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春节节奏--上海行(2/2)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被他这几首歌的光环一晃,全忘了他其实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对啊,这主儿还是个学生!

刚才被他在舞台上那两首摇滚炸得热血沸腾,差点儿忘了——人家书包里还揣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呢!

一个还得背书、做题、熬夜看数学卷的高中学生。

可偏偏,在春晚那种顶级舞台上,他能把一场摇滚唱得天翻地覆。

有人感叹地摇摇头:“这也太牛了……我们那会儿高考前都快疯了,他还能写歌、排练、上春晚,这得啥精力啊。”

“嘿!我这儿还真忘了!你这孩子看着在音乐圈里挺老练,写的歌、上的台都够分量,其实还是个得备战高考的学生娃啊!”

“可不是嘛!之前光被你春晚唱两首、写歌火的事儿晃了眼,压根儿没往‘学生’上想,还以为是圈里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手呢!”

林小阳在旁边催着:“快走吧快走吧,再磨蹭就太晚了!”

众人这才放他走,还不忘喊:“考完试一定联系啊!到时候去你那儿串门儿!”

杨皓冲众人笑着摆摆手:“真走啦,各位保重,咱改天联系。

有空儿去我那儿玩儿去,别客气,我那地儿破点儿,但热闹。”

“行嘞,那就这么说!”

“回头别忘了留个联系方式啊!”

“哎,这孩子真有礼貌,还挺实诚的!”

送到门口,杨皓背着包,笑着跟每一个人点头打招呼,

那气场里没一点儿“明星范儿”,反倒像个普通家庭里走出来的好孩子。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俞飞红感慨地对旁边的人说:“瞧瞧,这才叫少年有样。台上炸场,台下规矩。

要是他以后真一路这么走下去,咱华语乐坛,可能真得变天了。”

-----------------

林小阳这话可不是瞎说,杨皓明儿是真得飞上海。

上海台春晚彩排就定在明儿下午,机票、彩排时间掐得死死的,连早上吃早饭的空儿都没多留。

转天一早,俩人顶着困意赶到首都机场,

杨皓还一边哈欠一边拎着琴包,嘴里嘟囔着:“今儿这航班真早啊,比我上早自习还早。”

“您少贫两句吧,”林小阳笑着拍了他一下,“

昨儿后台那一摊人要不是我拉你出来,你现在怕是还真去跟人家去喝酒吹牛呢。”

“嗨,那不都得应个景儿嘛。”杨皓晃晃脑袋,“谁让圈儿里讲究‘来都来了’呢。”

转天一早,俩人揣着登机牌赶早班机,落地上海的时候,机场大厅里还闹哄哄的:

拉杆箱轱辘蹭地面的“咕噜”声、广播里报航班的声儿、还有旅客找行李的吆喝声,混在一块儿满是烟火气。

飞机落地虹桥,俩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出口那边走。

刚刚到达出口,就见一个利落的身影冲他们摆手。

一身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一眼就能认出来——秦姨。

就瞅见秦姨在那边踮脚挥手,大红围巾往风里一飘,跟信号灯似的。

她穿件藏蓝色外套,手里拎着个印着上海台标的帆布袋,使劲儿往这边招手,生怕他俩瞅不见。

“哎呦喂,这谁呀,这谁呀——”

杨皓一乐,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笑着打趣:“哎哟秦姨!您这咋还亲自来接了?我哪儿敢劳您这大驾啊!”

“秦姨!您可太给面子了,怎么还亲自来接我啊?这多不好意思呀。”

这话可不是客套——搁去年,他来上海台参加春晚,

都是自己拎着包从机场打出租去酒店,连个接的人都没有,下车还得自己扛行李。

现在可不一样了,两张专辑打底,名声实打实出去了,待遇跟着就上来了:

不光有专人接机,还是秦姨这种跟台里熟络的老人来,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秦姨拍了他肩膀一下,顺着他话茬儿逗闷子:“那可不!您现在可是腕儿,

上海台里上下都传遍了——‘摇滚小爷’要来,要是没人接,再让粉丝给围了,台里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一句话把杨皓逗得直龇牙,林小阳在旁边也乐:“得嘞,咱今儿就享受一把‘大牌’待遇,走,上车!暖风、咖啡、小饼干,一样都不能少!”

“嗐——那不都是托您福嘛。”杨皓一脸正经地回她一句,

“您这‘劳驾’都出来接机,我这心里头直犯怵——要不改天我得请您吃顿饭压压惊?”

“少来这套啊!”秦姨忍不住乐了,“您那嘴啊,见谁都能抹一层蜜。

赶紧上车吧,台里还等着您去彩排,导演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迟了,可得挨‘点名批评’。”

拎起杨皓的行李箱拉杆:“别在这儿站着唠了,车在外头等着呢,

先去酒店放行李,中午咱吃顿本帮菜,下午还得去台里走一遍流程呢!”

杨皓赶紧点头,跟着秦姨往机场外走——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乎乎的,

“成成成,”杨皓连连点头,一边把琴包往车后备厢一放,

一边还不忘冲林小阳挤挤眼:“瞧见没有,这阵仗,跟去年可真不一样了。

去年咱俩是打车来,今年直接专人接机——这要是再火点儿,估计明年得直升飞机停楼顶接我。”

林小阳白了他一眼:“您少贫吧您,要真那天来了,八成您也得自己背着琴跑机场。”

车门一关,车子缓缓驶出机场。

窗外的云层散着光,杨皓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着呆。

秦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皓子啊,今年春晚你要是再稳住,这一年估计就彻底火透了。”

“哎,别这么说,”杨皓咧嘴笑笑,“春晚我就当交作业。火不火的,随缘——反正歌得唱真心的。”

秦姨点点头:“这话我爱听。可您记着,真心唱归真心唱,工作也得真干。

这圈子啊,红的时候人都往你身上扑,不红了谁还搭理你?所以啊,别光靠天赋,得靠脑子。”

“知道了,秦姨。”杨皓笑了笑,声音轻了下来。

车厢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车流呼啸而过,一闪一闪,像刚刚亮起的另一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