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齿轮阵终局：父亲的自毁程序（2/2）

“都住手！”凌峰突然扯下防毒面具，毒气让他剧烈咳嗽，鲜血溅在齿轮阵上。“陈念，你面具下的疤痕是被硫酸泼的，对不对？2013年5月20日下午3点17分，你和我妹妹躲在化学实验室，亲眼看到副市长往牛奶里下毒！”

陈念的面具“啪”地碎裂，露出与凌峰如出一辙的眉眼，左脸的疤痕蜿蜒如齿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妹妹的日记里画着你。”凌峰掏出那本烧焦的日记本，最后一页是用血画的两个牵手的小人，一个戴着眼镜（陈念），一个扎羊角辫（凌小雨），背景是齿轮形状的太阳。“她写着：‘念念哥哥说，等齿轮转到太阳的位置，警察爸爸就会来救我们。’”

原来凌父当年并非殉职，而是被副市长灭口，伪装成“因公牺牲”。陈教授为了保护两个孩子，故意将他们的记忆碎片化：凌小雨记住了真相，陈念记住了齿轮密码，只有两人的记忆共振，才能启动真正的救赎程序。

（五）暴雨中的齿轮葬礼：当所有时钟同时敲响**

“生日……是孩子们的生日！”苗苗突然停止挣扎，她的瞳孔里浮现出十二组数字，“爸爸说过，每个齿轮都有自己的生日，就像星星有自己的位置！”

凌峰和陈念同时扑向救赎齿轮，手指在血污中颤抖着输入数字。当最后一个生日输入完毕，玻璃容器突然发出绿光，孩子们的手指开始动弹，嘴里吐出黑色的齿轮哨子——那是他们被绑架时吞下的微型录音器。

“副市长说……这批牛奶的三聚氰胺超标……”

“周医生的手术刀……在割我的喉咙……”

“妈妈别哭，我会变成天上的齿轮……”

真相通过哨子传遍直播间，弹幕从“审判”变成“报警”，有人开始上传副市长的受贿证据，有人冲进医院抢救植物人。周明突然抱起小辉冲向锯齿：“小雨，爸爸现在就带你回家！”他用身体挡住落下的碎石，齿轮穿透他的胸膛时，他的血溅在玻璃容器上，孩子们的眼睛同时流下血泪——那是被唤醒的记忆在哭泣。

地下室开始坍塌，凌峰背着苗苗，陈念抱着苏醒的凌小雨（她一直躲在植物人舱里），在齿轮的轰鸣声中冲向出口。身后，陈教授的全息投影微笑着按下自毁按钮：“孩子们，记住——齿轮会生锈，但爱永远不会停止转动。”

终章：永不停止的齿轮

废墟上，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十二具苏醒的孩子身上。苗苗的条形码纹身开始褪色，露出下面的齿轮图案，每个齿牙都刻着一个名字——32个孩子的名字，最后一个是：“陈念&凌小雨”。

陈念将两个齿轮吊坠拼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某种迟到了十二年的心跳。凌峰看着妹妹左耳垂的红痣，突然明白父亲的深意：所谓的自毁程序，从来不是毁灭，而是让真相以最惨烈的方式重生。

远处，警笛声与齿轮转动声交织成歌，暗网直播间里，有人开始用3d打印机复刻齿轮吊坠，配文：“今天，我们都是真相的齿轮。”