对课本吃得不够透。

他觉得自己对课本里的东西理解得不透,没咂摸出里头的门道。

就拿那些数学题来说,稍微换个问法、变个题型,题目稍一拐弯,他就蒙圈:换件马甲就不认识了。

手里的笔攥着半天写不出一个字,那股子挫败劲儿就甭提了。

所以他下决心,接下来必须在“深刻理解”这儿下真功夫,可到底用啥法子才能把效果拉满呢?

可怎么个理解法才最高效?他灵机一动,想出一损招——给家里的猫子狗子当“学生”。

给家里那俩活宝讲课!就是他养的那只狸花猫和大黄狗。

人都说“好为人师”是通病,他琢磨着:俩畜听不懂才最好,逼着他把话说明白、把理儿掰扯清,没准儿效率嗖嗖涨。

自己对着猫狗讲题,既能逼着自己把知识点捋顺了,还不用怕讲错了丢面子,说不定效率还更高呢!

说干就干,转过天儿一早,他把狸花猫抱上书桌,跟哄孩子似的:“今儿个你就当‘前排好学生’,好好听啊!”

狸花猫眯着眼“喵”了一声,倒也没挣扎。

接着又大黄狗喊:“你也过来!蹲这儿,当‘旁听生’!”

大黄狗颠儿颠儿跑过来,耷拉着尾巴乖乖蹲在书桌底下,还时不时抬头瞅他两眼。

为了保证最后成果,他还支了两架数码摄像机,一个对着自己拍,一个对着下面的猫和狗,讲完后复查。

自己抄起白板笔,站黑板前头,先把考试出错的那道物理题抄在黑板上。

然后清了清嗓子,学着老师的样子,就跟模像样地对着俩“毛学生”就开讲:“先看选择题第三题。”

杨皓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飞快画了个函数图像,“这道题考的是二次函数的定义域,我考前是不是强调过三遍?

x不能取0!你们看看,班里二十多个人选了b,为啥?就是没把定义域当回事儿!”

接着讲大题,杨皓把卷子展开在讲台上,手指点着最后一道题:“这道几何证明,关键在做辅助线——连接ac,

把四边形拆成两个三角形,再用全等定理证。

你们好多人要么没做辅助线,要么把‘sas’写成了‘ssa’,这都是基础错!”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个平行四边形,粉笔尖在黑板上“沙沙”响,

从a往下画辅助线,还特意用红粉笔标了全等的角:“瞅清楚,角b和角d是对角,相等;

ab和cd是对边,相等;再加上辅助线ac是公共边,这不就是‘sas’吗?”

自己边讲,之前没理清的思路突然通了,忍不住自言自语的说:“原来这么简单!我当时咋没想到呢?

哦!我把辅助线画到ad那边去了,越证越乱。”

杨皓讲得投入,额角渗出点汗,他随手用袖口擦了擦,又拿起一张卷子:“再看这道计算题,‘太子’,你看看你的卷子。

第一步去括号,负号没带进去,后面全错了——计算要细心,一步错步步错,跟走路似的,第一步崴了脚,后面咋走都不对。”

杨皓讲的投入,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那俩货的头一下一下磕,眼睛眯着。

杨皓没停手里的活儿,继续在黑板上写“sin(π+a)=-sina”,

笔锋一顿,突然提高了音量:“咱班某些同学啊,可能是昨晚跟周公探讨‘如何用梦境解三角函数’去了,

今儿个来教室就跟回了自己被窝似的——我这板书是比催眠曲还上头?

还是我讲的诱导公式,不如你梦里的鸡腿香?”

说着,杨皓捏起个粉笔头就往桌上的狸花猫那儿扔——本来想让猫别打呼噜,结果好家伙,准得要命,直接砸狗脑袋上了!

趴在桌底下的大黄狗当场吓得一激灵,立马“汪汪”叫开了,嗓子还带着点儿没缓过神的颤音,尾巴也夹了半截。

杨皓也没当回事,乐了乐又抄起根新粉笔,眯着眼对准蜷在桌角舔爪子的狸花猫,刚要扔,

就听见老妈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带着点儿纳闷:“杨皓,你这儿干嘛呢?”

他手一抖,粉笔头“嗖”地飞出去——结果还是准得离谱,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刚安静下来的狗头上!

这回狗子可真不干了,噌地一下就蹦起来,夹着尾巴“汪汪”叫着往讲台跑,那模样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桌上的狸花猫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立马站起身,

爪子在桌上扒拉了两下,“噌”地蹿下书桌就想溜,连最喜欢的猫抓板都忘了碰。

“学习呢!”杨皓头也没回,冲跑远的狗子喊:“回来!课还没上完呢,跑什么跑!”

杨皓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先伸手把刚溜到门口、尾巴还翘得老高的狸花猫给捞了回来,摁在书桌角上,

又冲狗子喊了一嗓子:“大黄!回来!跑啥啊你!”

那狗子也是怂,听见声儿就颠儿颠儿跑回来,耷拉着尾巴蹲回桌底下,还时不时抬头瞅他两眼,跟受了委屈似的。

等把这俩活宝重新安置妥帖,杨皓才回头冲门口的老妈问:“啥事儿啊妈?您怎么过来了?”

问完他才回头,一瞅门口立马愣住了——老妈领着三四个人站在那儿,里头还有俩扛着摄像机的,镜头都快对准他了!

这帮人全一脸古怪地盯着他,那表情特逗:个个都憋着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

眼睛里全是“这小伙子咋跟猫狗讲课”的好奇,还有点儿没忍住的乐呵。

要知道,平时老妈可轻易不踏进来他这学习室——她打心眼儿里佩服杨皓这自律劲儿,

知道他一进这屋就跟扎了根似的,要么啃课本要么琢磨歌,不轻易打扰。

以前就算有事儿,也都是在门口喊一嗓子,从没像今儿这样,还领着人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