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齿轮、玫瑰与未爆炸的“时间炸弹”(2/2)

1889年巴黎齿轮(本届):启动母钟的“总开关”

“现在,七枚齿轮只差最后一枚——你的记忆齿轮。”莫里亚蒂的怀表指向凌峰的心脏,“你在每个案件中吸收的时空能量,已经让你成为新的齿轮容器。只要取出你的记忆,母钟就能启动,人类文明将进入‘完美纪元’——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意外,所有人都像齿轮一样精准运转。”

“那不是完美,是奴役!”凌峰突然想起福尔摩斯信里的话,“被偷走的齿轮不是零件,是‘选择的权利’!”

四、铁塔之巅的齿轮对决:用自由交换时间

古斯塔夫·埃菲尔的青铜雕像突然活了过来,手中的扳手化作光剑:“我就知道你们会背叛!”原来,1889年的埃菲尔早已发现议会利用他的铁塔藏匿母钟,于是将真正的“巴黎齿轮”藏在了自己的雕像底座里,展区里的只是诱饵。

莫里亚蒂的怀表射出一道激光,击中埃菲尔的雕像,雕像瞬间化为青铜碎片。“老顽固,你以为藏得住吗?”他打了个响指,时间胶囊突然炸裂,里面飞出无数机械蝴蝶,每只蝴蝶的翅膀上都刻着一个遇难者的名字——沈玉茹、永井健一、伊丽莎白……他们的灵魂被议会困在金属里,成为母钟的能量来源。

“艾莉丝,启动备用方案!”凌峰突然将怀表扔向时间胶囊的残骸。艾莉丝按下手中的引爆器——那是他们提前藏在铁塔结构里的“时空干扰弹”,由伊丽莎白日记里的公式改造而成。

爆炸声中,机械蝴蝶突然转向莫里亚蒂,化作金色的锁链缠住他的身体。凌峰趁机冲向雕像底座,拔出埃菲尔藏在那里的真正齿轮——齿轮上刻着一行小字:“自由意志高于一切精准的计划”。

“不!”莫里亚蒂挣脱锁链,怀表的齿轮疯狂转动,铁塔开始逆向生长,1889年的钢铁骨架从2025年的塔身中剥离,两种时空的金属碰撞出刺眼的火花。顶层的平台裂开一道深缝,母钟的核心暴露在外,七枚齿轮的虚影正在母钟周围旋转,只差最后一枚就能闭合。

“把齿轮给我!”莫里亚蒂的怀表化作一把光刃刺向凌峰,凌峰侧身躲过,将青铜齿轮猛地按进母钟的凹槽——但他按错了位置。

“你……你做了什么?”莫里亚蒂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不是在填补齿轮,”凌峰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是在‘卡住’它。”

青铜齿轮与母钟的凹槽严丝合缝,却反向旋转起来,七枚齿轮的虚影突然崩裂,化作无数光点飞向巴黎的天空。母钟发出刺耳的警报,塔身的时空重叠开始消退,1889年的世博会场景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2025年的埃菲尔铁塔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莫里亚蒂的怀表化作碎片,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议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派‘清除者’……”话音未落,他便消散在风中。

五、尾声:未寄出的信与下一个坐标

铁塔顶层的时间胶囊里,留下了一封福尔摩斯的亲笔信,用钢笔写在1889年的信纸:

“致凌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在时空乱流中消散了。莫里亚蒂曾是我的导师,我们一起创建了时空议会,试图用科学消除人类的痛苦,但他逐渐沉迷于‘扮演上帝’。我偷走了七枚齿轮中最关键的‘选择齿轮’,藏在了你的怀表里——那枚你以为是‘纪念品’的黄铜齿轮,其实是所有时空锚点的‘自由之钥’。

下一个清除者会在1969年7月20日的月球表面等你,他们要改写阿波罗登月的历史,阻止人类探索太空(那会让议会失去对资源的垄断)。

记住,凌峰,真正的时间不是精准的齿轮,是允许错误、允许意外、允许‘不完美’的河流。而你,就是那条河流的守护者。

——s.h. 1891年5月4日(福尔摩斯假死日) ”

凌峰的怀表突然弹出一枚黄铜齿轮,正是他从伦敦案开始就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枚。齿轮上刻着新的坐标:“1969年7月20日,月球静海,人类的第一步”。

艾莉丝握住凌峰的手,她的星星项链与怀表的齿轮同时发光:“不管下一站是月球还是哪里,我都跟你一起去。”

夕阳下,埃菲尔铁塔的影子在塞纳河上拉长,像一个巨大的问号——人类的未来,将由他们自己书写,而非被齿轮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