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医馆(2/2)
苏妍曦忽而一笑,那笑容轻柔得仿佛三月桃花。
“原来是他啊。”
苏妍曦自然不认识什么张家公子,但是听到四大家族,她可太熟悉了!
竟然麻烦找上门了,那也不能怪她从张家开始,一个,一个,的灭门。
家丁眼中刚闪过一丝希望,苏妍曦却已屈指一弹,一缕青焰在空中飞旋,没入他眉心,转瞬消失无踪。
苏妍曦眼神淡淡,又从袖中取出一枚墨黑色的药丹,手指一弹,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家奴脚边。
“吃了它。”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家奴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看了眼那颗泛着幽光的药丹,声音都颤了:“姑娘……我、我不敢……”
苏妍曦轻笑一声,眸光淡漠,仿佛看着一只肮脏的虫子:“不吃也行,我让你尸骨无存。”
那黑猫跳上了案几,双眼如鬼火一般盯着他,低低咕哝,似是嗜血。
家奴顿时崩溃,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把药丹捧在手里,颤颤地塞进嘴里咽下。
喉结滚动,冷汗涔涔。
“很好。”苏妍曦微笑,眸色冰寒,“现在去帮我带个信吧。”
家丁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逃出医馆,连鞋都掉了一只。
门“哐”的一声合上。
苏妍曦慢悠悠地转身,仿佛刚才不过是一场与病人例行的问诊。
她走到柜后,坐下,喃喃道:
“死了个捕快,这么多事情。”
“真是无聊。”
她身边的黑猫跳上桌,吐了个哈欠。
此时此刻,醉春楼内,香气混着脂粉味弥漫。
张家三公子张子恒正倚着锦榻,怀中美人一左一右,衣襟半褪,娇笑盈盈,斟酒递盏。
“沈大人,来,尝尝这碧螺春香酒,京中难得一见。”张子恒笑得吊儿郎当,眼底却闪着试探的意味。
沈夜白坐在对面,身着捕头服,冷峻如霜,分毫未动杯中酒,只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你叫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这两个……人吧?”他扫了眼那两个笑得娇媚的女子,语气冷淡。
两位女子正想给沈夜白倒一杯酒,可那冰刃的眼神,却让她们不敢靠近。
沈夜白并不喜欢这种地方,没有必要时刻,他是不会来的。可今日,却要应付这位张公子。
张子恒笑着挥挥手,两个女子识趣退下。
他换了姿势,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听说,我张家的老张……死得有些蹊跷?”
沈夜白眼神一凛,低声道:“没什么好查的,已判断为自杀。”
张子恒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他不是傻子,老张是他送进去的人,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
命是小,但是颜面是大。
他笑着:“沈大人,我张家祖上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四大家族之一,不想被宵小污蔑。”
“本官断案,只看证据,不看家世。”沈夜白慢慢起身,冷声道:“你要查案,我奉陪。”
“可,你若想插手遮掩……我不介意从你查起。”
家族之间自然也有争锋,张家的人死了,那正好可以拿这件事情做点文件,打压一下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
曜都可是沈家的地盘。他们的人死在这里,总要有个说法。
张子恒脸色微沉,指尖轻敲酒杯,背后那名带刀保镖低头上前一步。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可就在这一刻,那名早先奉命去曦和堂的家奴踉跄而入,满脸惊恐,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丝。
“少……少爷……她……她真是妖女啊……”
张子恒眉头一皱,刚想呵斥,谁知那家奴忽然扑通跪地,语速极快地将曦和堂发生的一切倒了个七七八八,话音还未落——
他猛地仰起头,嘴角牵出一抹诡异的笑....
“她说……下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