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因果未了 师威镇诸天（1/2）

北境一战，梁岁岁展现太乙金仙之威，弹指荡魔，甘霖济世，其仙姿神影已深深刻入所有目睹者灵魂深处，奉若神明。云煌境内，关于“昭慧郡主”乃九天玄女临凡的传说愈演愈烈，香火供奉悄然兴起，然朝廷对此保持沉默，青鸾司亦未加干涉，一切显得讳莫如深。

流霞别院，地下密室。

梁岁岁并未身着战斗时的九天霓裳羽衣，而是换了一身更为素雅却难掩绝代的常服。一袭“月影流苏广袖裙”，裙摆以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云海纹，行走间如踏月华，流苏轻曳，步步生莲。外罩一件“天水碧柔纱衫”，轻薄通透，愈发衬得她肌肤如玉，气质空灵。青丝仅用一根“万年温玉素心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余发垂落，清丽绝伦中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淡然。

她静立于源血灵胚之前，感受着其中澎湃的生命本源与自身那同源而出的、更深层次的混沌气息隐隐共鸣。灵胚核心那点金光已稳定下来，不再闪烁，反而如同呼吸般，随着她的气息同步明灭。

“此物与我，因果纠缠已深。”梁岁岁轻语。她能感觉到，自己迟迟未能“羽化”登仙，回归本该属于自己的混沌境，并非仅仅是修为未至，更与这源血灵胚，与云煌这片土地，与那段作为“梁岁岁”的人生，有着千丝万缕、尚未了结的因果。强行突破，并非不能，却恐道基有瑕，遗祸无穷。

……

九天云海之上，师门秘境深处。

清微道尊不再居于问道崖，而是身处一座仿佛位于宇宙核心的朴素茅庐之中。庐内无桌无椅，只有无尽的道韵流转，地水火风在此温顺如绵羊，时空界限模糊难辨。他依旧是那身朴素青袍，面容模糊，但周身气息却仿佛与整个诸天万界同在，一念可生宇宙，一念可覆洪荒。

他望着面前虚空幻化出的、梁岁岁立于源血灵胚前的景象，眼中流露出欣慰与一丝复杂。

“好徒儿……”他低声叹息，声音却仿佛引起周天星辰随之明灭，“你之本源，乃混沌初开时一缕先天造化清气所化，位格本在混元之上。昔年那场波及诸天的大战，时空崩乱，你之本源灵识受创，意外遁入下界，与那即将诞生的胎儿融合……此乃你的劫数，亦是你的机缘。”

他掐指推算，因果之线在他指尖缠绕，清晰如同掌纹。“如今你以太乙金仙之身显圣，虽已尽力遮掩，然混沌源体的气息，终究是瞒不过那些同样古老的存在。下界因果未了，强行回归，恐生心魔，阻你大道。也罢，为师沉寂太久，也是时候出去走一走，替你挡一挡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也让某些人知道，你，是我清微的弟子，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

言罢，清微道尊身形未动，但其一道蕴含着无上意志的化身，已跨越了无尽时空壁垒，降临到了一处不可知、不可言的神秘之地。

这里是“诸天星域仲裁殿”，并非实体建筑，而是一处由无数大道规则交织形成的概念性空间，乃是各方上界巨头、古老存在默认可进行交流、协商乃至划定势力范围之地。

清微道尊的化身刚一出现，整个仲裁殿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几道原本隐匿在无尽光辉、混沌气流或永恒黑暗中的庞大意志，同时投来了关注。

“清微？你这老家伙，不是早已遁世，不理俗务了吗？”一道如同亿万神钟齐鸣的宏大意志响起，带着一丝诧异。

“清微道尊此番现身，所为何事？”另一道清冷如月、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女声询问道。

更有几道充满贪婪、暴戾、阴暗的意志蠢蠢欲动，但在感受到清微道尊那深不见底、仿佛与大道本源同高的气息后，又悄然蛰伏了下去。

清微道尊目光平静，扫过那几道最为强大的意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位存在的“心”中：“贫道此来，只为告知诸位一事。下界云煌那位新晋的太乙金仙，乃贫道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几道意志同时产生了明显的波动！

“什么？你的弟子？”

“难怪……以太乙之身，能轻易湮灭接近天仙的荒古图腾化身，原来根脚在此！”

“清微，你倒是藏得深！”

那清冷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审视：“清微道尊，据吾所知，你那位弟子，似乎并非寻常根脚。其本源气息……甚是古老特殊。”

清微道尊淡然道：“嫦娥仙子好眼力。小徒确有些机缘，得其先天造化。然，此乃她个人福缘，与旁人无关。”他话锋一转，语气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贫道今日前来，并非与诸位商议，而是告知。小徒于下界尚有因果未了，需在此界停留一段时日。在此期间，望诸位约束门下，莫要轻易插手此界事务，更莫要对她存有不该有的心思。否则……”

他并未说下去，但那股骤然降临，仿佛能令诸天星辰陨落、万界归墟的恐怖威压，让仲裁殿内所有存在都心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