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冰山裂隙里的求救信号与未抵达的船票(2/2)

第二封(2025年11月2日,08:15):

“致凌峰: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被困在1912年的时间循环里。怀表的制造者是一个叫‘时空议会’的组织,他们用怀表操控历史转折点,试图‘优化’人类文明,却导致无数平行时空崩塌。我的孩子在2025年的车祸中去世,他们说只要我让泰坦尼克号沉没,就能换回孩子的生命……但我做不到。艾莉丝,对不起,妈妈不能去你的毕业典礼了。 ”

第三封(无日期,无署名):

“所有怀表持有者都是时空囚徒,唯有摧毁‘议会’的母钟,才能打破循环。下一个坐标:1889年巴黎世博会,埃菲尔铁塔顶层的时间胶囊。——s.h. ”

“s.h.?福尔摩斯?”艾莉丝瞪大了眼睛,“他还活着?”

凌峰的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表盘投射出伊丽莎白·肖的记忆碎片:1912年4月10日,南安普顿港,一个戴礼帽的男人将怀表交给她,帽檐下露出半张脸,嘴角有一道刀疤——正是福尔摩斯笔记里提到的“莫里亚蒂教授”。男人说:“这枚怀表能让你回到过去,但代价是成为时间的锚点,永远困在你选择改变的那一刻。 ”

四、冰山裂隙里的救赎:用记忆交换未来

幽灵船开始剧烈晃动,船身与泰坦尼克号的残骸逐渐融合,甲板上的人影发出痛苦的嘶吼,化作金色的光点飘向冰山。凌峰意识到,幽灵船是伊丽莎白·肖的执念形成的时空泡影,而那座冰山,是所有被篡改历史的受害者怨念凝结的产物。

“必须找到1912年的怀表,关闭时空裂隙!”凌峰抓起船票冲向c甲板,保险箱的密码正是船票上的座位号“13b”。箱内果然躺着一枚铜制怀表,表盘内侧刻着全家福——伊丽莎白和一个小女孩在游乐园的合影,小女孩脖子上戴着与艾莉丝一模一样的星星项链。

“艾莉丝……”凌峰猛地回头,艾莉丝正站在保险箱旁,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张照片上的小女孩,是我妈妈的妈妈……伊丽莎白是我的曾祖母。”

冰山的撞击声越来越近,怀表突然自动打开,投射出伊丽莎白的最后影像:她将怀表扔进大海,微笑着说:“妈妈选择让历史回到原来的轨道,这样你就能出生,就能看到2025年的阳光…… ”

怀表的齿轮开始脱落,化作金色的蝴蝶飞向冰山裂隙。凌峰将怀表扔进冰缝里的尸体手中,冰封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匕首自动出鞘,刺穿了怀表的表盘。随着一声巨响,冰山炸裂,幽灵船和残骸同时化作光点,海面上只剩下一张泛黄的船票,票面上的“2025年”被海水晕染,变成了“1912年”。

五、尾声:埃菲尔铁塔的时间胶囊

回到科考船后,艾莉丝在曾祖母的遗物中找到一张巴黎世博会的门票,票根上写着“埃菲尔铁塔顶层,1889年5月6日,下午3点”。凌峰的怀表表盘浮现出埃菲尔铁塔的全息影像,塔尖上悬浮着一个金属胶囊,胶囊表面刻着“时空议会母钟启动倒计时:720小时”。

“福尔摩斯的信说母钟在巴黎世博会,”小陈看着怀表上的倒计时,“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阻止他们。”

凌峰将泰坦尼克号的船票放进档案柜,与旗袍碎片、少佐勋章并排摆放。怀表的表盖内侧,新的字迹正在形成:“时间守护者不是敌人,是议会的叛逃者。下一章:找到莫里亚蒂,他是唯一知道母钟位置的人。 ”

北大西洋的海面恢复了平静,只有怀表的指针在发出微弱的蓝光,像遇难者未曾熄灭的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